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逼婚
酒店中,秦寒枭眉头紧锁,望着面前的母亲,几次开口,却又不知道该说何。
母子两人此刻不好意思的对视,气氛也有些压抑,坐在一旁的白佳连忙笑着端出点心。
「寒枭,你在医院一定没有吃好,你先吃些点心,我这就让服务员准备饭菜。」
「不用。」
望着面前一直装作温柔的女人,秦寒枭实在是毫无好感,更是觉得她待在这里,有些碍眼。
「你出去,我和我妈有话要说。」
「......好。」
白佳露出一脸委屈的表情,柔弱的转头看向秦夫人。
「那阿姨,我就先出去了,你们母子两人好好说话,可千万不要再生气动火了。」
「嗯,白佳,你就在旁边开个室内,等会儿我们说完话了,我就叫你过来。」
「嗯,好。」
白佳虽然还是有些犹豫,但心里却是十分期待。
只因秦夫人早就已经和她通气,会促成他们两人的婚事。
况且现在秦寒枭在这里,白梓玥身旁无人,那今晚的刺杀就更可以万无一失,不用害怕伤到自己未来的丈夫、
只要今晚过去,那碍眼的女人就可以彻底的消失。
不由得想到这个地方,白佳心情大好,关门的时候,还对着里面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
房间中只剩下母子两人,秦寒枭想了想,本想要解释什么,蓦然又觉着无需解释。
就像姜振东所说的,他业已是一人成年人了,没有必要何事情都和自己的母亲报备。
「寒枭,你来这里,难道就是这样和我坐着吗?我清楚你性子冷淡,那这样,我来问,你来回答,可好?」
秦夫人稍微将声线放得柔和了些许,也不想和自己的儿子将关系搞得太僵硬。
左只不过是一个会耍手段的女人,难道还真的能拴住她儿子的心?
「嗯。」
「那好,我问你,你是不是对那叫白梓玥的女人动心了?」
「没有。」
「那就我就放心了,寒枭,我清楚你一贯都做事稳重得当,也不会做出何出格的事情。况且作为一人男人,身边有一些女人也是能够理解。」
「但是寒枭,我可要告诉你,这个白梓玥可不是一人简单的女人。能够一人人生活在外,还要养活两个孩子,谁知道用的是何手段。」
「还有,我可都听白佳说了,她这个姐姐从小就是一人喜欢沾花惹草的人。十几岁就在外面和那些男人不干不净,出国也是因为和一人野男人有了孩子,才逃走避风头的。」
秦寒枭眼底晦暗不明的看着自己的母亲滔滔不绝的说着,像是对白梓玥颇有成见。
看来,所有的源头都是白佳在背后捣鬼。
只是他一直不明白,为何对所有人都充满不信任的母亲,会对此物女人如此信任。
「嗯,白佳还和你说了什么?」
「白佳还能说什么,就是说了些许关于此物白梓玥以前在白家做的那些混账事。何怒骂父母,对长辈不敬,你说说这样一个无法无天,目无尊长的女人能是一人好东西?」
「呵呵,妈,你还真是别人说什么,你就相信何。」
「哼,旁人若是说何,我肯定是不相信的,但白佳可是你的女朋友,以后也是你的妻子、我的儿媳妇。她说的话,我自然是要相信。」
「女朋友?这也是她和你说的?」
秦寒枭一阵反胃,以前对白佳这种上杆子的举动,也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懒得理会。
可现在一听到和她有任何的关系,那种由心底深处衍生出来的厌恶感就无比强烈。
「寒枭,我可都听说白佳说了,她可是将自己的清白身子都给了你。这样干净的女人,一心为你,你可不能辜负了人家的一往情深啊。」
「呵呵,妈,看来你今天是准备催婚了?」
对自己的母亲实在是太过于了解,听到她这话里话外的意思,左右就是想要开始催促他和白佳的婚事。
「何叫催婚?你也老大不小了,和白佳也处了五年,是时候该结婚了。况且只要你娶个老实本分的妻子,你在外面找再多的女人,我也不会忧心。」
「老实本分?」
秦寒枭眼底闪过一抹冷笑,暗暗佩服白佳还真是一人好演员。
「作何?如果她不是一个好女孩,你作何可能和她在一起五年呢?」
「五年?妈,可是我从未和她在一起过,我也从未承认过她是我的女朋友。」
「什么?你不承认?那那些新闻满天飞的,我也没有见你出面澄清过啊?」
「为什么要澄清?我的重心是机构,不是为了一个花边新闻浪费口舌。」
秦夫人沉默的望着自己的儿子,见他不像是说谎,心里开始揣测。
见他现在的样子,像是并不仅仅是不承认和白佳的关系,甚至是一种厌恶。
「儿子,你这是何意思?难道你想要见异思迁?我可告诉你,咱们秦家绝对不能有那种绝情没有心肝的事!」
「妈,我不想多说,所有的一切,你自会知道真相。至于此物白佳到底是不是你注意到的样子,我也希望你能够有点判断力,不要她说何,你就信何。」
见秦寒枭竟然直接起身,不愿多说,秦夫人再一次震怒。
「寒枭!你这是要去哪里?难道又想要回去找那贱人吗?我告诉你,今日你若是想出了此物门,就必须和白佳先把婚事定下来!」
「定下婚事?呵呵,抱歉,我和谁结婚,都不会和这个女人结婚的。」
「你!你!你这是要气死我吗?」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妈,我今日只是想要和你解释,化解误会,但是看来你并不想听我的话。要是你执意要让我和白佳结婚的话,我只能选择以后不再回家。」
「何!你敢!」秦夫人眼底冒火,拿起台面上的茶杯,用力的一把摔碎在地。
母子两人谁也不让步的对视而立,气氛电光火石间降到了冰点。
「妈,你以前对我如何的管教都能够,但我现在业已是成年人了,我希望能够做自己想做的事。」
「你......你和你那爸果真都是一个样子!都是喜新厌旧的人!」
秦寒枭微微一愣,眼眸阴沉的看着眼底满是大怒的母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