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震惊!原来小妾是这么用的(上)
「属下去把他抓赶了回来,剁了他的手!」亦风愤愤道。
「哦,你去吧。抓见不到就不用赶了回来了。」叶悬渊置于这句话就朝着书房那边走去了。
亦风现在兴致满满,他还不信凭他的本事,抓不到一人小贼!
亦霜望着亦风这幅样子,无地自容,他没这么蠢的兄弟。当时没抓住,现在怕早就销赃了,凭何认定人家拿了财物袋。别说找不找得到是个问题,就算找到了,吃亏的也只能是此物蠢老弟。
摇了摇头,拍了拍他的肩头:「你加油,晚上依稀记得回家。」说完也去向了书房。
…………
据说今夜除了王爷还有些他的下属。战王之所以有此物称号,除了自身的才能,战无不胜之外。更大的原因是只因他常年在边关,一年回一次皇都,短则待数日就离去,多则待两三个月。都说他喜欢战场。而他手下的那些人都跟着他常年征战,全是生死情义。
下午还阴沉闷热的天气,到了夜晚乌云竟然散开了。圆月高悬,王府一年难得这么热闹。
陈国从来不要求壮年参军什么的,都是自愿,很多人参军都是冲着九王爷叶悬渊此物名字去的,偶像力气不可小觑。当然也有很多是亡命之徒走投无路,或只因自然灾害家而破人亡的男性,各种原因使得陈国从不缺兵力。
所以说这次是九王爷今年唯一一次,也是破天荒的从未有过的带下属一同回京。难怪青兰为她们每人备了一身新衣裳,相必也是想赢得王爷的青睐吧。
芳华院
「走啦,宴会快开始了,咱们可不能晚到,今夜王爷可是会到场的。」青兰开始催促她们。
「姐姐,别催了,快了快了,今日逛了这么久,真的是累了。」莲心回应道。她自己没发现她说话开始有点不一样了,但是其它三人都察觉出来了。
唐砂穿上了自己粉嫩嫩的衣服,第一件属于自己的粉色衣服。感觉还挺不错嘛,不是特别丑,主要人长得好看,身材也不错,哈哈。
望着自我感觉良好的唐砂,青兰摇头叹息,莲心简直想捂眼,雀灵直接翻了个白眼,啧了两声。
等莲心穿戴好了,几人迈着略显沉重的步伐。走向王府东边的大堂,着实有些累了,毕竟逛了一下午,还提着东西。一路逛一路吃,肚子也不饿。
王府挂上了很多灯笼还有些彩带,丫鬟仆人们匆忙的来来往往弄得比过年还有气氛。
唐砂第一次来东边,这不如南边那么华丽,却多了些大气。
她们被厅堂外的丫鬟引着进去。啧啧,这大堂起码两百多接近三百平米,两边都摆满了瓜果和月饼。大堂靠主位的那段,十几张矮台面上分别还放了大坛的酒。很明显是为那些军中人准备的。
她们芳华院的人自觉的坐在了最靠门的位置,也就是宴席的最末位。在等待九王来的这段时间唐砂百无聊赖的数着酒坛子,一共三十九坛,一张台面上有三坛。
数完又数了数有多少席位。一面十五张,共三十张。后席的都是两人一席,前面的只摆了一张坐垫。
等了许久,也不见九王来。唐砂支着脑袋瞅了瞅左边坐在身旁的雀灵,又砖头看了看右边隔壁席的青兰和莲心,无不阖眼昏昏欲睡。与其他那些叽叽喳喳的小妾格格不入。
还有个格格不入的就是坐在主位侧边的王妃。一人人默默地喝着茶,偶尔抬头看看门外,然后继续着动作,看起来好不落寞。
现在快到巳时了,也就是晚上九点。看这架势怕是要弄到子时过后了。唐砂好像受了身边人的影响也打了个哈欠,眼眶蓄了些生理泪水,自然的抬手抹了一把。
「王爷到~!」这声叫唤惊醒了身旁的人,刚睁开的眼神里有些迷离。
在场还在吵闹的小妾们都寂静下来,随后霍然起身了身来。唐砂也跟着站了起来。感觉有点高,突兀了,便裙子下面的膝盖弯曲了一点,和大家保持在一个水平线,反正没人看得出来。
