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对决邪修
后半夜的时候。
正在宁川一遍遍运转着‘劲’的时候,忽然,外面的山林中传来剧烈的奔跑声,脚掌踩在树叶上,发出咔嚓咔嚓的声线。
宁川瞬间张开双目,一脸警惕,侧耳倾听。
声线越来越近,此刻正往他这个方向奔来。
「难道我之前的猜测真的成真了?」
宁川心头跳动,暗暗祈祷。
不要往自己这边跑,千万不要往自己这边跑。
可事与愿违。
急促的踏步声还是在快速奔来。
不仅如此,在这道急促的踏步声后,还有一股踏步声,只不过后面的这道声线更为微弱,且在极速接近。
「该死!」
宁川脸色变幻。
这听起来像是有人在追杀前者。
可这个时候,他业已根本不能从山洞逃出,因为对方业已近在眼前。
他赶忙迅速避在一块巨大的岩石后方,连呼吸给牢牢屏住。
嗖!
黑影一闪,一人浑身是血的僧人一下从外面窜过,逃进了山洞之内。
「嘿嘿…」
在那僧人刚刚逃进山洞,后面追杀的存在就已经追了出来,发出一阵怪异的嬉笑声,落在了山洞之外。
「逃啊,怎么不逃了。」
那僧人一脸绝望,浑身颤栗,从山洞内徐徐回身,看向了洞口外的一道身穿僧袍,剃着光头的人影,直接跪倒在地,口中哀嚎起来,「慧岸师伯,饶了我,求求你,饶了我吧…」
这追过来的僧人,果真是那四位慧字辈师伯之一!
「放心,死了就不痛苦了,我会下手轻柔一点,你为师伯牺牲,师伯会永远记得你的。」
那慧岸师伯平静的开口。
「可我不想死,我能够为你当牛做马,求你饶了我吧…」
「嗤,你觉着这可能吗?见识到了我的真正手段,你就注定死路一条了,对了,你还是武盟卧底吧?所以,于情于理,你都要死!」
慧岸师伯笑道。
「你…」
那僧人心头一骇,转头看向慧岸,只觉着心头最大的秘密也被揭穿了一样。
对方怎么知道他是武盟卧底?
那慧岸师伯呵呵一笑,不再多言,身躯陡然间直射过来,快到极致,十根手指弯曲成爪,带着一丝丝凌厉强大的力场,直接向着那僧人当头抓了下去。
那僧人一咬牙,从僧袍之下竟然直接发射出了数十枚钢针出来,密密麻麻,带着凌厉气劲,迅速向着慧岸师伯的身躯激射而去。
慧岸师伯露出一丝讥讽,两个宽大的衣袖忽然运转旋转起来,劲贯周身,使得两个宽大衣袖像是化为了铁做的一样。
叮叮当当…
一阵阵金属声音发出,激射过来的钢针全都飞溅了出去。
连他的衣服都没穿透。
慧岸师伯一冲而过,凌厉的手掌闪电般抓向那僧人的肩膀。
那僧人一脸惊骇,连忙翻身而起,起手拆招。
被慧岸的五根手指闪电般抓住手掌要穴,猛然一折,咔嚓一声,一条手臂被当场折断,发出了一身凄厉惨叫。
只只不过他的实力与慧岸一比,明显不算什么。
随后慧岸的另一只手掌一把抓住这僧人的后颈,像是在拎稻草人一样,将他的身躯向着一侧的洞壁上狠狠一砸。
砰!
噗!
那僧人狂喷血水,再次被砸断了七八根肋骨,从洞壁上弹下,扑倒在地,一脸痛苦,半天都无法动弹分毫。
那慧岸师伯一脸笑容,闪电般解决了这僧人之后,一双目光忽然向着宁川藏身的巨石后方看了过去。
「呵呵,你还要准备躲藏多久啊?」
宁川心头一惊。
对方发现他了?
「还不愿意出来吗?」
那慧岸师伯笑意更浓,忽然脚掌一踏,身躯一纵而起,直接向着这块巨石之后狂扑而过,一只手掌弯曲成爪,如鹰爪般擒拿而下。
他从始至终动用的都是武学!
