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回到家的杨芸蕴,刚一进门就被徐雅琪一把拉住。
「你早晨和我说的不是言峥,也不是杜容音是何意思?」徐雅琪两手紧紧的抱着杨芸蕴的胳膊,很是惶恐。
「就是字面意思。」杨芸蕴想把自己从徐雅琪的魔爪中挣脱出来,却发现自己根本抵只不过她的力气。
杨芸蕴无奈道:「小雅,先让我洗个澡,等会儿出来和你说作何样?」她今天因为设计图的事情,身心疲惫,很想在浴缸里泡一会儿。
「不行,你先说清楚。」徐雅琪一副问不到答案,就不撒手的模样,让杨芸蕴不得不举手投降。
「言牧寒查的,不过具体是谁监视我们,还没有查到。他业已派人暗中保护我们,是以小雅不要害怕。行了,说完了。现在能够放我去洗澡了吧?」杨芸蕴无奈的望着自己身旁的大小姐。
徐雅琪松开了手,还在想着杨芸蕴刚才的话,她有些失神的模样,让杨芸蕴不由得忧心。
「小雅,你是怎么了?」
「啊……没事,蓦然想起来我和人约了PK,先上楼了。」徐雅琪挥了摆手,渐渐地走上楼梯。
望着她那失魂落魄的样子,杨芸蕴是不会真的相信她是去打游戏,只是徐雅琪不想说,她也不会逼着问。
躺在床上的杨芸蕴,脑子里还在想着设计图的事,刚才在洗澡的时候,卫生间里的水汽给了她灵感,海棠花的愁还有牡丹的灵气,都是一种看不见的虚无,就像是云雾一样,给人一种似真似幻的感觉。
她把自己的灵感告诉齐莫之后,便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妈妈……不要……我的娃娃……」床上的人脸上带着不正常的红晕,额头上泛着细细的汗珠,两手紧紧地拽着被子。
「芸蕴,芸蕴你快醒醒!」徐雅琪惶恐的晃着床上的人。
「小雅?你怎么在这个地方?」杨芸蕴感觉自己脑袋昏昏沉沉,望着自己眼前的徐雅琪也觉的不是那么的真切。
「你还问我为什么在这个地方!」徐雅琪将杨芸蕴扶坐在床上,「这么大的人了,怎么睡觉还能忘盖被子。」
将手里的杯子和药递给杨芸蕴后,无可奈何的说道:「早上见你没起床,以为你是不是睡过头了,就像过来叫你。谁知道作何叫都叫不醒,38.6度高烧!我要是不来,你是不是要烧糊涂了!」
「你刚才是梦见何了,一直嘟嘟囔囔的,我也听不清楚。」徐雅琪忧心的追问道。
「噩梦罢了,都不是真的。」杨芸蕴有气无力的样子,让人看得心疼。
徐雅琪连忙让人躺好,「我已经打电话,把你的情况告诉言美人了。这几天你就在家好好休息,等把病养好了再去公司。」
「我给你在厨房煮了粥,要是你饿了叫我一声。」徐雅琪见杨芸蕴昏昏欲睡的模样,便走了了房间。
杨芸蕴望着徐雅琪离开的背景,苦笑自己这个闺蜜作何跟着老妈子似的。头天发完消息后,就在床上想事情,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许是药物的关系,杨芸蕴感觉自己的瞌睡又席卷而来,这一觉感觉是睡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等她醒来的时候,业已是下午两点。
「你作何来了?」室内里的人让她感到意外。
「饿了吧,听说你一天没吃东西。」男人说完,就走了了室内。
不多时言牧寒端着一碗透着清香的白粥,出现在杨芸蕴的面前。
「喝一点。」言牧寒说着,用勺子微微的搅拌粥,吹着上面的热气。
「我……自己来吧。」除了小时候,还没有被其他人喂过饭。杨芸蕴面上微红,和刚才生病的潮红不同,心跳也加快了许多。
言牧寒没有多说,用勺子又搅拌了一会儿,感觉没有那么烫了,才把碗交给杨芸蕴。
「机构的事不用忧心,这几天有礼了好休息,他们能够自己处理问题。」言牧寒心疼的看着面容憔悴的杨芸蕴,她小口小口的喝着粥,眉头微微锁着,不知道在心里想些什么。
「其实我这也没何事,睡一觉就好了。我现在烧理应就退了,次日可以去公司不碍事。」杨芸蕴将粥喝完后,把碗递给言牧寒。
「别动。」言牧寒拿着纸巾,仔细这擦着杨芸蕴嘴上的粥渍,像是擦着一件价值连城的宝物一样。
杨芸蕴微微失神后,拉开两人的距离。
「机构理应有不少事要处理,你不要只因我耽误了。」杨芸蕴缩在床上,「我要休息了。」
言牧寒缓缓收回刚才还在擦着的那只手,望着像乌龟一样躲在被窝里的杨芸蕴,无可奈何的说道:「好,我回去了。有礼了好休息,明天如果我在DF注意到你,我就把你绑回来。」
「清楚了!」
言牧寒听到从被窝里穿出颇有中汽的声线后,起身走出室内。
注意到客厅里正在看电视的徐雅琪,走到她的跟前:「还没有感谢你告诉我芸蕴生病的事。」
「我只是做了应该做的事,言美人不用这么客气。」徐雅琪连忙站起身出声道,「芸蕴都和我说了,我还得谢谢你,派人保护我们。」
「那是我理应做的,芸蕴就麻烦你照顾了,要是需要何,打电话告诉我,我会让人送过来。」言牧寒说完,便离开了。
徐雅琪看着那潇洒的背影,不得不承认,她很是羡慕杨芸蕴有这么一贯帅气多金温柔体贴的男朋友,即便是名义上的,那也很幸福。
想一想自己的情况,徐雅琪叹了一口气。她就不该招惹上那魔鬼,这样自己也不会从国外,逃到S城。
言牧寒走了后,就坐上停在大门处的车。
顾尧表示自己真的没在车里等多久,也就三四个小时。他家BOSS一接到电话的时候,就放下手里的工作立刻赶过来。
「对面那边的人,还没有查到是谁吗?」言牧寒转头看向那扇半开的窗口,沉声问道。
「有一点苗头,只是每次我们的人一有线索,就会被他们发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