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学做包子

「张婶，你这么快就吃完啦？」这书复杂看的不快，但也不是很慢。

「是呀，姑娘是要现在学吗？需不需要午睡一下？」张婶贴心的追问道。

「不用了，就现在吧，我先去换身衣服，张婶等我不一会。」唐砂语毕掩门进了屋，很快换了身利索点的衣服。

随后和张婶去了厨房。

厨房已经被打扫干净了，灶孔里的还散发着热气，比外面暖和些。

张婶一进厨房，就拿出了一块木板，随后准备工具，点火烧水。

「姑娘帮我拿下那个柜子里的老面吧。」正在烧水的张婶指着一人柜子道。

唐砂走到柜子前，打开柜子。她以前也没做过这种东西。连老面是何她都不清楚。

左看右看，只发现了一人盆子，里面装了一块面团。

「张婶，是这个吗？」唐砂给张婶看了眼盆子。

「是那。」张婶答。

唐砂关上柜子，把老面放到木板旁边。

然后追问道：「张婶，这个老面是做何用的？」看起来不是新鲜揉的面团。

术业有专攻，唐砂的提问激起了张婶的热情：「其实大家做包子的方法都差不多，可是做出来的味道却是不一样的。这其中最重要的一块就是发面。这老面就是用来发面的东西。一般这面团要放很久才会自己发面。有了这老面，就要不了多久了。就和酿酒的时候加的酒曲一样。」

「这老面加了何东西吗？」唐砂清楚，这古代是没有酵母这一说法的。

「哪加何东西呀，这就是一般的面团放久些罢了。」张婶笑道。

唐砂点点头，其实也是一知半解的。不重要，学会就好了。

张婶又接着道：「我刚才说哪来着？哦，这发面除了控制好这老面的份量，水的温热，和面的力道，时间，包子馅，蒸包子时候的火候都有讲究。要说这包子做的味道最好的，莫过于太学包子了。有幸得过一人公子的馈赠，那味道老身一辈子都忘不了呀。」

太学包子唐砂在书上见到过，是专门用于太学学生奖赏的，可见珍贵。

「若有机会，一定品尝一番。」

水差不多烧好了，打了一个盆子的水在一旁凉着。

张婶洗了手，从栏子里取了些葱。有拿了一块刚才做饭没用完的猪肉。

皇城的人一般不食用猪肉，觉得廉价。更多的是羊肉和牛肉。

唐砂就在一旁仔细细细的看着张婶的一举一动。从切葱，剁肉，到调酱。

等馅调好后，就开始和面，张婶一边叮嘱道用量，一面实践。

和好面，就等着发面。大约过了两刻钟，就闻到一股糯米酒的味道。

「闻到这个酒香了吗？面发好了就是这个味道。」张婶道。

唐砂点点头，她学习能力也是极好的，一点就通。暗自把这些都记下。

随后就是切面，擀面，包馅。这个环节唐砂倒是可以参与了。

望着唐砂切面擀面的流畅动作，切出来长面块几乎一样大小，手十分稳。她都在怀疑这不是她从未有过的做这样的事。

唐砂学那么多年武也不是只会拳法棍法，刀法也跟着师兄们学了一点皮毛。

切面这种简单的操作，确实难不倒人。

最后就是把包子装进笼子里蒸，大概有一刻钟便好了。

望着蒸出来热腾腾的包子，散发出面粉的香甜力场。唐砂觉着好像有点饿了。

洗手后，直接用手抓了一个，有点烫手。

微微咬了一口，有点烫嘴。

面很软又不失嚼劲。此物味道和当初在王府外买的那差不多。

然而里面的馅没有那家包子味道鲜美，可能是材料的原因罢。

「恩~，张婶，这个味道不错。我觉着你能够重操旧业了，生意一定很不错。」唐砂感叹道。

本来真心的话却把张婶吓一跳：「姑娘何意？」

唐砂见张婶惊慌的眼神，知晓她误会了自己的话，随即笑着解释道：「我没有要您走的意思，我只是说，您做的包子味道不比外边那些包子酒肆的包子差。若您自己也开一家店，生意定不会比他们差。」

张婶这才放下心来，涩笑道：「哪有银子开什么店，当初家里人还在的时候还能帮忙。后来一个人也搬不动那摊子。」

唐砂思索了不一会道：「张婶，我有一人想法。」

「姑娘请说。」

「我打算开一家专门经营包子，笼饼这种面食的店。您觉着如何？」

「现在买包子的太多了，怕是不好做呀。」张婶劝道。

「我清楚川蜀那边有种包子叫小笼包，味道鲜美。和这种包子比，更加小巧入味。而且我看这皇城的包子大多数都是葱肉馅。那为何不能够做蔬菜馅。就像包子里包了各种各样的佳肴。除了包子，还有烧麦，蒸饺等。我虽不会做，但清楚不少异域的饼类。我相信以您的经验做起来也不难。」

张婶虽手艺不错，但在经商上就没有太多想法。但听了唐砂的说法，也觉着可行。只是害怕自己的能力不够，辜负了唐砂的信任。

「就怕老身拖累姑娘。」

「那不如我们次日去试卖一下如何？若是生意还不错，就不用推脱了。」唐砂商量道。

张婶考虑了一下，点点头算是同意了。

「姑娘给我说说那什么小笼包吧。」

唐砂自然乐意讲解。

把剩下的包子分给了伙计们和那些废寝忘食看书的书客。随后便和张婶在厨房里捣鼓。

一贯到天黑才消停了下来。因为明日恐怕要早起，就留了张婶和它孙女在书局过夜。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唐砂打水回了回了房间洗漱后，直接睡了。得早起呀，就像当年读书的时候，那些做早饭的食堂阿姨早晨四点左右就会到食堂做饭一样。宿舍靠近食堂的同学天天抱怨太吵。

……

南安寺山脚。一青年和尚坐在阶梯上，腿上坐着一人可爱的小沙弥。小沙弥短小肉嘟嘟的双手捧着一人大葫芦。粉嫩的嘴角留了些水渍。旁边放着一把扫帚。

此二人正是无垢和无尽。

无垢用拇指轻柔的擦去无尽嘴角的酒渍。无尽抬起头，用黑白分明湿漉漉的双眸望着无垢，糯糯道：「西兄，无释西兄什么时候回来？」

无垢把无尽搂紧了些，埋怨道：「你无释师兄不是何好人，有了媳妇忘了师弟，下次赶了回来说不定就给你带个小师侄回来，他就不要你了。」

「真的吗？」无尽皱着可爱颜色偏淡的眉毛，忧心的追问道。

正当无垢想要回答的时候，蓦然一人出现在不远处。

细细一看，撇了撇嘴，不想理会。

无尽自然也看到了，一下子就忘了刚才的忧愁，开心叫到：「叶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