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胖子杜克口中的卡菲尔是个盗贼,这家伙是这一次毒刺执行任务人员当中唯一一人十级以下的佣兵,由于实力最低,自然也就成了打砸的货色,买酒买饭外加找女人之类的杂活儿就都扛在了卡菲尔一人人身上。在晚饭之前,无酒不欢的科拉迪将卡菲尔派出去弄酒了,只不过杜克叫骂的时候,卡菲尔却没在买酒,而是被关在了一人黑漆漆的小屋子里。
卡菲尔虽然仅仅是个九级能力者,但在毒刺二团当中也算是主力盗贼了,而实际上能在毒刺二团打上主力,卡菲尔还是有一些过人之处的,其中感知能力就是卡菲尔自傲的地方之一,但是这一回,卡菲尔从被偷袭一贯到被拎到此物昏暗的小屋子中,他那引以为傲的感知却没能发挥丝毫的作用。
人,你放过我,小的与您往日无冤近日无仇就放我一条生路吧。」
卡菲尔醒来之后第一件事儿就是求饶,他这一番话直接把吴松给逗乐了,这厮看了一眼半蹲在地面磕头捣蒜的卡菲尔,心说毒刺的家伙不都是不要命的硬骨头么,今儿个怎么让老子碰见一个极品,只不过这样更好,倒是省得老子用唤魂术了。他抿了抿嘴,嘿嘿一笑望着地上的卡菲尔追问道,活命?」
「嗯嗯嗯!」卡菲尔满含热泪的望着吴松,如小鸡啄米般点着头说道,「小的上有老,下有小,如果以前什么地方的罪过您,您大人有大量,就当小的是个屁,放了我吧。」
「别澎湃,你不要这么澎湃。」吴松抿了抿嘴,看着卡菲尔出声道,「其实我这人很好说话的,我问你好几个问题,只要你能如实的回答,那我就放你一条生路,你看怎么样?」
「好!」卡菲尔在第一时间给出了肯定的答复。
「那好,既然这样的话咱们开始吧!」吴松微笑了下,尽量让自己冷嗖嗖的面容变得平和些许,他盯着卡菲尔的脸追问道,「你是毒刺的人?」
「是!」卡菲尔的回答简洁而干练。
吴松点点头接着追问道,「告诉我你的名字。」
「卡菲尔!」
「你在毒刺中什么地位?」
「二团一人跑腿的小盗贼。」
「好吧,卡菲尔,现在和我说说,你们毒刺这一次来到米尔镇究竟想干何?」
「要抓一人叫吴松的盗贼。」
「你们抓他干什么?」
「不清楚,我就是一人小跑腿的,那些机密的事情负责人不会跟我说的。」
「你们这次行动的负责人是谁?」
「科拉迪副团长!」
「恩,那你说说你们毒刺这一回一共来了多少人?」
「十个!」
「实力水准作何样?」
「有三个超过十级的灵师,我是级别最低的。」
「那些超过十级的灵师都是何职业?还有他们具体都是什么级别?」
「有一个十一级法师,十二级战战士,还有一人十一级盗贼。」
。。。。。。
吴松接连问了不下几十个问题,卡菲尔全部都在第一时间给出了答案,十几分钟之后,吴松问完了他想清楚的所有问题,他并没有去想下一步的行动,而是眯缝着双眸琢磨着卡菲尔的回答究竟能够相信几成。
卡菲尔与吴松的这一番对话表面上来看不过是一次再普通不过的问话了,但实际上里面却暗含玄机,在一开始,卡菲尔并不知道吴松究竟是谁,根据毒刺所掌握的资料,这一次行动的目标不过是个十级盗贼而已,而吴松所表现出来的实力水准却远远超过了一人十级盗贼,卡菲尔本身就是个九级盗贼,他并不觉着一个仅仅比他高一级的盗贼能够在神不知鬼不觉情况下将初级感知达到七级的他敲晕,因此当他被吴松弄到此物小黑屋里面的时候,卡菲尔觉着敲晕自己的这家伙实力少说也要在十级以上的,而绝不会是他们要找的那十级盗贼,只不过。。。当吴松问了些许问题之后,卡菲尔警觉了起来,他开始质疑吴松的身份,感觉吴松就算不是这一回他们要找的目标,也可能是与他们有着相同目的来到米尔镇的其他高级冒险者,因此卡菲尔开始在他的回答中注水,将一些真实的信息与他自己胡编乱造的信息混杂着说出来,进而去混淆吴松的思维,他希望通过这种方式,在保全自我的这时又不影响到佣兵团的利益,但他不清楚的是自己的这一番小伎俩在对手身上却是起不到任何作用。
吴松是个生性多疑的人,这厮对任何事情任何问题都是怀着一种质疑的目光去看待,因此就算是事先没有做过丝毫的准备,他也不会去相信卡菲尔所说的这番话是真话,更何况在抓住卡菲尔他还做了不少的准备工作。
「你确定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吴松笑眯眯的看着卡菲尔追问道。
「千真万确!」卡菲尔卖力的点着头,他希望藉此来表达自己的真诚。
「好吧,我相信你。」吴松点点头,右手猛地一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一人黑色的小东西弹进了卡菲尔的嘴里,接着左手往卡菲尔喉咙上一拍,不等卡菲尔反应过来,那黑色的小东西已近进入卡菲尔肚子里了。
我吃的是何?」卡菲尔惊恐的看着吴松。
「没什么,一颗糖豆而已。」吴松笑着霍然起身身说道,「我现在出去一会儿,去验证下你说的究竟是不是真的,哦,对了,半个小时之后我会赶了回来的,到时候别忘了提醒我给你吃另外一人糖豆。」
吴松说完转身就走,不过没走出两步,就听到身后方的卡菲尔嚎上了,「大人请留步,我还有些事情要说!」
「怎么了,你不是都说完了么?」吴松转过头,满脸错愕表情望着卡菲尔问道。
「不不不!我刚才被吓到了,有些东西记错了。您清楚的,人在惶恐的时候很容易记错一些事情的。」卡菲尔小脑袋摇的跟拨浪鼓差不离,一个劲儿的表示自己刚才是只因一时惶恐才说错了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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