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旋即着手‘神宵霹雳雷’的研究和升级!」他又写道。
若能解决‘神宵霹雳雷’存在的好几个致命问题,若能再把‘神宵霹雳雷’的威力提升两倍,那他觉得用之与正逆五行阵的配合,他可以很轻松的灭掉金丹六品的修士
这项工作自然也是炼器的技能,只不过这是一种见效快又效果好的炼器技能,是以,他觉着值得现在就投入大量的时间精力去做这项事。
「第三,也得花点时间研究研究那‘丹雷神剑’,若能把那器灵收为己用、或者与它达成协议也成,那绝对是关键时候保命的王牌!」
之前,他靠着那‘幽冥神剑’
「第四,留意能够让飓风舟飞得更快的法子,或金丹期就能使用的类似‘遁光诀’的功诀。」他继续在稿纸上写道。
打不过的时候若跑得快,那也是有‘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的希望。而若打不过又跑只不过人家,那必然得期待‘十八年后又一条好汉’是真实的。
是以,这些年来梁风一直留意有何逃得更快的办法,可一贯也没有找到何好法子,只知道使用大量的‘飓风灵石’是能够把飓风舟的迅捷提高三成只只不过,这个法子广为人知,也没何大用。
「第五,尝试使用那一整套、七十二根古阵旗布出一座完好的‘六虚真幻阵’!」
‘六虚真幻阵’真是一种非常高深又神奇的法阵,若能学会、也只需学会这‘六虚真幻阵’的布置,他就能多了一张保命的底牌。比如被敌人追杀的时候,他就可以隐藏在幻阵之中然后变幻一块毫无破绽的石头那时,敌人就是掘地三尺也找不到他的。
「第六,尝试学习‘七星剑阵’。」
……
在稿纸上按轻重缓急写上了之后一段时间自己理应做的好几条计划,梁风拾起那稿纸看了遍,沉吟了片刻把那稿纸化成了灰灰,丢在香炉里。
抬眼看了一眼站在门外伺候的锦绣,梁风正要出声招呼,那锦绣就像是有所觉,迈入门栏追问道:「老爷,要喝茶吗?」
「泡一壶‘金骏眉’来。」
很快,锦绣就一路碎步小跑的提来了一壶灵茶进了书房。给梁风斟了一杯热气腾腾的灵茶,她又低声眉轻声问道:「老爷,还有何吩咐?」
「去吧。」梁风又从书架上抽出了一张稿纸铺在了桌子上
之前,他确定了接下来五年他的苦修计划,现在他觉着他还需要再梳理下在目前这局势下,他作为欧阳家族长需要做些什么事,采取什么策略
比如,作何与郗掌门连横;比如,若裘统领、钱堂主现在就发起对他的、对欧阳家的进攻,他应该怎么对付,等等
「……老爷……」锦绣往后退了两步,又一副鼓起勇气的样子呐呐叫道。
「有什么事?」梁风抬起头,看着一副怯生生模样的锦绣,心中有几分怜惜
这锦绣姐妹与他当年的贴身侍女海棠、芍药的年龄相当,本来也是无忧无虑、花一样的年华,而现在,她们这对早早就被卖入豪门当小妾的姐妹,想必早业已尝尽了人生的冷暖酸甜。
似乎是只因注意到梁风的脸色柔和,锦绣双眸里的惧色似乎少了些,她扑倒在地求恳道:「求老爷恩典奴婢我……我俩姐妹也想去学两位如夫人教的缀术。我们绝不会耽误工夫的,我们只想能在旁边侍候两位如夫人就好了。」
梁风愣了下,追问道:「你清楚吗,那学习新东西其实是很苦的不是身体上的苦、而是精神上的苦,特别又是学习那相当部分只靠想象的缀术。而且,你们就是学成之后,也是需要替老爷我干活、干那些非常枯燥无味的计算的活的。」
「你们,确定要学吗?」
「要!我们不怕苦!」锦绣用力点点头,应道。
梁风笑了笑言:「好,既然要学,那就去跟他们一起学吧。只不过,你们只能闲暇的时候去,原来安排的工作照旧。自然了,若你们学得好,那老爷我会重新安排工作。」
顿了下,他又摆手道:「去吧。去把青姿叫来。」
「是!谢老爷恩典!」锦绣又用力磕了下头,起身退后了几步才回身往外走去。
梁风的目光随着锦绣的背影而去,心中又叹了口气:「唉,老爷我的心似乎又变硬了许多啊?!」他依稀记得当年在神木宗总坛的时候,海棠她们向他磕头时他还觉着很不自在,还觉得自己不能那么的高高在上、那么的摆谱。可到了现在,就是之前的欧阳平浩向他磕头,他也是坦然处之。
皇甫玲珑走进了书房,微笑追问道:「师兄,你叫我吗?有何事吩咐?」
皇甫玲珑一口把那灵茶喝完应道:「师兄,以前听你教我们的时候感觉那些缀术公式概念都相当的简洁清晰,我自觉着都弄恍然大悟了。可真是奇怪了,刚才我上台去教他们的时候,又感觉那些公式概念都变了样,我自己都觉着讲的乱七八糟,一点也不清楚。」
梁风笑道:「没事就不能叫你吗?」又斟了一杯灵茶放在她面前追问道:「当他们那群人的缀术师傅感觉如何?」
梁风乐了下,笑道:「正常。当师傅也不是那么好当的,这当师傅就仿佛分水一样,比如师傅本身的水平只有桶底一些水,那作何淘也淘不出多少水给学生,而只有师傅本身是大海,学生才能学到江湖。」
「师傅你说得是!」皇甫玲珑盈盈一笑,目光停在梁风的脸上。
梁风乐了下,笑道:「正常。当师傅也不是那么好当的,这当师傅就好像分水一样,比如师傅本身的水平只有桶底些许水,那作何淘也淘不出多少水给学生,而只有师傅本身是大海,学生才能学到江湖。」
「师傅你说得是!」皇甫玲珑盈盈一笑,目光停在梁风的脸上。
「师傅你说得是!」皇甫玲珑盈盈一笑,目光停在梁风的面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