王妃连忙走到大堂门口,迎接九王。
下一刻,门外的人就踏了进来。叶悬渊换了身玄色的衣服,外袍随风而动,露出了因为腰带而勾勒出的精瘦腰身。头发一半被发冠束起,一半批于身后,直达腰间,顺如绸缎,发量惊人。宽肩窄臀,步步生风。
本身气质让人忽视他的脸,但其实他五官也生的精致。下颚有些棱角分明,嘴唇不厚不薄,嘴角凌厉,鼻骨挺直,眼盛星辰,眉梢却显出些温柔,与整个人的气质不太相符,但丝毫不突兀。刚柔并济,在他这个人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唐砂当然不会在所有人都低着头的时候自个抬起头看,啥时候该作何做她还是清楚的。就是瞟了一眼,加上下午的时候的印象。
他身后还跟着十来个年轻将领。也别问为什么,穿个军装来宴会,真怕别人不清楚军衔?看起来这些年轻将士地位都不低,看服饰大都都为校尉,四品五品的都有。还有一人貌似是正二品,年少有为呀,不知是个啥将军。
这战王每次出兵都为兵马大元帅,身兼战王爵位和一品大将军官职。那亦风就是朝中三大大将军之一的亦陆严之子。是少将军,自身也是步兵校慰,官居正四品。
这些年轻有为的将士们个个精神气十足,昂首挺胸,一身肃杀意质,长的也没啥歪瓜裂枣,身姿都较魁拔,走得整整齐齐,可见军纪严明。
唐砂没事就喜欢乱看,所见的是不少小妾貌似都害羞得红了脸。着实没见过这么多小哥哥吧,唐砂暗自挑眉。
他们都落座之后,所有人也跟着落座了。芳华院坐在最后面,其实也看不太清,总感觉没啥自己的事。
「上菜吧。」叶悬渊和身旁侯着的管家说道。
「是。」管家跑到大门处传:「上菜!」
菜香是香,看起来也不错,但她们几个却不是很有胃口。菜不多,一桌就三个菜,分量也不大,刚合适两个人的量。
才上完,叶悬渊还算满意,他不喜欢浪费粮食,也一直不挑,战场上何都吃过,他们都一样,深知每一颗粮食都来之不易,合适就好。
至于那群小妾们作何想他丝毫不在意。
「开宴。」得了叶悬渊一声令下。将士们整齐的拿起筷子开始吃饭,一言不发。
注意到这一幕,叶悬渊扶了扶额,一脸无可奈何道:「你们别这么闷,这不是在军中,你们让本王感觉像在吃谁的丧饭。」口无遮拦叶悬渊。
他们不也是想在这些女人面前给足王爷面子嘛,既然王爷都这样说了,那他们可就不客气啦。
将士们都互相看了看,哈哈的笑出来声,像是在互相取笑。
这下,气氛一下热络了起来。小妾们也喜笑颜颜的模样。王妃拼了命的和叶悬渊搭话。可叶悬渊就是不理会她,在一边朝将士们说句:「吃点菜再喝酒。」说完继续,吃着身前的菜,不急不缓,举手投足间无意带着端庄优雅。这都是从小刻在骨子里的教养。
王妃心里极其愤懑不甘,说了一阵之后,见叶悬渊还是没搭理她的意思,也消停了,自顾在一旁吃着菜。
芳华院这角,安静得可怕。唐砂也很无可奈何,这三室友看起来是真的困到了极致。连王爷坐上面都阻止不了她们打瞌睡。
唐砂拾起身前的月饼,掰开,开始研究里面的馅。咦,每个月饼的馅还不一样。
宴会没有节目,只是吃饭。看来要不了多久就能够回去了。唐砂台面上的每个月饼都被她掰开了,她就开始捣鼓菜盘子,把菜盘子里的肉和肉放一堆,菜和菜放一堆,辣椒和辣椒放一堆。
专心弄这些的她根本没注意叶悬渊他们在说写何。
「你们想看什么歌舞来助兴吗?」叶悬渊这一问,此刻正喝酒聊天高喝的将士们蓦然瞬间寂静了。
众将士:……嗯?歌舞?王爷作何了?是不是又想下何套?他们才不会中计!
