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受伤
娇小的身影快速穿梭在走廊中,四周不时传来抬价的声音,却无一人出了包间。
此刻,拍卖会业已进入了白热化的状态,每一人人都在专注竞拍,无人在走廊中闲逛。
突然前面好几个黑影闪过,白梓玥随即停住脚步了脚步,连忙躲到旁边的角落中,望着几个蒙面人正站在1108的包间门口。
果真是冲着秦寒枭来的!
来不及考虑,她便随即按动了蓝牙耳机,小声的喊着,「秦寒枭,你彼处有危险,赶紧拉动报警器!」
屏气凝神间,那好几个蒙面人已经蹑手蹑脚的推开了包间的房门,快速的闪了进去。
可惜回答她的是一片寂静,仿佛电话的另一头连接的是其他世界。
不好!
秦寒枭有危险!
一个名字出现在白梓玥的脑海中。
姜振东,他一定有办法。
可这时,她才发现他们并没有彼此留下电话,那要如何联系?
而且姜振东的包间在不仅如此一边,这可麻烦了。
电闪雷石间,也不清楚是哪里来的勇气,弱不由得风的女人竟然拿起口袋中的扳手,眼眸坚定的悄然向1108走去。
站在门口,将耳朵津贴在冰冷的房门上,里面是一片寂静,没有任何声音。
作何回事?
难道方才是自己眼花,并没有人进去?
就在她心中迟疑的时候,大门突然被人打开,一双白皙的大手一把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带进昏暗的房间中。
「谁叫你来的?」
「秦寒枭?你没事?」
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何都看不到,可是那冰冷的声线,还是让她一下子便听出来声线的主人。
能有这样一句话,便让人坠入冰天雪地的人,除了秦寒枭,还能有谁?
「寂静。」
一声呵斥,柔软的红唇上抚上一双冷若如冰的手,门外响起一阵细碎的脚步声,最后停在身后方的大门前。
咚咚咚,三下敲门声,况且长短不一。
咚咚咚,身后的男人动了动,敲出的声音,似乎是在回应门外的人。
一道微弱的光线照进室内,就在这电光火石间,白梓玥终于看清了室内中的场景。
所见的是地面业已黑压压的用人垒起了一座小山,而在他们四周站满了人。
刚刚因为紧张,白梓玥并没有注意空气中弥漫的血腥。
此刻有了新鲜的空气涌入,这血腥味就尤为明显。
「秦总,外面还有至少三十七个人埋伏在拍卖会上,恐怕最后他们会狗急跳墙。」
「三十七个人……看来,她还真的是想要鱼死网破。」
过了许久,外面响起一阵有节奏的高跟鞋声音,很是刺耳诡异。
直到声线彻底消失在走廊的尽头,头顶才再次响起那冰冷的声线。
「让外面的人从后门潜入,分布在每个角落,在拍卖会结束的时候,动手将所有人都围剿。」
声音顿了顿,如地狱的恶魔一般,冷声出声道:「那个女人给我留半条命。」
「是。」
昏暗的视线,白梓玥眉头紧锁的透过面前的大手,想要看清到底发生了何。
可惜无济于事,只能依稀从头顶通风扇的位置听到一个微微地咯吱声,接着仿佛有不少人快速的翻了进去。
过了很长时间,四周仿若无人的时候,头顶才再一次响起男人熟悉的声音。
「过来。」
嘴唇上的手松开,白梓玥随即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寻着前面的踏步声走去。
咯吱一声,紧闭的窗口被打开了一条细缝,外面激烈的竞拍声瞬间灌入。
不过倒是有了一点光亮,照在秦寒枭苍白的面上,让他整个人更是如同一人没有血液温度的冰人一般。
「过来给我包扎。」
一个白色的东西被扔到白梓玥的怀中,她顿时一愣,是一卷纱布。
他竟然受伤了!
回想刚刚被秦寒枭封口时候,她无意间抓了一把他的衣服,那股粘稠的感觉,难道是他的伤口?
若隐若现的光线下,白皙的手上竟然满是鲜血。
白梓玥连忙走上前,半蹲在双眼紧闭,如睡着的男人面前,「你作何受伤了?」
将他的外套撩开,那刺鼻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白皙的小手微微的将衣服撕开,所见的是一把匕首竟然就插在男人的腹 部,周围的鲜血有些结痂,像是业已很长时间。
「不行,定要去医院。」
「不用,直接把匕首拔出去,随后把这个药粉塞在伤口上。」
骨骼分明的双手伸到跟前,一个白色的小瓶子静静地躺在手心中。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白梓玥眉头紧锁,对上那双阴沉的眼眸,深吸了一口气,「我不是专业的医生,你确定不会有事吗?你若是死在这个地方的话,我可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放心,我没那么容易死,你尽管拔。」
做了几个深呼吸,颤抖的小手才徐徐伸向那带血的匕首。
这简直是挑战承受力的一件事。
就仿佛一个人的性命就掌握在她的手中,稍有疏漏,或者力气过大,一条生命就断送在她的手上。
额头上的冷汗一滴滴滚落,惊恐的小兔子紧闭着双眼,一咬牙,用力的将匕首拔掉。
「唔——纱布。」
白梓玥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如机器人一般听从指挥,快速将手中的纱布按在鲜血奔涌的伤口上。
「药。」
「恩。」
那冰冷的声音有些轻,仿佛没有了气力,这让白梓玥更有种快要奔溃的感觉。
尤其是手指间全是猩红的鲜血,她发誓,这绝对是她做过的最惊心动魄的一件事。
好在这瓶子红白色的药粉极其有效,一瓶撒完,鲜血总算是止住。
「呼,终究结束了。」
全身一软,女人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松了一口气。
窗缝中透出一道光亮,正好打在男人冷峻的容颜上,更显苍白。
房间寂静的有些不正常,竟然连呼吸声都仿佛消失。
一个恐怖的画面油可生,白梓玥立刻坐起,轻轻地搡了搡男人,「你,你没事吧?」
见他没有反应,女人身体徐徐靠前,两手颤抖的将手指伸向他的鼻尖。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蓦然手腕一紧,一双如墨眼眸平静的看着她,一道力气将她带倒,一下子栽入坚硬如铁的胸膛中。
「你是不是很想我死?」
「我,我没有,我只是忧心你。」
柔软的身子不安的扭动,男人心口一股异样升起,低哑着声线道:「不许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