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如何为邱骆出气?
周晴阳刹那间心惊胆裂!
这可是陈仙长啊,一拳之下就让邱骆直接生死不知的陈仙长!
如此恐怖力气下。
你还要为邱骆出气?疯了!疯了!!
「你给我退下!这里是你能说话的地方吗?」周晴阳不顾仪表的大吼。
老伴就是让他惯坏了。
再加上周家是江北的名门望族,让她眼高于顶。
周晴阳的老伴叉腰鄙夷道:「哼,我早知是你打的邱骆!但我就是气不过,我必须要出这口气!
邱骆何等出身?地位在江北如何的显赫?!
而你?就一个土包子,即便懂上两手,又有何了不起的?!
你不是要来我们家给周晴阳治疗顽疾吗?
我咋望着,周晴阳半点没好呢?!」
死缠烂打,不讲道理!
老妇就是仗着周家难为陈柯,要给他一个下马威!!
陈柯冷冷复问:「你想如何为邱骆出气?」
依旧是这句话。
老妇一愣:「好!邱骆是保护我们周家才导致如此的!你要是兑现承诺,治好周晴阳身上的顽疾,我向你赔礼道歉!倘若,你只是懂上点功夫,却对顽疾束手无策!哼!休怪我不客气!」
「你再怎样的厉害!厉害的过整个江北州的高手吗?!!」
周晴阳也有如此的心思,刘明向他回话的时候,陈仙长说,能为他治疗顽疾,可……眼下只是补足了武道功诀,丁点要治他身上顽疾的意思也没有!!
陈柯叹了口气:人心不足蛇吞象!!
此言非虚!
周晴阳身上的顽疾,很简单,每天渡入他身上一缕大自在真气,连续三天,就会痊愈。
本想待他走了前,再如此做,并让周晴阳好好休息。
只因,大自在真气进入周晴阳的体内,犹如刮骨疗毒,痛苦无比,但,痛苦过后,顽疾就会减轻不少!
「好!我且让你瞧瞧,周晴阳奉我为仙长,到底是何意思?」陈柯淡淡出声道。
弹指一缕大自在真气,蜿蜒进入周晴阳的体内。
这周晴阳虽是武道功法有问题,基础还是打的很牢的,足以承担大自在真气。
刹那间。
周晴阳脸色数变。
痛苦的弯下腰。
豆大的汗滴如雨落下。
虚张着朱唇,说不出话。
痛苦的恨不得马上死去!!
老妇啊呀一声,赶紧跑过去搀扶住周晴阳。
「来人啊!来人啊!杀人了!」老妇大喊,「呸!果真是狗屁的陈仙长,被我戳穿了面具!就开始谋财害命了!你等着!你给老娘等着!有本事你就杀光我全家,否则!整个江北州的高手,必定会把你抽筋扒皮!!」
哗啦。
周晴阳别墅隐藏着的保镖,全都赶来。
个个如临大敌。
此时。
周晴阳伸手制止保镖:「别……别动手!我……我好多了,不愧是陈仙长,随随便便出手,就能像刮骨疗毒般治疗我的顽疾!厉害!实在是厉害!」
都听到周晴阳如此说了。
保镖们连忙离开。
他们绝不愿面对陈柯。
那就像是一众小白兔,面对一头荒古暴龙!
老妇瞠目结舌的问道:「老头子,你……你说何?」
「你没听见吗?!我说陈仙长在救我!而不是害我!」
「啊!我恍然大悟了,原来陈仙长清楚治疗你的顽疾,必定会让你极其痛苦,想着待他临走时,再出手,好让你休息!」老妇恍然大悟。
下一刻。
老妇费力的把周晴阳安置在座椅上。
似乎忘记了方才说出的难听的话。
一人劲的给陈柯道谢。
一口一人陈仙长,别提多热情了。
厚颜无耻!
陈柯冷冷望着他。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狗咬吕洞宾。」陈柯评价道。
老妇眼下连邱骆都顾不上了,哪还顾得了自己的颜面啊。
「陈仙长,老妇有眼无珠,误会了陈仙长,罪该万死!」
「陈仙长,是我错怪了您,请您千万不要往心里!!」
周晴阳强忍着身体的痛苦:「快!快!给陈仙长转账六千万!!赔礼道歉!!」
从五千万加了一千万。
「是是是,我,我这就去做!!」
老妇灰头土脸的溜出去,去为陈柯拿财物去了。
又是一张青城城市银行的黑金卡。
老妇双手恭敬的递给陈柯。
「陈仙长!以后您就是我们周家的座上宾,但凡有什么事情,随便说句话,我们周家必定莫敢不从!!」
周晴阳的痛苦稍稍缓解。
陈柯接过黑金卡,此是他应得的!
周晴阳尽管身体不适,依旧坚持着让仆人继续上菜。
陈柯象征性的吃了几口,便走了了。
「这只是第一天的治疗,明天跟后天的中午十二点,派人去接我。」
「好好好,陈仙长,您放心好了,救命大恩,我周晴阳没齿难忘!」
老妇送陈柯坐上刘明的车。
缓缓驶离周家别墅。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期间,陈柯并未见到周家的其他人……
「陈仙长,您为何没有惩罚家母呢?!」刘明说出了一句在周家堪称大逆不道的话。
陈柯轻声道:「只剩下三年的阳寿,且死前无比痛苦,我为何要现在惩处她呢?」
刘明一脸震惊,无话可说。
晚上刚过八点。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刘明将陈柯放在了裴家在青城的分机构门口。
陈柯抬头目不转睛地看着这栋气势十足的大厦。
冷哼了声。
裴英!!
前世我对你无能为力,今生今世我要你加倍偿还犯下的过错!
大门处站有四位保镖。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足可见裴家的财大气粗。
每个人尽皆杀意弥漫,带着墨镜,穿着西装,身手不凡。
「你是谁?!」
「站住!」
「有预约吗?」
不是江北口音!
陈柯理都不理,负手踱步前行。
「我让你站住!没听见吗?!」
「找事的?兄弟们上!!」
四位保镖一拥而上。
陈柯面无表情。
对于裴家的人,他丝毫不打算手下留一丁点的情面。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拳脚无眼!
四位保镖砸碎了门前玻璃,
吐血不止!!
陈柯走到前台,问吓的颤抖的工作人员:「裴英的办公室在哪?」。
「啊?你是谁?找裴总的话,我帮你打电话预约。」前台的工作人员想要和稀泥。
陈柯淡淡道:「我问最后一遍,裴英的办公间在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