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有点奇怪不觉得吗
「你其实早就清楚,你不是苏家的孩子吧?但你还恬不知耻,享受着苏家给你的好处,爸妈差一点就要被你骗了!」
「我没有!」
苏淮并不想跟她争论何,她不是苏家的孩子,现在已经是事实了,但她一直没有想过,用骗人的方式,得到苏家的何。
苏卓这样诋毁她,苏爷爷也听不下去了。
苏爷爷刚要跟苏卓理论,苏卓就用力一把,把苏爷爷差点推倒在地。
「你干何?!」苏淮急了,立即挡在爷爷身前,「我不许你伤害我爷爷!」
「不许?哼,你算什么,也敢在我家苏家的地盘上,对我说不许?旋即给我滚!」
苏卓的巴掌高高扬起。
苏淮并不畏惧,就在这时,苏卓的巴掌却被人拦住了。
「小卓!你作何可以动手!」
听到这声音,苏淮心头一紧。
是外出归来的那柔。
不过才经过了一晚的时间,那柔看上去就憔悴了不少。
「妈……阿姨。」苏淮压下心底的苦涩,「我们是来还你们的财物的。」
「切,说得好听,是想卖可怜,得到更多吧?」
「小卓!」那柔喝止住了苏卓,「这个地方没你的事情,你先回去。」
「可是,妈——」
「让你回去你就回去!」
那柔鲜少对苏卓这么严厉,苏卓用力瞪了一眼苏淮,回身就走了。
无所谓,反正现在,她的目的业已达到了,苏家不会收留一个跟苏家没有血缘关系的女儿,就算是那柔再作何偏袒苏淮都没用。
苏卓回身就走了。
「抱歉,小淮,是我把她宠坏了。」那柔道歉,「你没受伤吧?」
「我没事。」苏淮勉强笑笑。
现在见到那柔,她也十分难过。
那柔这几天给她的母爱,是她一辈子都没有经历过的。
但这并不属于她了。
苏淮捡起地上的银行卡,「五百万,我们一分财物也没动。」
看着苏淮那张干干净净,又有些怯生生的小脸,那柔感觉自己心都要碎了。
那柔强行让自己保持着镇定,「这是送给你们的,我不会收回来。」
「还是收回去吧。」顾云爵的声线,打断了她们二人。
顾云爵的态度,略带几分冷漠,「顾家不缺这五百万,不必只因这点小钱,让我顾云爵的未婚妻难堪。」
顾云爵搭上苏淮的肩,「东西还了,能够走了。」
苏淮跟着顾云爵转过身,又回头看一眼楞在原地的那柔。
说来奇怪,她们并不是亲生母女,可看那柔难过,她的心底也十分难过。
回去的路上,顾云爵问,「今晚还去【M.】吗?」
「怎么会不去?」苏淮笑笑。
原本,定在今天的庆祝party,是为了庆祝她找到亲生父母的。
这场party,是她的朋友们用心安排的。
而且,她要是不去,躲着,他们一定会更忧心她。
所以她得去。
顾云爵微微蹙眉,「你能够不用勉强自己。」
「不勉强。」苏淮说,「热闹一点,我也开心。」
夜晚。
【M.】最豪华的包厢里。
韩凌炀拿了本记事本,反复观看。
郁子航探头过去,「这辈子还没见过你这么认真,看什么呢?」
韩凌炀扬了扬手里的记事本,「是我倾尽人脉弄来的东西,全是苏家的黑料,尤其是那位苏小姐,啧啧,简直不干人事啊。」
南门谦也凑过来,「你找这些干嘛,今晚不是说好了,不提苏家吗。」
苏淮的事,他们都业已清楚了,早就很有默契地决定,今晚不提苏家的一切,他作何还专门找来了苏家的大事小事呢?
「不懂了吧?」韩凌炀眼神一瞥,「我这就是为了小淮专门准备的,我就是要让她清楚,苏家不是何好地方,这种破地方,她去都是贬低她身价。」
「你这主意真是又好又烂。」郁子航拍拍他肩膀,「但我劝你最好还是收起来,不然老顾揍你的时候,我怕我们拦不住。」
正说话间,门开了。
袁毅溪探头进来,有些不确定,「小淮的房间,是在这里吧?」
袁毅溪现在好歹也算是个腰缠万贯的富二代了。
不过依照他的性格,他一直都不来这种地方,是以有些迷糊。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哟,袁小哥,进来进来。」
韩凌炀是认识他的,立旋即前勾肩搭背起来,「来,你听我说说这个计划是不是很完美。」
……
等所有人都到齐以后,苏淮和顾云爵才姗姗来迟。
韩凌炀那本笔记本,早就被郁子航他们藏到什么地方去了。
今晚,大家都很默契,谁也不提苏家的事,他们都只是说,大家好久不见了,找个机会聚一聚。
苏淮也豪迈地给自己倒了一杯啤酒。
顾云爵这次没管她。
他知道她心里难受,如果这么做能让她好些许,那就去做吧。
反正他可以一贯望着她,不会让她出问题。
「干杯!」
大家举起酒杯,酒杯撞在一起,声音清脆。
苏淮仰头,一口气喝了个干净。
「好!」韩凌炀欢呼,又给她倒上一杯,「咱们今天不醉不归!」
「不醉不归!」苏淮今天举杯的姿势,格外豪气。
结果就是,一连三杯下去,苏淮直接倒了。
她喝醉以后,会晕乎乎乱说话,但喝到酩酊大醉,就只会躺下睡大觉了。
苏淮枕着顾云爵的腿,睡颜单纯又可爱,像是个孩子。
其他人还在继续推杯换盏。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下一人不行了的人,很意外竟然是袁毅溪。
这是袁毅溪生平从未有过的喝酒,他的酒量,竟然就比苏淮多一杯。
韩凌炀啧一声,「你们还真不愧是青梅竹马,酒量都一样的烂。」
「烂?」袁毅溪业已有些大舌头了,「谁说我酒量烂,我好着呢!」
大家都嗯嗯嗯,好好好地应付他。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袁毅溪不喝了,只用力皱着眉头,做深思状。
「我觉得,这件事不对。」
大家都心知肚明,他说的是哪件事,但大家都很有默契地,不提这件事。
袁毅溪却觉着,不行,定要把这件事说清楚。
他拉着距离自己最近的石雨辰,「你说,这件事,是不是不对!」
石雨辰不知道作何应付他,只能默默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