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 收买
书房中,秦寒枭全身散发着浓郁的寒气,面无表情的坐在书桌前,托着下巴,不发一言。
压抑的气氛,让站在大门处的两人有些紧张的吞了吞口水。
王珂只觉着自己还真的是好无辜。作何会感觉自己好像要受牵连呢?
一阵轻叹,他用手肘顶了顶旁边的人,小声道:「有礼了歹先去做个自我介绍啊,难道还让秦总主动和你说话?」
「啊,哦,好的。」
作为一个酒店的小经理,竟然能够见到这个地方的天,还真的是仿若做梦一般不真实。
「咳咳,秦,秦总,我,您......」
一阵断断续续的结巴声中,秦大总裁冰冷的声音响起,「我对你是谁不感兴趣,你知不清楚。,五年前在白家酒店中到底发生了何?」
谷经理顿时一愣,脸色更是变得尤为难看,他肩头微微一颤,连忙拼命摇头,「不,不清楚,五年前白家酒店里发生了何,我、我不清楚。」
秦寒枭眼眸阴沉的望着面前慌张的男人,嘴角扬起一抹冰冷的笑容。
还敢说不知道?
他的眼神和动作早就出卖了自己,若是什么都不清楚,又怎么会不敢和自己对视呢?
修长的手指有节奏的在桌面上敲打着,发出笃笃的声线,在寂静的书房中更显惶恐。
谷经理冷汗直冒,眼睛看着地面,不敢抬头,心里咒骂王珂坑了自己。
若清楚秦寒枭是要过问五年前的事情,打死他,他都不会来的。
一阵沉默中,秦大少慢悠悠的从椅子上起身,坐到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眼眸一瞬不瞬的盯着膝盖已经有些颤抖的男人。
「我在L市有一家分机构,还有一个总经理的空位。」
谷经理全身一颤,望着坐在沙发上,业已开始悠闲喝茶的两人,有种自己成为犯人的感觉。
王珂嘴角微微扬起,笑着走到谷经理的身旁,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慢悠悠道:「你是个聪明人,应该清楚如何将自己的利益放大。」
此物诱惑真的是太大了。
一家小酒店的经理和一家上市公司的总经理,可不仅仅是收入翻了数倍,最主要的是这还是一人有很大提升空间的工作。
他在白家已经工作了十年之久,却没有任何前途可言。
若是能够在秦氏公司就不一样了。
这可是上市机构!
且不说在国内的影响力,在国外更是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光是想一想就让人心动,然而当年的事情实在是有些太过于难堪,若是真的要说出来,恐怕会受到白家的报复。
谷经理纠结的站在原地,想了不少,却一直都没有想好自己到底应该如何抉择。
王珂注意到老板的眼神示意,轻笑出声,「呵呵,谷经理,我觉着你也不用再纠结了。你觉着,还有何事情是我们秦总查不到的吗?」
「不过真相从你口中说出来,和被我们查出来结果可就不一样了。」
浓郁的危险力场让谷经理缩了缩脖子,感觉自己的喉咙有些干涩的难受,「那,我,我可不能够先喝口水?」
「那是自然。」
秦寒枭不是一个多话的人,只是面容冰冷的望着自己面前冒着热气的茶杯。
王珂充当他的发言人,况且他心里,也越发对白梓玥和白家的一切很是好奇。
到底五年前发生了什么,谷经理竟然会如此惶恐。
寂静的书房中响起咕噜咕噜的喝水声,最后眉头紧锁如苦瓜的男人深吸了一口气,忐忑不安的坐到沙发对面的椅子上。
这种感觉更像是在被人问话,让他坐立不安。
「谷经理,你还需要多久才能整理好心情呢?秦总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
「我,我可以说,但是秦总,您能不能答应我几个条件?」
「能够,你说。」
见秦寒枭终究出声,谷经理长舒了一口气,清楚他一言九鼎,只要答应就不会变卦。
将心里的不安吞了回去,将自己的条件开出来。
「这件事情呢,可能知道的人,也没有好几个。我若是说出来,肯定是工作不保,是以您看......」
「能够,L市分公司的总经理一职由你负责。」
谷经理眼底一喜,有些激动的继续说道:「感谢秦总,其实这件事比较复杂,估计很少会有人清楚真相的全部。而我所清楚的,其实也是这些年揣测和打听出来的。」
「而且这件事还和您有一定的关联,我希望您听完之后,不要将怒火迁怒到我的身上。」
秦寒枭冷目望着对面又喜又害怕的男人,微微的点了点头。
尽管面上风轻云淡,没有任何表情,但心里已经是一片涟漪。
果真,五年前的事不简单!
在凝重的气氛中,谷经理终于干涩的徐徐开口,将自己清楚的一切徐徐说了出来,「我想秦总,您应该知道这白家是有两个女儿的吧?」
「嗯。」
「那我就不细说了,相信您理应也清楚,她们两人其实在白家的地位是全然不一样的。一个是没有了母亲,无人庇护。一个呢,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况且和您的关系还不一般。」
对上那双没有底气的双眸,秦寒枭眼神更为阴沉。
看来,他一贯懒得理会那些绯闻新闻,现在助长了那些人的胡思乱想,强行将白佳和他联系到一起。
以前并不觉着有何,可是现在,只要听到自己和那种女人有任何关系,就让秦寒枭一阵反胃,心里很是不舒服。
谷经理并没有发现只因自己的话,让对面的总裁心生不满,继续慢慢的向后说起白家之间的关系。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只因他是白城国最得力的助手,也是跟在其身边最久的员工,所以对白家的事情也算是十分了解。
这白城国的妻子,是一人极其尖酸刻薄的女人,总是和女儿白佳一起在背后说白梓玥的坏话。
导致这个本来还极其疼爱长女的慈父变得越发不满,态度变得也越发的冷淡。
到最后,甚至各种宴会也从不带此物女儿,只因他听信了别人所口中所说的那些谣言。
白梓玥在白家的日子过得如履薄冰,唯一的亲人也置之不理。
只不过她其实是一个很有礼貌的温婉姑娘,这是谷经理一贯到现在,对她最深刻的印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