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窝今晚阔不阔以和麻麻碎~”
周末,dream酒吧。
「鹿小汐啊~」
「我们可是亲兄妹!」
鹿枕望着茶几上的一堆东西,只觉得头疼。
鹿汐指了下茶几上的化妆品和黑色铆钉服,漂亮的水眸泛着兴奋的光。
鹿汐手上拿着粉扑,跃跃欲试的望着鹿枕,笑眯眯的点头,「我清楚啊,所以你看,我把我的宝贝都拿来了。」
「你休想,我根本不会跳舞。」
「这样啊~那我给乔女士打个电话吧,相信她很乐意和我探讨,」鹿汐嘴角弧度扩大,「你相亲失败的原因。」
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鹿枕多情的桃花眸恶用力的望着鹿汐,仿佛眼前人根本不是他妹妹似的。
「舞,我能够跳,但是你先请不相干的人走了!」鹿枕手指着沙发上坐着的温沂琛和盛意,忿忿道。
「鹿枕哥,我们可是你忠实的观众,不然就小汐一个人看,多不尊重你啊。」
盛意笑嘻嘻的踱步过来,表情认真的说。
这么有趣的事,她作何能错过呢。
「鹿小汐,咱们一定要这样吗?」鹿枕手紧紧握住鹿汐即将靠近的手,咬牙切齿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你要为以后考虑考虑。」
「可是,我现在就是想看你跳舞,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呗。」
鹿汐歪着头,嗓音清澈,神情无辜。
鹿枕:......毁灭吧,世界!
鹿枕认命的往后靠,仰躺到沙发上,任由鹿汐和盛意在自己面上捣鼓。
眼不见为净吧。
不一会儿,二人置于手中的工具,满意的点点头,
嗯,很不错!
「好了,你能够去换衣服了。」
鹿汐拍了拍手,郑重的朝沙发上装死的鹿枕道。
这么漂亮的装扮,她鹿汐的眼光就是好。
鹿枕抬眸,看了眼偷笑的两人,心里惴惴,眼神投向另一边的温沂琛。
「妹夫,」鹿枕懒懒喊了声,然后指了下自己的脸,「作何样啊?还能看吗?」
温沂琛握拳抵在唇边,清咳两声,漆黑的凤眸闪过一抹笑意,道,「能看,哥你放心吧。」
温沂琛努力维持表情,尽量不让自己笑场。
不然,汐汐该怪我了。
鹿枕狐疑的看了眼温沂琛,伸手碰了下自己的脸,「真的?妹夫你可是个诚实人。」千万别骗我!
「哎呀,鹿枕你好啰嗦,快去换衣服。」
鹿汐怕露馅,连忙出声催促鹿枕起来。
她回头朝盛意使个眼神,盛意会心一笑,比了个‘OK’的手势。
鹿汐点点头,放心的把鹿枕推进包厢自带的洗手间。
不一会儿,鹿枕穿着酷炫的黑色铆钉服出来。
「鹿枕哥,你要是穿着这身出去,我发誓,你绝对是这整条街上最靓的仔!」
盛意满眼震惊的跳到鹿枕身边,漂亮的美眸满是欣赏。
看不出来嘛,鹿枕哥这么有料~
「啪——」
「干何!我可是要守身如玉,给我未来老婆摸的。」
鹿枕一巴掌拍在盛意的手上,没好气道。
盛意捂着被鹿枕打过的地方,不以为意的眨了眨眸子,歪头笑意盎然的说,「可是鹿枕哥,你的未来老婆在哪儿呢?」
「哎呀,这你就不了解了吧,以我哥这换女人如换衣服的迅捷,他的未来老婆永远都在次日呐!」
「你说是吧,哥哥!」鹿汐笑吟吟的插嘴道。
鹿枕瞪了她一眼,「还想不想让我跳舞了?」
「想想想!」两人异口同声道。
随后,两人侧身让出一条路,直通包厢中央。
「请!」
鹿枕无奈的左右看了眼,随后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向包厢中央。
鹿汐和盛意踱步到视野最好的最中间沙发上,满眼兴奋的盯着台上的鹿枕。
激情的音乐前奏响彻包厢,鹿汐和盛意同时拿出手机,打开相机。
请开始你的表演!
鹿枕桃花眼微眯,下一瞬走到点歌台摁下暂停键。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怎么了?」鹿汐置于手机,望着阔步走来的鹿枕,疑惑追问道。
鹿枕敲了敲桌面,声线低沉,指了指鹿汐和盛意,「你们!把移动电话上交!」
鹿汐撇撇嘴,小声抱怨,「事多。」
不过还是口嫌体正直的将移动电话交了上去。
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哼,鹿枕,你还是太小瞧我了。
鹿汐舔了下唇瓣,水眸悄悄望向侧面的温沂琛。
水眸闪着得意。
「行了吧,快开始吧,别耽误我们时间。」
交完移动电话,鹿汐催促着鹿枕赶紧开始,边说边给温沂琛打手势。
温沂琛唇角微微上扬,虽说这么做有些不道德,可是,大舅哥的热闹,该看还是得看。
当初,他可没少从自己这个地方拿好处。
温沂琛从兜里掏出移动电话,放在身后方默默对准鹿枕。
mUSiC!
