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意明白今日之事处理不好,将会完全影响同心堂今后的生意,毕竟人云亦云!
「你说都是假的,那你每日来那么多次,家里怕都堆成山了吧。」
「空口白牙就说我们同心堂的大夫是庸医,信不信我报官告你诽谤。」
「我是这同心楼的东家,不想被抓我问你几个问题,你可要想好再回答。」
「你儿子跟你儿媳成婚多久?」
所见的是那老妇人双眸叽里咕噜转个不停,不情愿出声道:
「两年!」
江知意眼神锐利望着他她接着追问道:
「既然已有两年之久,想必你们也不只看过我一家医馆吧。那结果又是如何?」
「这位嫂子你来说,我去查也未必查不出来,最多消耗点时间。」
「我看你也不是个拎不清的,你要不想继续这么憋屈!就把事情前后缘由说出来!」
那个在一旁站着的年少小妇人有些迟疑,嘴唇嗫嚅,两手捏紧了衣角!
那老妇人冷笑道:
「哼!你想让她说?她一个不会下蛋的母鸡害得我儿子到现在连个香火都没有,这是事实,你威逼利诱也没用。」
这时跟过来的钟大夫是气的直捶前胸:
「你这无知老妇,在此物撒泼扣屎盆子也没用,我钟闻用我这三十年的从医生涯发誓,你这儿媳没问题就是没问题!」
是以今日这二人,要么是想来讹财物,要么就是受人指使前来砸招牌的。
江知意急忙安抚钟大夫,她自然是相信钟大夫的医术,是以才一开始就来询问这闹事的两人。
「没事,钟大夫,我相信你不会诊断错,这个地方交给我,你别担心。」
于是江知意加把火,继续朝那小妇人说道:
「这位嫂子,既然钟大夫敢保证,那么我就问你一句话,你想不想有自己的孩子?如果想,那你就去跟这老妇人的儿子和离,接下来我帮你!」
那老妇人一听,顿时躺在地上更加变本加厉:
「我不活了啊,庸医医不了人,还撺掇我儿媳和离,没天理没王法啊!」
说完坐起身一把扯过那小妇人,一巴掌拍了过去。
「啪!」
只见那小妇人捂着脸被打的一脸懵坐到地面。
「你这个小贱人,你可想好了,你连个娃都生不出来,你要离了我儿子看谁会要你,你娘家早都回不去了,你觉着你能过的下去?」
「这小娘皮我望着连个毛都没长齐,不知羞耻给别人看这些病,大家伙可别上当了。」
一旁的月桃听不下去了,上前就甩过去一个大嘴巴子!
那老妇人还想上前跟月桃动手,所见的是江知意一人箭步上,掏出银针扎了一下老妇人的手。
那老妇人顿时手臂酸麻不止,坐到地面嚎叫起来:
「你对我做了什么,你此物不知羞耻的小娘皮!杀人了!同心堂东家动手欺负我一人手无缚鸡之力的老妇人啦。」
这下顿时安静了,围观人群震惊的凑的越发近,望着那个动着嘴却没声线的老妇人看。
江知意实在是嫌聒噪,趁那老妇人跟众人哭嚎时,迅速又抽出一根银针!
那年轻妇人望着自己婆母一脸惊恐的看着江知意,鼓足勇气,坚定上前出声道:
「东家,我说!但烦请东家替我同夫家和离!」
「其实我这病业已看过很多大夫了但大夫都说我没问题,但我婆母她不相信,就一直找各种偏方给我吃,但还是没何用。」
「直到前两日,本来刚看到同心堂做宣传时,婆母还想着带我来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治。」
「但是后来有一日,一人头戴幕帷的姑娘蓦然找了上来,说让我婆母来闹一场,就给她五十两银子。」
「这五十两足够一家庄家户一辈子衣食无忧了,我婆母见钱眼开,当即收了那人一般的定财物,说是等完事再拿另一半。」
「我在家没何话语权,只能任由着我婆母带我来同心堂这闹了这一出闹剧。」
她实在不想再回到那家里,她丈夫成日吃喝嫖赌,自从清楚她不能怀孩子后,更是一个正眼都不看她。
婆母视她如害她儿子断子绝孙的仇人!
一家子都不拿她当人看,整日非打即骂!如今能远离了也算是幸事吧。
那老妇人听着自家儿媳和盘托出,急的顾不得手上酸麻,起身就想去掐她的脖子!
江知意赶紧让两个小伙计去拉住那老妇人。
厉声喝道:
「众目睽睽之下你竟然还敢行凶?」
「将她给我送到官府去!」
众人没想到这姑娘望着小,发起怒来也是一身气势,顿时安静了起来!
