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鹏宇的妈妈到家的时候,发现家里别的什么都不少,也没有被人翻动的样子,就是少了家里唯一的一台电视机!这也太奇怪了!只不过这种丢东西的事情就交给警察了,他们好几个吃完饭,曾鹏宇点了点吃的给他爸带去,其他人就各回各家。
由于袁凡的亲戚要不就是在自己家,要不就在外地,是以本来理应走亲戚的几天,袁凡也都空闲下来,是以他决定随即去术尚阁学习。
袁凡到术尚阁的时候,里面还是头天的三个人,看起来除了阁主孟渊和他儿子孟世杰,这个武馆也就武清璇比较用功呀!
今天孟、武二人没有在对视了,而是各练各的。孟世杰在对着一人木桩使劲,打的木桩噼啪乱响,而武清璇却在一块看起来像大型瑜伽垫上隔几秒做着一些怪异的动作,望着就好笑,只不过这冷面少女的可能是因为长期苦修体型的关系,身材倒真是没的说!
唯一没有变化的就是孟渊了,他依旧坐在自己的位置,五心朝天,闭幕养神。袁凡暗想这孟大叔也够可以的,天天就这么坐着,也不怕屁股给坐扁了?
「你来了?」孟渊开口追问道。
「是呀!孟老师,我也没有别的事情,从今日开始就学习一下武术!」袁凡听袁信凯叫孟渊为孟老师,自己也就这么叫。
「嗯,好,只不过你不要叫我孟老师,叫我阁主好了。」孟渊出声道。
「阁主?」袁凡眉毛一挑,这孟大叔武侠看多了吧?作何还给自己封了个这么骚包的称号呢。
「怎么了?这个地方学习武术的都叫我阁主。既然你今日来了,那么就坐下跟我一起静修吧!」孟渊名无表情的说道,不过通过昨天的表现,袁凡心里知道这孟渊只是表面上比较严肃,给自己起了个这么骚包的封号指不定心里多得意呢。
孟渊睁开眼睛,看了袁凡一眼出声道:「不要在彼处纠结对我的称呼了,只是一人代号而已,快落座开始苦修。」
袁凡心里一惊,不好,这大叔是可以读心的,自己差点忘了,以后在这里可不能瞎想。他听话的坐了下来,但是并不清楚作何修炼,只能无辜的望着孟渊。
「其实静修既简单又不简单,第一阶段,你需要做的就是坐下来,找个自己舒服的姿势,闭上眼睛,放空心思就好。」
「找个舒服的姿势?那我躺下来不行吗?」袁凡追问道。
「能够啊,躺着也能够,只不过据我以前的经验,躺着的话,过一会儿就睡着了,是以你最好还是坐着。」
袁凡翻了个白眼,说道:「那我要坐着放空自己到什么时候啊?」
「不用太久,我说合格就可以了。」孟渊闭眼出声道。
袁凡心想,这也不是何难事儿,不就是坐下来何都不想么!他沉沉地地呼吸了一口气,也学着孟渊闭着眼睛,何都不想。
「你那不是放空自己,太惶恐了,让身上的肌肉都放松下来!」袁凡还没放空几秒钟,孟渊就开口指点。
袁凡只因是从未有过的练习,刚刚的确有点莫名的惶恐,肌肉有些紧绷,没不由得想到一下就被看出来了。他咽了口口水,继续尝试着放空自己。
「你不要想着‘放空自己’这件事情。」孟渊摇了摇头,「这样吧,我说,你做。想想你自己是一团面。」
袁凡眉毛一挑,想象自己是一团面?
「一团刚刚活好的面,随后有一根擀面杖,把你不停的向四周展开,慢慢的展开。」孟渊继续说道。
孟大叔绝对是包饺子的师傅出身,这都什么比喻啊!袁凡哭笑不得。
「不要瞎想,跟着我的节奏。」孟渊的语气严厉了起来。
袁凡赶紧照着做,想象自己是个被擀面杖蹂躏的面团……怎么感觉就那么想笑呢!
