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一家来的很快。
安奶**七过后,小叔和小婶就来了。
俩人到的时候天都快黑了,老安直接把人带到家里,在家里吃过晚饭,老安原先说让两个人睡在这里,次日再去看房子。
小婶是个心急的,再加上她也不好意思睡在这边。
实在是房子又大装的又好,小婶看了心里就惶恐,真要睡在这里的话,她夜晚肯定睡不着觉。
于是,老安就带车带着两个人去老房子那边瞅了瞅。
晚上,小叔和小婶就睡在老房子里了。
那边家具家电齐全,被褥也都有,两个人直接住过去都不缺何。
老安赶了回来就和安妈说业已安顿好了,不用再惦记了。
让老安没不由得想到的是,第二天一早小叔和小婶没来,反倒是大姑家的康保来了。
他也不清楚跟谁要的电话,在小区门外给老安打电话。
老安能作何着啊,只能让保安把人放进来。
康保过来后老安就问:「你作何找过来的?」
康保很自来熟的落座,一点都不客气,坐下来就指使安妈:「舅妈,我渴了,给我倒杯水,对了,我还没吃早饭呢,你家有啥吃的没?」
安妈心里生气,可还是转身去倒了水,又说:「我们也没吃早饭呢,一会儿一块吃点吧。」
她让刘姨去下点小馄饨,她落座来和康保说话。
康保喝了水才说:「头天夜晚我望着三舅了,知道你们住在这个地方,早起问了我妈电话,就找过来了。」
安宁出来的时候就注意到康保坐在家里大爷似的翘着二郎腿,正指着老安要烟呢。
「三舅,你家有什么好烟没,给我一条呗。」
老安没好气道:「没有,我不抽烟。」
安宁笑着说:「是真没有烟,我爸成天开车没时间抽,再加上我怀孕了一点烟味都闻不了,家里就更不可能放烟了。」
「小气。」康保冷哼一声。
安宁没理会她,转过身和安妈说:「一会儿我们去老宅子那边帮着小叔收拾一下吧,小叔小婶才来,对这边不熟悉,我们帮着买点东西,再给安顿一下。」
安妈点头。
老安就说康保:「吃了饭该干嘛干嘛去,一会儿我得上班,你舅妈和表妹有事情忙呢,真顾不上招待你。」
康保倒是挺痛快的:「行啊,反正我清楚你家在这边了,往后有的是时间来。」
老安:……
等到吃过早饭把康保送走,老安气呼呼道:「这都什么人啊,敢情还过来赖上了呢。」
这康保是真打算赖上的。
他走了没多久就给老安打电话:「我看表妹肚子挺大的,这是要生了吗,家里还要不要保姆,能帮着带孩子的那种,我女朋友幼师专业毕业,最会带孩子了,不行让她来试试,都是自家人,你们肯定不会亏待她的,工资就照着一万往上给就行。」
老安好悬没给气倒。
安妈听了一耳朵,回头和安宁说:「老家那边的亲戚也就你小叔还算老实本分,剩下的一个都不成。」
安宁笑笑没说何。
她带车和安妈去了老宅子那边,过去的时候小叔和小婶也才吃过饭,俩人正商量着家里怎么摆设,再置办何东西呢。
安妈来了就带着小婶去周围的市场采买,安宁要给小叔搭把手收拾,可把小叔给吓坏了:「你坐着,我来就行,你这么大的肚子可别干活,要是累着了可不得了啊。」
安宁笑笑:「没那么娇气,要不,我帮着洗洗床单何的。」
说是洗床单,也就是把床单放到洗衣机里。
此物小叔没拦着。
安宁就把床单被罩什么的拆下来清洗。
小叔是忙着挪家具的位置,又忙着打扫。
等到安妈和小婶采购回来,小叔把家里收拾的特别干净整洁。
安宁一看小叔就是很会干这个的。
她琢磨了一下就和小叔说:「您和我小婶干保洁吧,我认识一个大姐,她开着好好几个机构,其中就有保洁公司,我听她说过,这一行财物不少挣呢,你和我小婶也别弄太大摊子,就开个夫妻店,接点零碎活,这个没什么投资,也不少挣钱。」
小叔一听还真就感兴趣了。
「要是真能挣钱,我们还真愿意干,我和你小婶不怕苦不怕累,就是想多挣点钱。」
小婶小声和安宁说:「你小叔真不放心茜茜,这孩子性子弱,他生怕照顾不到,就想着趁着我们还没老多挣点财物,将来给茜茜多留点家产。」