于是连忙摆手摇头道:「不了不了,吃饭就吃饭就好。」
「本王没和你们开玩笑。」
他们也没开玩笑!谁不清楚战王最讨厌的就是「战士军前半死生,美人帐下犹歌舞」的场面。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当年战王十六岁入军,两年之内骁勇善战。被先皇封为战王,后来他二十岁那年先皇去世,大皇子叶辰上位。战王就很少回京了,一贯镇守边疆。皇帝也对战王极其信任,有人曾对皇帝道,小心战王狼子野心。皇帝却明道,见战王如见朕,若有人挑拨离间,格杀勿论!
这兄弟情,在这片大陆都广为传颂。
所以当叶悬渊直接在军中斩首当朝一品大将军李云独子的消息传入京城时,皇帝宣称的是得了他的旨意。李云独子李未源在狄人来袭的时候,不顾当时战力悬殊,为了自己逃命,让两万人尸陈无定河。
逃兵,当斩,不管是谁。可恨的是当战王找到他时,他还沉醉帐下歌舞,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道:「不就是两万人嘛,弄这么大阵仗,你们手下死的人可比我多多了,大不了下次小心些就是」。
「没有下次了。」他们清楚的依稀记得战王斩下李未源头颅的那一瞬间,冷漠而又决绝的表情。
李未源确实死了。但也可怜那白死的两万男儿。可怜无定河边骨,犹是春闺梦里人。
这下王爷让他们欣赏歌舞,不好意思,他们不敢。
从那以后,军里再也没出现过歌舞这种东西,最多军人自己在一起唱唱家乡的歌曲。
「本王真的没开玩笑,这里不是军营,暂时没那些规矩。」叶悬渊现在在思考要作何说呢,这群小崽子们仿佛有点怕。
此物「暂时」着实意味深长呀。青年们都在认真的思考此物词的全新含义。
「反正你们也不把这当军营,毕竟本王的话你们也不太听了,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是吧。」说完,他给自己斟了一杯酒,汋了一口,随后置于,白皙修长的手指在酒杯上磨搓着。
「要要,我们要,好久没看这些了,有些不习惯而已。今日得了王爷允许自然是要看上一番的。」嗯,这小崽子有前途。
「如此,甚好。」叶悬渊嘴角勾起道。
王妃听了慌了,她可没让人备这些,清楚王爷不喜欢,这下可如何是好。
「王爷,臣妾没……」
「王妃,你歌舞皆善,想必平日也教了她们许些,让她们都展示给各位将军们看看。」叶悬渊打断了王妃的话,理所当然的说到。
王妃:……你何时候让我教了?!可心里有意见,嘴上不能说。只得道声是。
小妾们也都有点慌,却也很兴奋。她们大多都是名门之女,能歌善舞,琴棋书画,总有一人擅长的。当年王爷不知道和皇帝说了啥,皇帝就让她们都入了王府后宅,个个都是一等一的美人。都说王爷英雄难过美人关。但自从入了王府,一年能见王爷一次就不错了,每次见还都是集体见面大会。这次好不容易有机会在王爷面前展现自己,还有这么多将士,自然惶恐兴奋。
「你们有些人也听到了,你们挨个都上来展示一下吧,好好表演,别让王爷和将军们看了笑话。就按席位来吧,前面的先。」王妃心里也有些惶恐,谁清楚会不会出何幺蛾子。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第一个席位的小妾,手掌微微出汗,连忙起身,站到前面中间去,朝着叶悬渊和将军们行了个礼。带着甜甜的声线道:「妾身,周嫣然,拜见王爷各位将军。妾身就献丑为王爷和各位将军来一段燕归舞。」
「嗯,琴师奏乐。」叶悬渊点了点头,说到。
王妃:???自己记得自己没叫琴师呀。
琴音响起,王妃才发现不仅有琴师,还有各种乐器,甚至她该注意到了那些丫鬟端着的笔墨纸砚。何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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