鹿汐给鹿枕发的是最近最火的一种舞蹈,要求跳舞的人不一定要有舞蹈功底,但必须肢体协调。
可惜,鹿枕恰恰是非肢体协调的那种人。
鹿枕穿着酷帅的铆钉服,搭配上酷酷的脸蛋,偏偏肢体僵硬的如同木头人,手长脚长的随着音乐做动作。
毫无灵魂可言。
一段能让人热血沸腾的视觉盛宴硬是让鹿枕跳成了群魔乱舞。
望着台上拼命跟着音乐节奏甩动作的鹿枕,鹿汐和盛意毫无形象的笑倒在沙发上,泪花禁不住的飙出眼角。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一旁的温沂琛也是不忍直视的笑弯了腰,但为了大舅哥的面子,他只能拼命咳嗽来掩饰自己的嬉笑声。
可怜的鹿枕,摊上这么一人妹妹也是‘幸运’!
一曲结束,鹿枕是真正的生无可恋,往日多情妩媚的桃花眼都失去了光彩。
望着沙发上还在捂着肚子笑得两人,纷纷咬牙。
「鹿小汐,你最好祈祷,以后千万别落在我手里,否则...」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哥哥,我们可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妹,你能怎样呢?」
鹿汐擦了擦眼角的泪花,仰头,神色无辜,晶莹的水眸泛着挑衅。
你能拿我怎样呢?
鹿枕气得咬牙,却无可奈何,「算你狠!」
「汐汐,别气大哥了。看看视频录得还满意吗?」
温沂琛走过来揽住鹿汐的肩头,嗓音温和,好心劝和道。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鹿枕:!!!???
「何视频?」
「自然是大哥方才跳舞的视频,大哥放心,我手机摄像功能还算高清,绝对不会让大哥失望的。」温沂琛好心解释道。
「温沂琛!没想到你是这种人,我算是看错你了。」
鹿枕手指着温沂琛,微微发颤,脸色黑如锅底。
失策了,忘了这位业已被策反了。
「需要发给大哥一份吗?」
「放心,我业已备份了。」
鹿枕:......
终究,只有他一人人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
这夜,月色正好。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白雾弥散的浴室,水声‘簌簌’,温热的皮肤蓦然接触雪白的瓷砖,鹿汐忍不住惊呼一声。
不过,并没有打消某人的怜惜之心。
密密麻麻的吻顺着雪白的天鹅颈一路向下,鹿汐禁不住高高仰起头。
方便温沂琛行事。
「麻麻~麻麻~~」
正到关键时刻,一声声含着哭腔的小奶音从门外传来。
迷蒙涣散的水眸陡然清醒,鹿汐伸手抵住温沂琛的身体,娇软的嗓音微微沙哑,「团,团团...」
温沂琛额头一层薄汗,漆黑的凤眸充斥着浓浓的暗欲,性感的薄唇一下一下的啄吻鹿汐脸颊,「不用管他,我们继续!」
话落,门外的哭泣声加重,隐隐有喊破嗓的意思。
鹿汐趁温沂琛不备,猛地推开他,水眸嗔怒了他一眼,抬手抓起旁边衣架上的浴袍,「那可是你亲儿子。」
「你舍得,我还不舍得呢。」
说完,套上浴袍,打开门走了出去。
温沂琛凤眸失措,似是不敢相信自己被拒绝了。
良久,他望着底下不想低头的小兄弟,耳边是从门外传来的母子俩的谈嬉笑声。
他咬牙,太耽误事了。
再这样下去要出问题!他必须想个办法,让这臭小子学习学习‘生理卫生’知识。
顺便给他找点事做。
「麻麻~团团梦到,梦到麻麻不见了~」
卧室里,小团子被鹿汐抱在怀里,小身子哭得一抽一抽的。
好不可怜。
「妈妈不是告诉过团团吗?梦里的都是假的,你看,妈妈不是好好的吗?」
鹿汐心疼的擦了擦团团脸上的泪痕,安慰道。
团团小手紧紧搂着鹿汐的脖子,瘪着小嘴点头。
「那,窝今天阔不阔以和麻麻碎~」
恰好从浴室出来的温沂琛听到这句话,脚步一顿,心里的想法更加坚定了。
「当然可以,只不过我们要先去洗洗脸,随后再上床睡觉好不好?」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好!」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鹿汐笑着蹭了蹭小团团的脸,忽视一旁温沂琛不满的目光,径直抱着小团团去了浴室。
温沂琛双手环胸,神色冷凝的望着母子俩的背影。
幼儿园的事情定要尽早提上日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