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娇养着的千金小姐,这么简单的就信任一个所见的是过两面连身份都不清楚的人!
江知意望着江知语走了的身影!
嘲讽道:
「真是令人讨厌又愚蠢!」
原身江知意那怂包竟然还对这种人好,傅玲柔这教育方式也不太对!
摇摇头走了进去追问道:
「孙娘子,以后这姓江的来,价格翻两倍!」
「对了,徐大夫有回信来吗?」
孙娘子站在药柜前面收捡药材,抬头笑道:
「那东家你这次为何要帮她?」
「徐大夫那边倒是还没有回信,估计也快了吧!」
江知意不以为然地笑言:
「不帮她一次作何取得她的信任呢?我可不想动用武力去报仇,我这么柔弱~我可打只不过!」
「还是让她们狗咬狗,我在一旁看戏不是更轻松更好吗?」
孙娘子了然,但望着江知意还是有点忧愁道:
「东家,你的生辰也快到了,及笈礼到时候该作何办呢?」
江知意目光悠长:
「顺其自然呗,也许会有更好的安排!」
没想到还真被江知意说中了,这更好的安排在不久后真的出现了!
时间转眼就快到了江知语订婚约的日子!
而就在这时候,温家的人又找了过来!
「江大夫,我们家主子有请你过府一叙!」
江知意有些恍然,这不是两清了吗?作何又找上来了?
「温公子有何事?」
那温掌柜笑容客气:
「不是我家少爷,是我家少夫人有请!」
「具体什么事,老奴也不清楚,江大夫还是到府上再看,老夫只负责来接人而已。」
江知意略微思考一下,让温掌柜稍等了一下,回身回同心堂背上了小药箱,才跟着温掌柜上了马车!
没一会儿马车就停了,江知意刚起身,就见温掌柜业已上前替她掀起了门帘!
「江大夫,实在不好意思,京中现在眼线太多,只能委屈江大夫今日从后门先进了。」
江知意本来也是一个现代人,没什么正门后门的要求,更何况人家温掌柜也这么说了。
于是温和笑着起身下了马车:
「没事,都一样!烦请温掌柜带个路。」
温掌柜带头进了温府,左拐右拐半天还没走到!热得江知意也无心欣赏这府中的小桥流水美景了!
清楚她额头都微微出了一层薄汗!温掌柜这才侯在一处院子的一旁:
「江大夫,到了,你请进!」
江知意走了进去,到了里屋轻轻扣响了关紧的屋门!
她莫名觉得有些许压抑!
只见一个清秀乖巧的小姑娘过来开了门!
之后屋内传来了蔺夫人的声线:
「是江大夫吗?快请进来!」
「雪儿,快带江大夫进来!」
那名叫雪儿的小丫鬟赶紧请江知意进去!
江知意这才看到蔺夫人抱着孩子在床上坐起来!
江知意这才想起此物命大的小奶娃!
凑近过去看了一眼:
「蔺夫人,近来可还好?」
「哎?他可真胖啊!你们养的可真好。」
蔺如兰笑意温柔:
「我挺好的江大夫,这也是当初多亏了有你。」
「我现在也没留下疤痕,只有浅浅的一点点,一点都不影响。」
「这孩子也争气,一贯能吃能睡的,是以胖乎乎的,我现在抱着他都很费力了。」
江知意也会心一笑:
「都是我应该做的,我只是让他平安出生,别的都是靠你们自己。」
「况且温公子也给过相应的报酬,蔺夫人不必再客气。」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不清楚蔺夫人这次蓦然找我是有何急事吗?」
蔺如兰眼神示意雪儿出去关上门,轻声出声道:
「的确是一件急事,江大夫。」
「是我公爹,他前两天夜晚出去了一趟,回来后蓦然昏迷不醒。」
「这件事我们府里一直压着!一旦消息泄露就麻烦了。」
江知意邹起好看的眉毛追问道:
「那温老爷现在状态作何样?」
蔺如兰把熟睡的孩子放在床的里侧,起身跟江知意说道:
「就是现在状态越来越差了头天还面色如常,今天蓦然感觉呼吸微弱了许多。」
「我们还没告诉江大夫我们的身份吧?」
江知意没继续说话,定睛望着蔺如兰!她说也好不说也罢,她作为医者都该一视同仁!
但她也有些好奇,所以只是看着蔺如兰!
蔺如兰看着江知意毫无波澜的表情接着出声道:
「我家公爹是当朝太师,先帝在位时就辅佐先帝,如今皇帝年幼时也做过他的老师。」
「虽然现在年纪大了,但身体还算是硬朗,早几年一贯做着几位皇子的启蒙老师。」
「但如今的圣上一贯迟迟未立太子,我公爹也以上了年纪辞去教导几位皇子的重任。」
「但也因此被人盯上,想利用他的声望逼他战队为自己助力,才会导致如今的局面!」
江知意在心里微微叹息,又是夺嫡戏码!唉!
