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为了我的清白不能被人误会!」
沉思许久,穆楚生给自己找了这样的一人理由,很严肃,很认真。
余欢:「.......」
「等一下,还没问你,你这么早给我打电话来做什么?」
穆楚生问出声来,他暂时在澳洲进行交流学会,这边是凌晨一点多,她那边,理应是四点多,还不到五点。
就算是对于一个高三的学生来说,也太早了些许吧。
况且,她的情况他一直都清楚,就算是以前,也没见她这么勤奋过。
「我遇上他了。」
余欢沉默许久,望着房顶说出这样一句话。
「他?」
穆楚生微微一愣,
「你那个小男朋友?」
哦,理应是,小前男友。
特别是余欢小学的时候,三年级四年级的作业几乎都是穆楚生给她写的。
穆楚生和余欢打小时候就认识,他比她大八岁,两家人住的很近,老人关系不错,时常凑到一块打麻将,而穆楚生,时常帮忙看孩子,没少辅导她作业。
两人关系也向来不错,余欢打小机灵,又会装乖,一口一个楚生哥,便宜占尽不说,把他拿捏的死死的。
两年前,余欢出事的时候,他正好回家,是他在城郊的废墟里找到的她。
后来也是他在给她调养。
这两年余欢变了不少,从小望着她长大,说不心疼那是假的。
可身为一个医生,他也清楚,有些东西,只能她自己挨过来。
三叔走后,余欢最大的心结就是顾璟时。
「嗯。」
余欢嗯了一声,感觉喉咙有些发涩,心口发闷,闷得有些喘不过气。
穆楚生沉默许久,「又发病了是吗?」
「没。」
余欢低了低眸子,
「就是做了个噩梦,梦见当年的一些事。」
「又是游乐园?」
穆楚生问出声来。
余欢低下头,嗯了一声。
穆楚生按了按额角,觉得有些头疼,好不容易稳定了一点,怎么又这时候碰上了呢?
默了良久,他开口道。
「欢欢,你的病情,现阶段还不算稳定,我给你两个建议,第一人,主动上前,解开此物心结,或者,离他远点,越远越好。」
事实上,第一个才是最能在源头上解决病症的,可依着穆楚生对余欢的了解,她多半不会在这种时候再去主动靠近他。
况且,要是是从前那小痞子还好,可现在他回了顾家.....
帝都顾家,他不是没听说过,一团乱麻,顾璟时身份又是特殊的很,他一点也不想让余欢在掺和进去。
「我知道了。」
余欢应声,穆楚生又是出声道,
「或许,你可以转移一下注意力,补一补从前的功课,把心思放在学习上,多跟周遭的人说一说话......」
他嘱咐了很多,余欢都一一应下,最后,穆楚生半是威胁的呵斥道,
「少抽烟,给我把它戒了,听到没!」
「犯烟瘾的时候给我吃糖!」
「抽烟只能暂时缓解你的焦虑,对于其他地方毫无益处!」
「况且烟瘾极大的增大你的暴躁,对病情不利。」
「.......」
「我清楚。」
余欢闷声应了下来,
「业已在戒了。」
她已经好久都没有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