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回家。」
林爱国转过身就往家走。
王翠花紧走几步:「他爹,不管安杰了?」
「管她个屁。」
林爱国气的骂起了脏话:「安宁倒是去管她了,结果咋的了?就她那脾气,活该被打。」
林爱国拽了一把王翠花:「赶紧跟我回家,你也不许去管她。」
林安平其实也挺生气的,他也有点不想管林安杰。
林安平比林安杰小好几岁,按理说林安杰是长姐,应该关心爱护林安平此物弟弟,可是,林安杰一直没有照顾过林安平,小的时候还经常抢林安平的东西。
倒是安宁这个二姐照顾林安平比较多。
林安平自然也和安宁更亲近一点,现在安宁被林安杰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泼脏水,林安平肯定不想理会她的。
林安平都不管了,林安立自然更不会管。
因此,一家人再不提何苏家,直接回了家。
安宁其实挺替原身不值的。
原身真的就是一人特别爱替别人着想,也很在意血缘亲情,特别善良温和的一个人。
可是,林安杰竟然说她是白莲花,说她的一切都是装的。
在回去的路上,安宁心中冷笑。
好一人盛世白莲呢。
那就让林安杰见识一下白莲花的威力吧。
说起来,安宁生气,她有一百万种弄死林安杰的方法。
可是,那些都和原身的性格特别不相符,因此,安宁是不会用的。
安宁代替那些女配或者炮灰逆袭,她信奉的是不去改变原身的性格和行为方式,或者说不会有大的变动,也不会去用超出此物位面或者世界的那些能力。
安宁觉得,这样的逆袭才算是真正的逆袭,才会让原身有代入感。
否则,原身就跟换了一个人似的,不说她的亲人会怎么想,原身在注意到发生的一切的时候,就会认为这是别人的故事,根本不是她自己的。
毕竟,原身付出了自己的灵魂之力和功德,安宁虽说不是什么好人,可也愿意让原身值回票价。
在安宁心里转着念头的时候,林爱国带着妻子儿女进了家门。
到了堂屋里,安宁赶紧端了一杯水递给林爱国:「爹,你先喝口水,外边热,你可别上火啊。」
林爱国接过茶杯喝了口水,天大的火气也下去了。
安宁摇头,她面上带着勉强的笑容,眼圈却是红红的。
他特别关爱的望着安宁:「宁宁,你没事吧?有没有受啥伤?」
她乖乖巧巧的落座来:「爹,你别太怪大姐,她……毕竟也不容易,只是,我希望你和我娘抽个时间去劝劝她,我……我和姐夫真的没何,平时都没见过面,见了连话都不怎么说的,我真的不明白大姐为何会那么想?她那样骂我和姐夫,难道就开心了?」
林爱国不由得想到大女儿做的事情就窝火,他把茶杯放下:「你别管她,她现在整个就是一疯子。」
王翠花想起林安杰来,又是心疼又是无可奈何又有点气恨。
她长长的叹了口气:「你说安杰咋能这样呢?我们也没亏待过她呀,安宁和安平分明比她小,可还成天让着她,她作何就不清楚心疼一下她弟弟妹妹。」
林爱国拍了一下桌子:「惯的她,以后她的事情别管了。」
安宁低低的垂着头:「大姐这么误会我,往后她要是再有何事,我会离的远远的,省的她看到我生气。」
安宁偏头看了安平一眼:「往后大姐再有何事你只管去,别叫我去了啊。」
说到这里,安宁又掉下泪来:「爹,我……往后大姐再回家我躲着她点,你们看见了别怪我啊。」
她这话让林爱国心里一阵刺痛。
「你躲着她干啥?她是嫁出去的闺女,是别人家的了,赶了回来就是客,哪有你此物主人躲着客人的。」林爱国没好看的说了一声,又叮嘱王翠花:「往后让安杰少回家,省的苏家说我们挑拨离间。」
王翠花有点不愿意。
可她也心疼安宁,而且王翠花自己没大主意同,一贯对林爱国特别顺从,她根本不知道怎么反驳,只能低低的应下。
安宁叹了一声,起身抹了抹眼泪回房去了。
她一走,林爱国就气道:「我作何就生出林安杰那不知好歹的玩意来,你说她长这么大给家里做过何,成天的好吃懒做还爱挑事,也是安宁懂事,要不然这家里一天都别想消停的。」
林安平点点头:「爹,你说的对,反正我也不喜欢大姐,她以后有事我也不管的。」
林安平一肚子的闷气,说完这句也回屋去了。
王翠花在外边喊:「你俩还吃饭不?」
林安平在屋里来了一句:「不吃了,气都气饱了。」
安宁过了一会儿就从屋里出来,她脸黄黄的望着特别憔悴,精神也不是很好。
可就是这样,安宁还洗了手去帮王翠花:「娘,我帮你做饭吧。」
王翠化看安宁没精神的样子,伸手拦了她:「行了,你赶紧回屋歇着吧,看你的脸黄的,是不是这段时间读书累的。」
安宁笑着摇头叹息:「读书其实不累的,我就是,就是在想我做错了何?是不是我和薛峰走的近了点,还是说我和姐夫说了哪句话让人听到了,叫大姐想歪了?以后我会注意的,尽量不让大姐误会。」
她越是这样替林安杰着想,王翠花就越是心疼她。
「误会啥呀。」
正好林爱国出来洗脸,听到这句话对林安杰更加气恨:「你有啥好误会的,你行的正做的端,就是她黑心烂肝的才胡思乱想,你该咋样就咋样,不用管她。」
「可是。」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安宁一脸的为难:「可她毕竟是大姐,要是她有个何,你和娘会伤心的,你们辛辛苦苦的把我们姐弟养大,我不想让你们为了这些小事伤心难过,我受点委屈没什么的,只要咱们家好好的,大家都好好的,我作何都行。」
安宁这句话让王翠花掉下泪来。
她赶紧低头擦了擦眼睛:「宁宁,你……娘清楚你好,可你也不能太委屈了,人做的特别好,都是你姐不识好赖人。」
林爱国心里也挺不是滋味的。
他老觉着二女儿太委屈了,看着安宁小心翼翼的样子,林爱国烦闷的拿出一根烟点着。
他抽了一口烟:「你以后就只管专心念书,等考上大学也见不着她了。」
林翠花一边烧火一面对安宁道:「宁宁,以后上了大学咱得厉害着点,在学校里可不能老让着人,别太委屈了自己。」
安宁笑了笑:「我清楚呢,也就是咱们家里的人才让我退让,我才不跟外人退让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