大概过了十秒钟,袁凡仿佛找到了点感觉,那种被擀面杖碾开的感觉,擀面杖不停的碾,自己也好像越来越薄,整个身体仿佛真的就那么简单的放松了下来,呼吸也趋于平稳。
「咦?我好像做到了!原来这么简单啊?哈哈!我是不是天才啊,会不会我是有史以来最快进入状态的人呢?」袁凡暗喜。
「袁凡!你又胡思乱想些何?你只需要放空自己,静修而已,有那么难么?」孟渊闭着双眸,皱着眉头出声道。
袁凡暗自做了个鬼脸,心想:「怎么可能何都不想嘛!再说了,我是来学习武术的,又不是心理压力太大过来心理治疗的,干嘛要放空自己啊?」
「你心里在鄙视我的教学方法。」孟渊蓦然开口道,吓了袁凡一跳,这都看出来了?还给不给人点隐私了?
「没有没有!阁主,这回你可读错了!」袁凡就算是鄙视,嘴里也不能承认啊,读心术总有失误的时候,你还能硬是说我那么想了?
「没关系,从未有过的来学习,这么想也无可厚非,既然要教你,我就会让你心服口服。这放空自己是苦修人精神力的第一步,如果这都做不好,那练我教的武功也没有何大用。」
他向着一边练习各种奇怪动作的武清璇招了招手,说道:「清璇,你过来,跟袁凡比一下定力。」
比定力?难道就是昨天武清璇与孟世杰比的那?那自己可要表现一下。
在袁凡看来,头天武、孟两人比的就是谁先笑的游戏,此物游戏自己可是甚是拿手啊!
果然,孟渊说的规则就是对视,看谁先受不了,给袁凡的要求是浑身上下出了眨眼睛都不许动,而对武清璇的要求则要严格的多,要求她排除杂念,只留下攻击对手的意念。
袁凡尽管想发扬绅士风度,让两个人同等待遇,然而没有办法,自己毕竟没有学习过,还没办法像孟渊说的完全排除杂念,只能先这么比着。
两个人相距两米多,对坐下来。喜欢看美女的袁凡习惯性的上下打量着武清璇。此物冷面少女本来就给人很冷的感觉了,只见她在脑袋后面扎了一个很高的马尾,更显出高冷的气质。她的长相虽然只能算是中上,然而优点在于皮肤很好,又很白皙,让袁凡突然不由得想到唐韵,唐韵的相貌算是碾压武清璇,但是论皮肤两个人可以算是不相伯仲。
「嗨!小子!看何呢?」这时候在一边练习着打木桩的孟世杰突然听了下俩,对袁凡喊了一声。
袁凡一愣,哟?年少人对这种事儿敏锐的嗅觉让他一下子就感觉到了,看来这个孟世杰对武清璇很有意思啊。袁凡暗看了一下武清璇,发现她依旧是一点表情也没有,也不清楚她是不是对孟世杰这种帅哥感冒的女生,反正袁凡是觉着孟世杰的相貌是没的说,而且长得还高,看这样子家里条件也是相当的不错。
「好了,等会我说开始,袁凡,你就好好感受一下吧。」注意到两个人都准备好了,孟渊就开口道。
武清璇坐着,上身前倾看着是给袁凡鞠了一躬,袁凡也赶紧回了一礼。
「开始!」等两人再次坐直身子,就下令开始比赛。
孟渊话音刚落,袁凡就觉着一股寒气向自己逼了过来。
「我的天,什么情况?」袁凡浑身一激灵,赶快定睛向武清璇的双眼看过去,这一看可不得了。
两个人距离非常近,武清璇的双眸算是比较大的,以袁凡现在的视力,能够甚是清晰的注意到她那双漂亮的棕色双眸,而此物时候能看清她的双眼,可明显不是何好事情。
袁凡的第一反应是这冷面少女双眸也不错啊,第二反应就是脑子一晕,跟前一黑。然后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像潮水一样向他席卷而来。
冰冷,让人不住战抖的冰冷。
「怎么回事?难道是只因跟冷面妹子对视了一眼?不能吧?难道是超能力?」袁凡还没想明白,跟前景色骤然一变,待袁凡看清楚面前的景象,惊得他说不出话来。
这正是小时候爸爸妈妈出国的那一天!
