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言牧寒的话,杨芸蕴的脸更是一贯红到脖子根。
「走吧,去吃饭。估计你现在理应也饿了。」知道杨芸蕴害羞,言牧寒也就没有继续逗她。
「现在吗?不是说今日事情多,要加班。」
言牧寒拉着杨芸蕴的手,往外面走,「那是顾尧要加班,我可没说要陪着他,再说你还在这,总不能让这么一人如花似玉的美人跟着我一起加班。」
这还是她认识的那言牧寒吗?杨韫玉嘴角微抽,这油腔滑调的样子怎么和徐雅琪一人模子刻出来的。
「言牧你最近是不是作何这么……」杨芸蕴一时之间想不到该用何词来形容。
「有魅力?」
「油腻!」杨芸蕴脱口而出的两个字,让言牧寒微微一愣,不自然的咳了一声,心里暗暗吐槽顾尧都给自己出的何鬼主意。
哈欠——
顾尧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这都快入夏了,怎么还有要感冒的迹象。奇怪,他怎么感觉刚才总裁路过的时候,瞪了自己一眼,他可不依稀记得自己触了某人的霉头。
杨家
虽然夜三性子跳脱,但徐雅琪和他还是有些话说不出口。徐雅琪不时的望着移动电话,希望能收到某人的消息,已经连续几天了,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徐小姐您放心,家主就是最近太忙,族里的事比较复杂。」夜三站在一旁安慰道,他现在也很忧心家主的安危,只是真正的情况不能告诉徐雅琪。
「你去告诉沐子封,要是他再不回我消息,我就跑到Y国,去找他问问清楚,是不是金屋藏娇,暖玉在怀,乐不思蜀了!」徐雅琪愤愤的拿着手里的玩偶发泄,仿佛它就是那个不给自己回消息的人一样。
同样坐立不安的还有袁家的小姐,袁梦。
虽然詹墨卿业已乖乖的和自己订了婚,但是人的欲望总是越来越大,她想要的是詹墨卿能够完整的属于她一个人,而不是一人连看都不想看自己一眼的木头人。
那样冰冷的不带着任何感情的眼神,她真的是受够了!
「明星是吗?那我就让你爬得越高,摔得越惨。」袁梦冷冷的望着微博上的照片,心中很快就有了主意。
即便是有言牧寒护着又怎么样,他就不信堂堂的言家继承人会喜欢上一个破鞋。
「梦梦,怎么还没去休息?」袁父迈入家门,看到在客厅里坐着的女儿关心的问道。他可就这一个闺女,自己努力积攒的家业,最后都是要给这个女儿的。
袁梦起身转头看向自己的父亲,平日里没有一点儿笑容的脸上,难得的显露出女儿家的神色,「爸爸,我这不是忧心你嘛。这么晚还在应酬,妈妈身体不舒服先去睡了,我就想在这等着。」
「乖女儿。」袁父鼻子一酸,有这样贴心的女儿,自己再辛苦也是值得的。
袁父眼里的孺慕之情,让袁梦心里一暖。即便发生天大的事情,总会有父亲担起此物家。
袁父闻了闻自己身上的酒气,出声道:「我先去洗澡,再去看看你妈妈。你快去休息吧,别坐在这个地方的,女孩子一定要好好的注意身体,你妈就是当年生你的时候,太过劳心,到现在还有这个头疼的毛病。」
言牧寒尽管没有多说,但是杨芸蕴清楚现在的沐家怕是危机四伏,要是不是这样沐子封一定不会把徐雅琪一人人留在S城。望着夜三和徐雅琪这几天的情况,杨芸蕴把机构的事情放在一边,在家好好的陪着徐雅琪。
「芸蕴,你看此物项链是配这条裙子好看,还是衬衫好看?」徐雅琪拿了两件衣服,在自己身上比划着。
这样的场面,夜三早就自觉的退出室内。
因为前几天直播上的事,徐雅琪的睡衣形象已经在粉丝心里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为了挽回自己的形象,徐雅琪精心搭配几套,摆拍完之后发到微博上。不出所料的得到了杨桃们的一致好评,不过下面还有人发出了那张睡衣截图。
「衬衫吧,和你的气质很搭。」杨芸蕴点头说道。
她业已记不清这是徐雅琪今日第几次问自己此物问题了,杨芸蕴拿出荧光笔在台词本上做出标记。
不少是她需要背的,杨芸蕴准备先把剧本整体的过几遍,像是看小说一样,了解大体上的人物脉络。
之前的小说她看过,就目前的情况而言,改动的不大。她饰演的姜语嫣还是那个白莲花一样的人设,后面的结局还没有看,不出意外的话,理应是和小说里一样,被丢进蛇桶里,中毒身亡。
望着剧本里,未来她和杜容音饰演的姜羽然可有不少的对手戏,毕竟她是个众多炮灰之一,作为前期的主要打脸对象,姜语嫣此物角色能够说是真的惨。
「芸蕴,休息一会儿吧,你都看了一天了,次日还要去公司进行培训呢。」徐雅琪方下自己手里的衣服,杨芸蕴背了一天的剧本,也陪着自己呆了一天,这份心意她记在心里。
杨芸蕴摇了摇头,「只是看看剧本,有何累的。你别忘了大学的时候,我可是一天打三份工呢,那时候才是真的累,每天最想做的事情就是睡觉。」
提到那段记忆,徐雅琪就忍不住嗔大怒道:「你还说,我作何劝你你都不听,最后累到昏倒被送进了医务室,害得我第一次在外人面前哭得那么丢人。」
「我清楚你最关心我了,不要生气了好不好?我现在就上楼休息。」
自己因为过度劳累加上严重贫血,不得不在校医务室打了三四天的点滴,正赶上期末考试,其他人都忙着复习。只有徐雅琪在网上买了一人小锅,每天背着宿管阿姨,偷偷的在寝室给自己熬各种补汤。
见杨芸蕴肯听自己的话,徐雅琪这才放心的继续在镜子面前臭美的比划着。
她和杨芸蕴买了很多闺蜜装,虽然两人很少一起穿过,然而衣柜里存了不少。蓦然,徐雅琪敲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她这记忆和鱼有的一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