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系统二不二,咱可不能二了。
快到饭点了,再不做点吃的,咱妈妈就要饿了。
小凌放下手里的活,走到厨房,就着材料简单做了点。
正吃着,那对小情侣赶了回来了。
小凌又放下碗筷,去给他们换了间房。还是二楼,换了一人远离后楼202的室内,走廊的不仅如此那头的最后一间。
况且,那窗口已经被铲了又铲洗了又洗的,现在是后楼最干净的地方了。
这下总没有问题了吧。
晚饭后,小凌依旧坐在电脑边,没有新订单,没有新消息——除了那个「被服务员推下二楼的客户」。
小凌置于电脑,在琢磨作何发帖比较好一点。
毕竟,现在的旅馆确实太不好看了。
嗯,也不清楚那个女生会不会把那幅画卖给自己用——但是自己又能拿何钱去买啊。
现在家里都穷成啥样了。
此刻正胡思乱想间,左右邻居的阿姨婶婶们,来了三五个。
她们围着妈妈,长长短短地聊着。
一面大笑一面叹气的,听得人又开心又难过。
也是啊。小凌妈妈在出事前,可是这街里的KOL,大家伙有啥事,都愿意让小凌妈妈帮忙拿个主意。
可这一连串的事后,她只会冲着人傻笑了。除了好好吃饭和扫地,就只会坐在沙发上笑呵呵。
小凌一面想事情,一边端茶送水的和阿姨们聊着话。
不多久,邻居散去,小凌也就睡下了。
不知多久以后,天还是黑的。
月亮也有些困了吧,居然躲在云朵上面,半掩着脸。
小院子里,更黑了。
尤其是那墙角的草丛里。
在这黑黑的草丛里,有一团更黑的东西,正在草叶子上艰难地爬着。
就像是蚂蚁驮着何在走似的。
先是一团,后来被拉得越来越成,都成了一条线了。
就这样,黑线渐渐地地慢慢地,爬到了昏暗月光中的院子中间。
在没有草的地方,那线黑东西,领头的停了下来,后面的还在爬。
不一会,就摆出了一人形状。
那是!一张笑脸!
这不就是小凌从楼上铲下来的那张「笑脸」吗?
它居然是活的???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而此时,整个小镇都在睡梦中。
那团黑黑的「笑脸」拼装完成后,并没有做停留。
它掉转方向,「下巴」在先,「头发」在后,睁着「眼睛」,「鼻子」居然还一抽一抽地。这是在闻什么?
很快,它就「走」到了前楼的墙边上。
那「鼻子」还在疯狂的抽着。
随后,顺着墙根,往中间方向移动。如果这时有人从楼上看下来,真的会被吓死掉。
只不过还好,楼上的人也在睡觉。
那张「笑脸」,一边移动一面抽着「鼻子」,不一会,就到了小凌的窗外。
「笑脸」停住了。
「鼻子」再抽了几下,仿佛在确认什么似的。
不一会,这「笑脸」便折起下巴,贴着墙,往上走了!
就像是一群蚂蚁,抬着一条蚯蚓,往墙上走似的。只是此物「蚯蚓」长得像个「笑脸」。
不多久,「笑脸」便「走」到了小凌房间的窗沿上。
「笑脸」停顿了一下。「鼻子」抽得更厉害了。甚至,「笑容」还更灿烂了。
只可惜,小凌此时正在睡觉,根本看不到。——是不是理应庆幸才对?
那「笑脸」也没停留多久,它居然冲上玻璃,像在平地走一样。
不对啊。蚂蚁在玻璃上可是走不稳的啊。
看来不是蚂蚁抬着「笑脸」走,而是它自己带有脚!
「笑脸」站上玻璃,「下巴」还是朝上。随后,它的「双眸」左瞅右瞟,随后定在小凌的面上。
像是不太舒服。「笑脸」整个在玻璃窗上打转,来回转了几次,终于斜斜的停了下来。
是此物角度会比较舒服吗?
小凌还是紧闭双眼,甚至还有轻微的鼾声。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笑脸」像是确认了。
「笑脸」的「双眸」一贯盯着不动,「耳朵」却动了。左右两边的「耳朵」,分离出去,连同「下巴」和「头发」,居然汇成了一只「手」。
确切地说,是一只「拳头」。
只见这只「拳头」,高高举起,落在玻璃上。「嗒。」
「笑脸」更灿烂了。
「拳头」兴奋的雀跃。连续蹦跶。在玻璃上连续「嗒,嗒,嗒,嗒……」
小凌左右挪动,眼皮里眼珠子在左右乱动。
莫不是做恶梦了?
玻璃窗上的「嗒嗒嗒」,越来越急越来越密。
忽然,小凌的门开了。「喝!」一声闷吼。
小凌吓得坐了起来:「谁!」
窗外的「笑脸」也僵在彼处。
门外的人,只露了半张脸。看身形,应该是妈妈。
那人影,用手指着窗玻璃。
小凌忙把脸转向玻璃。
那张分解成「笑容」和「拳头」的「笑脸」,张大了「嘴巴」,直直的从玻璃上坠落。
没有声线。
「妈呀!」小凌叫出声来。
半掩的门打开了。是妈妈。妈妈走了进来。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妈妈站在小凌的床前。小凌打开了灯,望着妈妈一脸的忧心,小凌一时愣住了。
窗外到底是什么?
小凌翻身下床,拖着还有些瘸的腿,去前台找了手电筒,经过厨房,走到后院。走一路,开了一路的灯。
小凌来自自己的窗外,用手电筒照着地面的草丛。
没有东西。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小凌回身对着后楼方向看。
极远处的草丛似乎动了一下。
树叶也动了。
那是风吗?
那张变态的「笑脸」呢?
小凌不敢再睡。妈妈也不敢再睡。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小凌想起电子设备上那破酒店管理系统,那条古怪的提醒。
也不清楚这鬼系统,现在是什么情况。
小凌又瘸到电子设备边。
奇怪。系统没有消息。
连花里胡哨的广告都没有了。
只有一人丑得要死的图片,上面写了好几个字:夜深了,做个好梦。晚安。
好你个头啊好梦。
小凌没有回自己房间,而是和妈妈地起进了妈妈的房间。
小凌和妈妈各衣躺在床上,关了灯,都瞪着双眸,一刻不敢闭眼。
天,终于亮了。
小凌起床,还是到五婶家,买了几个包子。
「小凌,头天没睡好吗?」五婶问。「看你双眸红成这样。」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婶,没事的。昨天看电脑看得晚了点。」小凌不敢说实话。
「那就好。」五婶说。「今日腿好些没?」
「好多了。婶您看,我走得快多了。」小凌说。
「那也不能乱动。伤筋动骨一百天,待会婶空一点了,再来给你抹点药啊。」
「婶,不用麻烦了,我自己抹就能够了。」小凌说着,拿着包子往家走。
吃完早饭,扫过地,小凌坐在电子设备边。
小凌打开电子设备系统。
「你有一人任务业已过期。如未按期完成任务,将会扣除您的服务分。请加以重视。」
这!是!什!么!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