数分钟后,季末两人盘膝坐在落地窗口前的低矮茶桌前,一边品着雾气缭绕的清茶,一面望着窗外如繁星的灯光,季末因在生化危机里待久了而染上的丝丝血腥气,像是被这静逸的气氛给稀释了般,变了淡了许多,这让从季末一归来,就察觉到血腥气的亨利丶杜卡,那一直暗暗皱起眉头缓缓舒展开来。
亨利丶杜卡吹了下升腾的雾气,望着凝视着窗外的季末,开口道:「杀了不少人?」。
「嗯?」季末转过头,淡淡一笑,开口道:「也不能算是人,只能算是死人罢了!」。
「死人?」亨利丶杜卡有些不解。
「我去的世界是生化危机!」季末解释一句,端起面前的清茶,喝了一口,舒服的出了口气。
「原来是那里啊!」亨利丶杜卡恍然,恍然大悟了季末作何会说杀的是死人。
季末挑了挑眉,为两人添上碧绿的茶水后,开口问道:「老师清楚?」。
亨利丶杜卡笑着说道:「废话,你走了那么多天,我也不是闲着的!」。
话音落下,亨利丶杜卡目光幽幽的转头看向季末,开口道:「看电影中那T病毒的效果还真是惊人啊!」。
「确实!」季末微微颔首。
「那么,你有带赶了回来吗?」
「有一支!」季末看向自己老师,手上微微一闪,出现一只蓝色的针筒。
亨利丶杜卡伸手接过,看了一眼后,还了回去,对季末道:「这东西,你想好怎么处理了吗?」。
「暂时还没有。」季末收回T病毒,继续出声道:「只不过放在随身空间中,不会出何问题!」。
「那就好!我可不想这个世界变成全是死人的荒凉地方!」
「咦?老师变化这么大?」季末打趣道。
亨利丶杜卡‘哼’了一声,瞪着季末说道:「我只是想要毁灭了高谭的罪恶而已,又不是想要毁灭世界!」。
「嘿嘿!」季末笑了笑,手上出现一张卡,正是那张拥有七亿金额的银行卡,递了过去。
亨利丶杜卡不客气的接过,出声道:「看来你收获不小!」。
「嗯!」
应了一声,季末将自己的收获和亨利丶杜卡简单的说了一遍。
亨利丶杜卡听完后,沉默了片刻,看着季末开口道:「把你兑换的你钻石给我拿些许出来!」。
季末挑眉,手掌放在茶台面上,下一瞬,一颗颗颜色各异的绮丽钻石莫名出现。
亨利丶杜卡伸手挑了十多颗大小不一的钻石后,便示意季末收了起来。
对于亨利丶杜卡拿这些钻石做什么,季末并没有询问,而是蓦然开口道:「春节快到了!」。
亨利丶杜卡补充道:「嗯,还有二十天左右!」。
「看来老师你对华国了解的还挺深的!」季末笑了笑,再次给两人添满茶水。
「嗯!」亨利丶杜卡不可置否的微微颔首,不再言语,看向了窗外,顿时整个房间再次恢复了寂静。
……
一家快餐店中,一位坐在角落里,身穿灰色毛线外套,长相平凡的男人,一边大口吃饭,一面用口齿清晰,声线低沉,却带着带着些许嘶哑的嗓音,对着手里的电话说道:「老板,您要我盯着的目标,消失了一个多月后,今日终究出现了!」。
「出现了?」电话那头的声音出现了一丝惊喜。
察觉出那‘老板’不一样的语气,男人面上出现一丝诧异,毕竟以对方的身份和地位,能让对方惊喜的事情的确不多。
「是的!」
男人咽下最后一口饭菜,坐直身子,开口道:「并没有看出来!只不过他像是与白雨山认识。」。
听到回答,‘老板’沉默了数秒后,开口追问道:「他消失了这么久,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吧!?」。
「白雨山?雅维斯?」那‘老板’怔了一下,开口道:「把你今天下午见到的详细的和我说一下!」。
「好!」男人顿了顿,整理了一下思路后,将下午季末在雅维斯遇到的事情,一五一十,详细的说了出来。
听完男人的话后,‘老板’的声线微微提高了几分,开口道:「蔡金雅?说他不识好歹?」。
「是的!」
「干的不错,你可要跟紧了,他遇到何麻烦,遇到何事,遇到何人,都要给我看仔细了!尤其是他遇到的麻烦,要及时对我汇报。」
男人心里一惊,急忙应道:「是!老板!」。
「千万不要被他发现了!」想了想后,那老板又叮嘱了一声,挂断了电话。
「呼!这家伙到底和老板何关系,看起来老板很在意他啊!」男人喃喃一声,在心里猜测起来。
而另一边,那老板挂断电话后,想起刚刚电话中,那男人说的,蔡金雅说季末不识好歹的话后,脸色冷了下来。
「不知好歹,嘿,一个小明星……」
……
「噗!」
一口鲜血喷出,季末的脸色瞬间变的如纸般苍白无色。
「又得休息一会了!内力不能调动了,否则会加重伤势。」喃喃一声,感受着体内传来阵阵刺痛感的季末躺在了地面。
自从他回来之后,在第二天就开始了内功的苦修,以他已经改的面目全非的基本内功为苦修基础,参照他兑换的内功残篇,开始了一点点探索和融合。
自此,他开始了自虐般的苦修。
吐血是家常便饭,经脉断裂也经常发生,甚至内脏受损了发生过几次,只不过经过十多天的时间,他也不是一无所得,至少,他现在基本内功的苦修速度业已再次提升了不少。
躺了半个小时,当季末体内的伤势自愈了些许,能够调动内力后,他便拿出自己兑换的那套针灸银针,调动内力,用银针为自己治疗起了伤势。
「看来兑换了针灸治疗的事,真是十分明智,配合我的自愈能力,再加上针灸激发的加强自愈效果,可以缩短近伤势五分之一的恢复时间,不过,有一点极其可惜,有时一些伤,需要背上的穴道配合,只不过这也没办法。」
无可奈何的扯了扯嘴角,季末为自己扎了数针后,在卧室中,靠着墙,趁着恢复的时间,拾起放在一旁的移动电话,看起了小说和电影。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时间可不能浪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