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希望晚上的温太太也能努努力。”
「乖,待会带你出去吃。」
温沂琛心头一软,眉眼柔和,温柔的摸了摸鹿汐的头发,帮她整理凌乱的发丝。
鹿汐撇撇嘴,「可是我现在就想吃。」
「你让李特助送点零食上来,好不好?」
温沂琛手上动作一顿,眉头拧紧,有些纠结。
办公间吃东西啊......
「温先生,你亲亲老婆饿了。你要是不让你亲亲老婆吃些东西,她就要生气了。」
鹿汐眼珠子转了转,从温沂琛身上起来,两手叉腰,神气的说。
温沂琛漆黑的凤眸幽幽盯着鹿汐。
鹿汐一点不怕的直视温沂琛,小表情傲娇极了。
哼,的确如此,我就是故意的,你能拿我怎样?
鹿汐清楚温沂琛有洁癖,在办公间吃东西肯定会弄脏他办公的地方,他肯定不能忍受。
可是,温太太能有何坏心思呢。
她只是想调教调教老公而已,让身为老公的温先生更完美嘛。
沉吟了一瞬,温沂琛败下阵来,认命的拾起台面上的座机。
「老公,你最好了。」
鹿汐笑容灿烂,揽着温沂琛的脖子就香吻了一下。
然后,坐到办公桌上,大眼睛扑闪扑闪的看着温沂琛,晃悠着小脚,静静等着李助理。
温沂琛无可奈何的摇摇头,任由鹿汐在一旁捣乱,拿起笔,继续看文件。
只是效率却比方才低了许多。
二十分钟后,李助理拎着一大袋零食进来。
正挂在温沂琛身上捣乱的鹿汐见状,急不可耐的松开手,跳下办公桌,跑到茶几旁。
温沂琛: ......
「夫人。」
李助理把零食放到鹿汐面前,随后和温沂琛打了个招呼便走了了。
毕竟,他手头的工作也不少。
鹿汐打开袋子,望了望,拿出一袋果冻吃了起来。
她惯会享受,注意到沙发上闲置的平板,自顾自的打开,找了个电影看。
一时间,吃东西的声线,电影的声音充满办公间,往日寂静的办公室热闹极了。
温沂琛签好字,抬头,见鹿汐看得开心,捏捏眉心,继而目光落到桌上的文件上。
小祖宗!
高开低走,鹿汐越看越没意思,抬眼瞅了瞅努力工作的温沂琛。
从袋子里拿了盒饼干,晃晃悠悠的走过去。
「老公~」
鹿汐一屁股坐到温沂琛腿上,撒娇道,「你什么时候能忙完?」
「无聊了?」
温沂琛抬头,伸手扶在鹿汐腰间,凤眸宠溺的望着她。
鹿汐打开饼干,往嘴里塞了一块,睁着水眸,腮帮子鼓鼓的点头。
温沂琛皱眉,之后释然。
他微微一笑,看了眼腕表,道,「可能还有一会儿,先自己去玩会儿行吗?」
鹿汐鼓着腮帮子摇头,搂着温沂琛脖子的手紧了紧。
「乖,再陪我一会儿?」
「好趴。」
鹿汐坐在温沂琛腿上,吃着饼干道。
说完,她却没有要下去的意思。
温沂琛薄唇上扬,所幸由着鹿汐了。
「老公,宋秘书去哪了?」
鹿汐眼珠子转了转,饼干咬的‘咔咔’响。
温沂琛垂眸,看了眼揪在自己胸膛的小手,深吸了口气,「调去别的部门了。」
「哦,她犯错了吗?」
「汐汐要是感觉不饿了,我们能够做些别的事?」
鹿汐毫无防备的低头,露出一小节白皙的脖颈,温沂琛呼吸一紧,哑着嗓子说。
「色胚!」
鹿汐感觉到威胁,抬起水眸怒瞪温沂琛,随即掏出一片饼干塞进温沂琛嘴里,「好好工作,不许说话!」
然后拍拍手,从温沂琛怀里起身,头也不回的走向沙发。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温沂琛眯了眯凤眸,低眸看见黑色西裤上的饼干残渣,舌尖抵了抵上颚。
「看何看,快工作啊。」
「我告诉你哦,你要是丢了工作,温太太可是要休夫的。」
鹿汐回头,见温沂琛发呆,叉腰恶用力的威胁道。
温沂琛凤眸微抬,直勾勾盯着鹿汐,直把她看得浑身发毛。
「我,我是说真的,别不相信!」
鹿汐缩了缩肩头,硬着头皮说。
明明怕的要死,但是鹿汐就是不想露怯。不然以后真的要被他欺负死啦。
下一秒,温沂琛轻笑两声,「好,温先生努力工作,只是,希望晚上温太太也能努努力,」
顿了几秒,温沂琛继续道,「不要做几次就喊不要。」
鹿汐水眸微睁,俏脸红的像苹果,嘴唇张了又闭,就是不清楚说何。
啊啊啊,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不要脸的人。
这是能放在明面上说的吗?老天爷,把以前那清冷矜贵的小叔还给我吧。
没有温沂琛厚脸皮的鹿汐如同斗败的公鸡一样回到沙发上,低头默默吃零食。
办公室总算安静下来。
温沂琛呼了口气,静心开始工作。
*
「鹿医生早!」
「早!」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鹿汐拎着小包,笑着熟悉的同事打招呼。
还没到深秋,京市的天气依旧很热,但鹿汐今日却穿了件高领衬衫,把白嫩的肌肤通通遮住。
「嘿,早晨好啊!」
肩头蓦然被人拍了下,鹿汐转头对上谷含希笑意盎然的脸蛋。
鹿汐眉眼弯弯,唇角的弧度又上扬几分,「早上好!」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鹿医生今天有什么安排吗?」
谷含希从旁边绕过,和鹿汐并排走。
鹿汐:「上午一人病人要来复查,然后就去精神科帮忙。」
「那军人吗?」
鹿汐点头,治疗方案上周五便确定下来了。
但为了防止有什么意外发生,院里还是想让鹿汐过去,先通过音乐让人平静下来。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谷含希狐狸眼上挑,笑眯眯的轻拍鹿汐的肩头,「不要有压力,把他当做一人普通的病患就好。」
精神科来了位特殊病人这件事谷含希早有耳闻,况且也清楚院里对这位病人很重视,不包括院里,还有军方也很关心这件事。
是以,参与治疗的医生有压力很正常,何况鹿汐还是位刚来医院没多久的医生。
「嗯嗯,感谢你含希。」
「嗨,咱俩谁跟谁啊。就是....」
谷含希向来大大咧咧,突然嗫嚅起来,鹿汐还有点疑惑。
只不过她没出声,静静等着谷含希的下文。
「过几天能和我去参加个饭局吗?」
谷含希咬着下唇,耳后染上梅子粉,不好意思的捏捏耳垂。
鹿汐挑眉,似乎有些懂了。
「相亲局?」
谷含希叹了口气,摊摊手,「唉,没办法,谁让我有个爱管事的老妈。」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扑哧——」
鹿汐笑了声,走过去拍拍谷含希的肩膀,「恍然大悟,到时候叫我一声。」
毕竟,这事她可是专业的。
谷含希比了个‘OK’,哥俩好的揽住鹿汐的肩膀,「那到时候就靠你了。」
「放心了,我经常帮我那怨种哥哥这种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