修真的手段是一点也没用。
只因对他们而言,法力值同样是不可多得的消耗品,能不消耗,自然不会选择消耗。
可就在他狂扑下来的同时,宁川陡然从巨石后方回身,一扬手,就是一道火球术,接连三四个火球向着慧岸师伯的身躯扑去。
慧岸师伯脸色一惊,之后瞬间骇然。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修真者?
他们的金刚寺有修真者潜伏?
慧岸师伯身在半空,不及还手,连忙迅速挪移方向,扑倒在一侧,但即便如此,还是被一人火球击中手臂,瞬间衣服燃烧起来,连手臂变得一片焦灼,发出凄厉惨叫。
而仅是一人火球术,宁川的130点法力值就瞬间消耗了50点,只剩下了80点。
只不过宁川却根本不敢大意,在火球术击中对方之后,连忙迅速双手结印,一双目光陡然化为漆黑之色。
摄魂术!
刷!
目光迅速转头看向慧岸师伯。
慧岸师伯一面惨叫,一边迅速迅速结印,忽然从他身上飞起一道血光,一分为二,一半化为盾牌,迅速拦在自己面前,另一半则化为一道血色老鹰,迅速向着宁川的身躯扑去。
宁川连忙迅速躲闪,随着他移动身躯,原有的摄魂术也顿时告败,白白消耗了40点法力值。
宁川手忙脚乱,在山洞内迅速躲闪,但那血色老鹰却在身后方不断扑击,两个鹰爪击过,坚韧的岩石像是豆腐一样,不断被抓碎。
好在宁川的迅捷够快,加上慧岸的控制力并不精准。
这血色老鹰抓了十几下也不曾抓到宁川。
而慧岸身上的法力值却在迅速消耗。
若按照修真者的实力,他才不过练气中期而已,满法力值也才堪堪600点,所以维持着血色老鹰的状态,让他的法力值以难以想象的速度迅速消耗着。
他脸色一变,急忙迅速终止血色老鹰和身旁的血色盾牌,反手取出一沓血色符篆出来。
而就在他收起血色老鹰和血色盾牌的时候,宁川抓到机会,连忙捡起一把石头,迅速向着慧岸的身躯狠狠掷去。
他的劲力何其强大,细弱石子被他掷出,发出刺耳声线,犹如子弹一样。
慧岸连忙在地上翻滚,迅速避开一些石子,还是有几颗石子砸在了他的肩头和大腿,让他疼的发出惨哼。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他一咬牙,就要催动手中的符篆。
但就在这时。
原本被他抓住脖颈,砸到一侧洞壁上的那名僧人,忽然一抬头,露出凶狠之色,扬手射出无数道密密麻麻的毒针出来。
嗖嗖嗖嗖嗖!
针如雨花,密密麻麻。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慧岸脸色一变,吓得亡魂大冒,浑然没想到此物被他重伤的人还藏有如此利器。
千钧一发间,他又一次催动法力,体表的血色盾牌再次浮现,这时袖袍舞动,呜呜刺耳,进行抵挡。
噗噗噗噗!
无数毒针射来,打在血色盾牌上,将血色盾牌打的一阵紊乱,摇摇晃晃。
但还是有几道毒针射穿了盾牌,击在了慧岸身上。
啊!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慧岸发出一道惨叫,身中毒针,一咬牙,彻底催动符篆,化为一道道火球,直接向着那名僧人射去。
那僧人口中吐血,一脸惊骇,连忙快速爬起,在地面翻滚、躲避。
而就在慧岸方才射出毒针,另一人方向宁川也直接发出了三道毒针。
咻咻咻!
这三根毒针全都是沾染过复草之毒的,瞬间扎在慧岸的后背,使得慧岸又一次发出惨叫,身躯一阵踉跄。
「我让你们死!」
他一脸怨恨,急忙又一次取出一沓符篆,将最后法力值全都涌入符篆,就要催动。
但就在这时!
射在他体内的毒针终于发挥了作用。
那僧人的毒针,慧岸倒是还能用法力值压制,但宁川的毒针却着实出乎他的预料。
一刹那,他的小腹传来一股凉气,叽里咕噜作响,双腿一颤,一股难以名状的东西直接从他身后方飚射而出,充满恶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