「作何回事儿,这……我穿越了?」袁凡震惊的说不出话来,他现在全然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不过他却能清晰的体会到那份感觉。那时候的回忆也一下子涌了现在了他的脑海里。
当时的袁凡只有3岁,他全然不知道作何会爸爸妈妈要离开自己,况且他也不清楚其实自己父母每年还是会回来看他的,在他的心里,还以为父母要扔下自己,再也见不到了呢。而这对于一个只有3岁、每天都能在父母身边淘气玩耍的小娃娃来说,无异于是世界末日!
尽管袁凡现在早已接受了父母在国外,况且也知道了在以后的日子里见到父母的次数还是甚是多的,然而身处3岁身体里面的袁凡还是只能感觉到小时候的感受,一时间,整个世界都变得凉了下来。
袁凡想要控制自己的情绪,却发现一切只是徒劳,他只能看着自己的父母开车走了家,心里也止不住的发凉。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袁凡全然不能理解此物状况,可这种情绪的发散显然还没有到尽头。
恐惧,令人汗毛树立的恐惧。
前一秒袁凡还在望着自己父母的车远去,下一秒他跟前画面突然一闪,一双赤红的双目出现在了自己面前。一声怒吼,那双红目突然拉近了距离。
这是袁凡第一次直接面对恶鬼,印象非常深刻,这理应就是自己最后拿着桃四娘的朴刀刺进恶鬼的脸的时候!
袁凡心中一惊,蓦然想起这是什么地方了!这正是小森山的半山腰空地,而对面的红目的主人不是别人,正是披头恶鬼!
不出所料,袁凡还是不能控制自己的身体,只能感觉到当时的感觉,那就是恐惧!别看当时自己给自己打气,最终挥出了那一刀,然而再次身临其境的感觉完全不一样。袁凡简直是怕极了,那毁灭性的一掌要是打在自己身上……那结果袁凡真是想都不敢想。
「不对!」袁凡突然发现一个问题,「我手里的朴刀呢?」
不对啊!当时在小森山的时候,自己手里是有武器的,而现在却是赤手空拳,这也太欲哭无泪了吧?
所见的是披头恶鬼已经挣脱了李深,一掌打了过来,袁凡心里一紧,他甚至能听到拳头与空气摩擦发出的气声!
「我的天!这可怎么办!」袁凡心中万分焦急,然而全然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手里根本就没有武器!没法进攻,更没法防守!就算手里有武器,在这坑爹的地方,自己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啊!
「砰!」
披头恶鬼的拳头与袁凡的前胸结结实实的撞在了一起!电光火石间,袁凡感觉自己的心脏好像停跳了一拍。随后一股剧痛从前胸漫散开来,袁凡痛的眼前一黑,下一秒,他业已全然感觉不到自己身体了。
「这是要死了的感觉么……」袁凡身体变得越来越沉,就像是渐渐地陷进沼泽里的感觉,死亡的恐惧也代替了对恶鬼的恐惧,渐渐地的在袁凡的心里蕴开,「不是吧?明明是我杀了恶鬼啊!」
还没等袁凡有更多的想法,恐惧的感觉却突然消退,一切却仿佛还没有结束。
哀伤,让人心尖震颤的哀伤。
袁凡突然又感觉到了自己的身体,然而眼前变换的景象却让他全然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正在一个灵堂之中,默默站立的人群中,爸爸、妈妈、自己的所有亲人全都在,唯独少了爷爷!而爷爷那慈祥笑容的黑白照片正挂在对面墙的中央!竟然是爷爷的灵堂!袁凡的心好像要炸开一样。
「不!作何回事!这不是真的!」袁凡在脑袋里呐喊着!袁凡现在心中悲伤和恐惧一起涌了出来,悲伤的情绪是袁凡的身体给的,而恐惧……
「不是真的!作何可能!前两个尽管是真的事情,然而,然而……然而我却没有被披头恶鬼杀死!是以,所以……对!这一定不是真的!」袁凡内心濒临崩溃,如果从小到大一贯照顾自己的爷爷也去世的话,袁凡真的想都不敢想。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作何回事?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不是,不是在术尚阁么!这到底是何鬼地方!」
面对这不能接受的场景,袁凡全然懵了。他万分想回到术尚阁,这个鬼地方他一秒都不想再待下去了,可是他却没有任何办法,他不知道这些感觉有没有尽头,也不清楚下一人场景他还能不能坚持得住。
蓦然,一人震雷般的声线在袁凡脑中响起。
「袁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