这皇帝也真是,迟迟不立太子,让自己的儿子自相残杀真的好吗?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只不过原本就觉着对方身份不简单,没想到竟是历经两代帝王的太师府!
实在是震惊了一下!
但也不好继续深究下去,是以面上也不显,也没有继续问,轻声说道:
「蔺夫人不必心焦,先带我去看看老太师目前的情况再下结论。」
蔺夫人这才叫来雪儿,把孩子送去给奶娘!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江知意脑海里又突然闪过当初蔺夫人说的话,她们是被人追杀,那想必就是逼老太师战队的人所为!
看来老太师还是个正直清廉的,直到现在都没有战队!
真是祸及家人,也不知道她们回府后作何处理这事的!
「江大夫,麻烦你了!」
「今日以这种方式请你过来实在是不得已而为之!」
江知意摇头表示理解: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我理解!」
之后跟着蔺夫人来到另一处稍闲雅的院子里,顿时闻到一股淡淡的药味!
随着蔺夫人进了里屋,望着下人照看着毫无反应的老太师,江知意顿时心里一紧!
看了一眼蔺夫人!
蔺夫人微微点头,叫走下人,江知意这才上前给老太师看了起来!
大约一炷香的功夫,江知意双眉紧簇,默默站起来身出声道:
「老太师此物脉象甚是奇怪,时强时弱,我一时也没有想到办法医治。」
「但我敢肯定的是老太师是中了毒,你们可清楚老太师那晚见的人是谁?」
「看现在这样子,也能够直接从对方手里问问想要何条件交换解药。」
蔺夫人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不必了,我们清楚是何人,公爹如果知道了。想必也不可能愿意和对方做任何交易。」
「那江大夫这毒你都看不出来吗?」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江知意如实出声道:
「暂时看不出来,只不过我可以压制住不让它继续扩散加重病情!以便于给老太师争取机会。」
蔺夫人见江知意都这么说了,也只能先答应江知意说跟温故寻商量一下!
江知意点头道:
「能够,不过蔺夫人你还是尽快,过了这几天,能尽早就尽早,不然就压制不住了。」
蔺夫人也是瞬间一脸严肃道:
「好!江大夫你就在府里稍等不一会,我命人去寻我夫君回来。」
江知意应声,闲来无聊便先去花园里转悠!
边走边思考老太师这毒她仿佛以前见过!
所中毒之人一开始会陷入沉睡,逐渐才会昏迷!
看似面色红润与常人无异!
实则毒素会先侵蚀内脏,等扩散至全身后方,便会令中毒者在睡梦中去世!
阴险毒辣之极,但她竟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该如何解毒!
真是愧对她师傅啊,少壮不努力,临时漏马脚!
不知不觉江知意就走到一处池塘边坐了下来。
杵着下巴遥望着远方,回忆着曾经师傅所教的病例!
直到温故寻和蔺如兰二人寻来。
「江小姐,我听夫人说了,我爹此物毒是真的没办法了吗?」
江知意也没把话说死:
「也不是,能够治,只是我一时没想到作何治。」
「只不过我可以替老太师先压制住,若是你们能寻到更好的大夫也行。」
温故寻眼底情绪有些翻涌,泄气道:
「我这几天一直在寻找叶神医的踪迹,然而叶神医历来神龙见首不见尾,难寻得很。」
「是以,恐怕还是要多让江小姐费心了,我相信江小姐的医术。」
蔺如兰听着自家夫君没在称呼江知意为江大夫,也蓦然反应过来,试探追问道:
「江小姐?是我一开始所想的那江小姐吗?」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江知意笑笑,点点头: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不错,蔺夫人!就是你一开始所想的那江小姐。」
蔺如兰有些紧张追问道:
「那你为何一开始说你的家人都在锦江州?」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江知意淡淡说道:
「我母亲已逝,江丞相不是已经对外宣称我失踪了吗?」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是以我在这的确没有亲人了。」
蔺如兰自然是知道这些后宅之中的暗斗,也听得出来江知意的话外之音。
便没再继续询问,怕引起江知意的反感。
反倒是温故寻开口说道:
「既然江小姐在京都无依无靠,那不如以后就把我当做长兄,我夫人做长嫂。」
江知意愣神,没想出这二者有何联系!
温故寻见江知意不解,接着解释道:
「江小姐率性而为,令温某佩服。再者江小姐救了我夫人和我长子。」
「或许江小姐不觉得这有何,但这对于我却是再造之恩。」
说完轻轻搂过蔺如兰的肩膀,蔺如兰脸色微红的看了温故寻一眼。
倒是江知意十分羡慕这样的感情!
于是开心笑道:
「那我就占长兄长嫂的便宜了!」
多一人这样身份的哥嫂,江知意稳赚不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