这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了。
安宁笑着说:「要不我先帮你们问问,等茜茜中考完了,你和我小婶先去人家公司试试,学学人家是怎么做活的,等学成了咱再接单。」
「行。」小叔很痛快的答应了。
他想着还欠三哥家四十万呢,三哥人好愿意让他欠着,可他不能心安理得的不还,他得赶紧挣财物,好早点把这笔帐还上。
日中,安宁和安妈在这边吃的饭,小婶下厨做了好几个菜。
安宁吃着还真觉着挺好吃的,她差点都要建议小婶开小饭馆了。
但鉴于开饭店需要不少投资,她就没说这些话。
回到家里,安宁给鲁总打电话问保洁的事情,鲁总很痛快就说直接让人过去,跟着机构那边培训一下。
过了两天,小叔给安宁打电话,说小婶先回家照顾茜茜,他留在城里学着给人做保洁。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安宁就把小叔带到鲁总那里,他就跟着一众中年阿姨学做活。
等着把小叔的事情安排好了,安宁回家,一进门就听到一阵嬉笑声。
她换了鞋进屋,就注意到康保和一人年少姑娘坐在沙发上,刚才是他们俩在笑。
安妈的脸色很不好,老安的笑容也挂不住了。
「表妹回来了。」康保注意到安宁就笑着指指旁边的沙发:「赶紧坐,你说你都这么大月份了不在家歇着成天跑出去干嘛。」
安宁笑着坐下:「我想歇也歇不了啊,我不像表哥这么好命,大姑把何都给你准备好了,我得自己打拼,你看,这么大的房子住着,每个月的水电费就是不小的开支,还有保姆的工资,物业费等等,我就是不吃不喝的,一人月也要花不少钱,不挣财物作何行啊。」
康保一摆手:「你一个姑娘家家的挣啥财物啊,让你老公挣啊。」
安宁抿了一口水:「表哥不清楚吗,我老公就是个普通老师,他工资都是有数的,都不够家里开支,再说,我婆婆公公还得花他的财物呢……」
「你这老公找的不好。」康保就开始数落安宁:「你说你长的挺精明的,作何就不知道找个条件好的老公啊,我认识一人大老板……」
安宁就似笑非笑的望着康保旁边的姑娘:「您是?」
那个姑娘赶紧道:「我叫许飞飞。」
安宁笑着说:「有礼了,我和你说句实话,我大姑家条件并不算很好,放在农村也就是个普通人家,你要真嫁给我表哥,将来饭得你做,钱得你挣,娃得你带,不用多长时间就会变成黄脸婆,这也就算了,关键是我大姑此物人吧……怎么说呢,我小的时候她就和我奶奶常说丫头片子迟早是要嫁人的,都是赔财物货,凑和着养活了就是,还说没钱子就是短脚,站到人群里矮半头,你嫁到他家,得保证能生儿子,不然啊,有的苦受呢,要是生两个女儿的话,指不定要被离婚,到时候你孩子带不走,钱也没有,落得一身的伤病,还要被人数落,你说这事多不划算啊。」
许飞飞听了这话立马就看向康保:「你和我说何了?你说你家有财物,还说会在城里买房,还和我说你妈人可好了,怎么着,这就是你妈的好?好到重男轻女?」
康保真慌了,赶紧安慰许飞飞:「不是,没这回事,我妈人可好了,我……」
安宁不等康保说完就道:「有其母必有其女,我奶奶此物人就极度重男轻女,当年我妈生我的时候大出血伤了身子不能再生了,我奶奶就成天搓磨我妈和我,还想让我爸出轨,我奶这样,我大姑也错不了,许姐,你可得想清楚啊。」
许飞飞听的脸色惨白。
她也不等康保解释,起身就往外走。
康保赶紧去追。
安宁就和老安说:「您一会儿跟保安说一声,以后别放他进来。」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老安赶紧应声:「我马上就说,马上就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