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没问题。」湛元青压根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本王在郊外有很多庄子,到时候派人去寻便是了,你且说要怎么做。」
「晒干磨粉,混入其中就行,只是现如今晒也没时间,只不过将其以火烤干,再磨粉也可,这样所需的时间短,一人夜晚就能完成。」云音染盘算道。
湛元青很自然地接了云音染手里的贡品盒子,放回原处,又细心掩盖好痕迹,「可以,等到枯叶花找到之后再让人过来,现在咱们先回府。」
云音染点点头,正准备走了,却不想直接被湛元青抱进了怀里,「你……」
「谁在彼处?」却不想云音染的这一声直接惊动了看守贡品的守卫,听到里面的动静,守卫叫了一声,听踏步声仿佛业已快到门口了,况且人还不少。
湛元青自然是不会这么愣愣地任由他们抓了自己,抱紧怀里的云音染,冲着窗户就是纵身一跃——
守卫进来的时候只能注意到空无一人的房间,和半开的窗子。
「我就说是你听错了。」其中一人守卫走到窗口前,「这室内里闹老鼠你又不是不知道,说不定是老鼠拱开的,真是的……」
如此也算是有惊无险,湛元青很快带了云音染回到了王府里。
「本王业已吩咐下去了,现在缺的就是时间。」湛元青在云音染额上印下一吻,「放心,本王会陪你回门的。」
云音染把头扭向一边,湛元青这般肉麻,让她颇有些不自在,「放我下来。」
湛元青赶紧把她放了下来,「剩下的事情就交给本王吧。」
云音染点了点头,「自然是要交给你,难不成还要让我来做?王爷是不是有些太不近人情了?」
湛元青的能力不差,只传了一道命令下去便找到了大量的枯叶花,他又吩咐了人按照云音染教的法子去处理,如此一来事情的转机马上就到了。
「王爷,属下特来请罪。」做了这一切,叶秋也回来了,跪在湛元青书房门口。
湛元青也不是个不近人情的主子,他让叶秋去看守贡品,现下贡品出了事,他也被抓去了大理寺,估计看他现在苍白的脸色,理应是没少吃苦,「行了,起来吧。」
「属下无能,没能看守好贡品。」叶秋执拗地不肯起身,「还请王爷降罪。」
摸不清湛元青的脾气,叶秋赶紧起来,低着头,「属下不敢。」
湛元青冷着一张脸,「本王说起来,你没听到?难不成还要本王亲自拉你起来?」
才从云音染彼处吃了瘪出来,湛元青现在被折腾得都快没脾气了,「到底是作何回事?好好的贡品作何会被下毒?」
叶秋低声回答,「回王爷,那日半夜,属下发觉存放贡品的室内内有动静,过去查看的时候被一黑衣人拦住,风大的属下察觉到这是调虎离山的时候,已经迟了,贡品业已出事,还被禀报给了太子,属下被抓去大理寺,如今才得以赶了回来。」
事情一波接着一波,湛元青头疼地揉了揉眉心,「贡品的事本王已经有了对策,你先下去歇着吧,想必你身上的伤也不轻,下去养养,留着这条命,本王要你还有用。」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