之后给老妇人扎了两针。
老妇人见能说话了,立马扭着手还继续狡辩着:
「你们敢随便抓人,这贱皮子说我拿了银子替人办事,你们有证据吗?」
「没有证据就敢随便抓人,这是犯法的,别以为你们有财物了不起。」
年轻小妇人这时候蓦然开口道: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我清楚你把那银子藏在厨房灶台的砖头底下,你以为没人知道吗?」
那老妇人一听随即一脸颓败下去,手指颤抖的指着那小妇人,张口却只有一个字:
「你!你……」
之后是沈易霖主动派了人过来带走的那老妇人!
江知意这才跟围观众人说道:
「各位父老乡亲,请你们放心,我同心堂的山楂丸和糖丸会一贯免费发放。」
「发放了这几日,有没有问题或者效果,想必你们自有考量。」
「从今日开业起,为期三天看病有优惠八折!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围观众人这才你一言我一语地说起:
「这几日我家小孙子吃了这山楂丸,觉也睡的好了,饭也吃的香了,哪有何问题?那老婆子就是扣屎盆子。」
「对呀我家婆母也是,胃口都好了不少。」
「还有这糖丸不错,我家小孙女吃了不喊肚子疼了,也不吵不闹了。」
「还要感谢同心堂给的这好福利,我们自然是相信同心堂的。」
江知意听完,微笑着拱手出声道:
「那就感谢各位的信任了,我们同心堂一定不会辜负大家的。」
说完江知意将那年轻小妇人带进医馆问道:
「你叫何名字?接下来你想先作何做?」
所见的是那小妇人蓦然跪了下去:
「小东家,我叫孙燕!我不想回去了,可不可以麻烦小东家先收留我一些时日,等我和离以后我再离开。」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江知意望着这孙娘子也不过是二十左右的样子,便说道:
「既然你想好了,我会想办法替你去和离,你就留在这同心堂帮忙吧!」
「之后若是想在,你也可以继续留下来。」
江知意没不由得想到这孙燕今后成为了她一大助力,自然这是后话了。
孙燕有些惊喜: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我愿意,我自然愿意,感谢小东家。」
江知意叫来月桃带着她下去收拾先住下!
而自己则回到了二楼!
「感谢沈公子刚刚派去的人。」
「还有谢谢二表哥你安排在人群中带动气氛的人。」
沈易霖并不觉着有帮到江知意,有些歉意的出声道: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我也没帮到江小姐什么,只是带个人举手之劳而已。」
傅廷舟就不一样了,没脸没皮的问道:
「别客气,一家人!意儿,你作何清楚是我安排的,有那么明显吗?」
江知意捂嘴笑道:
「你安排个那么年少的男子说他家的小孙子,一点都不靠谱好不好,这也就不会干这样的事情了。」
「还有沈公子,你不必谦逊,帮了就是帮了,想我表哥一样大胆接受我的谢意就好。」
傅廷舟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道:
「这不太临时了,找不到合适的人嘛!」
傅廷越有些无语的瞅了瞅傅廷舟,又面带笑意的转头看向江知意:
「意儿今日处理的极好,是父亲母亲多虑了,看来今后是理应放心让你想做什么就去做。」
江知意回道:
「大表哥,你就让舅舅舅母放一百个心吧!感谢你们今日没有出手,相信我能办到。」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随后几人同徐老都笑了起来。
真是人小鬼大,一点都不能小看!
后面来同心堂看病的人直接排起了长队。
无可奈何江知意只能临时把徐老大夫一并请来坐诊,并且自己也开始接诊。
然而随着徐老的加入,来的人更多了!
让江知意又是一阵后悔,大意了!
就这么过了三天!同心堂的知名度也打了出去,毕竟几位看诊大夫都是有真本事的。
然而第一日闹事的幕后之人一贯没有找到,也令江知意郁闷不已,但也只能作罢。
谁都没有注意到当日在路对面停着的马车,里面坐的人正是那阴魂不散的夏芷月!
估计也是年龄小,只能使些这种不上台面的下作手段。
时间不知不觉的就过去了大半年。
春去秋来!
江知意的同心堂经营的风生水起,在傅家日子也是舒心得很!
时常给众人调理身子,而傅二夫人也如愿迎来了一个好消息!
有了身孕,众人也是更加开心了。
而当初救下的沈老夫人后来想认江知意做干孙女,没不由得想到的是,沈易霖竟是第一人出来反对的。
江知意也觉得不太妥当,官商关系太亲近会被人质疑企图。
是以沈老夫人也就放弃了。
就在这秋日凉爽的一夜晚,同心堂迎来了一位特殊的病人,且生命垂危!
江知意听到禀报不得不连夜赶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