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星际无间道之我只想演个好人
被那股灵能刺激,莎拉-凯瑞甘从麻醉的昏睡中睁开了双眸,她发现自己身处一人明亮的医疗室内,床边坐着一个男人正在关切的望着他---这个头发苍白,留着胡子的男人此刻正用一双关切但是也同样具有穿透力的眼睛望着她。
「有礼了。」明斯克望着凯瑞甘的双眸说到,他的样子很平静,根本看不出来那是一个面对着杀父仇人才有的平静表情。
看样子这就是袭击了藤田基地的人了,凯瑞甘脑袋里闪过了几种方案和可能性之后,决定按照既定方案假装自己并没有解开记忆---这就是解开记忆封锁的好处了,她甚至能想起自己没有夺回自己的部分记忆前是个何样子。
便凯瑞甘接着手术后的虚弱伪装了一下,迷茫的看了明斯克一会儿,然后发出了经典问题之一:
「我这是在哪里?」
「你现在人在休伯力安号上,这是我领导的战列巡洋舰,隶属于我的组织克哈之子,我叫阿克图拉斯-明斯克。」明斯克如此回答到。
「克哈之子………..?」记忆中有此物名字,那是一个反叛军的名字,况且在尚未解开的记忆中,克哈此物词像是还让凯瑞甘仿佛能想起何一样,似乎是一些联邦视为最机密的信息,经过反复清洗和封锁,她现在还没有回想起来。
所以凯瑞甘是真的在有些困惑的思考,看见凯瑞甘这幅表情,明斯克的疑心也稍微消失了一些---之前他的医生就警告这个女幽灵的伤口和体内残留着一种强力的麻醉剂,这种麻醉剂也有甚是剧烈的记忆扰乱效果,所以跟前的幽灵是此物表现也不奇怪。
全然不清楚凯瑞甘已经恢复了部分记忆并且是在麻醉剂上做了手脚的明斯克继续抛出了自己的问题:
「我们在维克多5号星球上的联邦政府实验室里救下了你,你当时正在和一名幽灵特工交战,你记得何么?」
凯瑞甘自然清楚真实的答案,然而那是不可能就这么交代的东西,她不确定眼前之人的意图究竟是何,不可能随便把自己的家底全抖出来。她之前伪装了自己被麻醉弹击中也是为了现在,她清楚那麻醉剂里面含有大量的能干扰记忆的药物,是以她现在就算是装作傻子都正常。
当然,船上的人如果甚是谨慎的话,会发现她伤口处的药物浓度与血液中药物浓度对比的话,药的代谢曲线与药剂的正常代谢曲线不符---也就是说会发现她的把戏,然而对方不一定会那么谨慎,而且就算是对方那么谨慎的话,也会花上很长时间,那时候或许她都远走高飞或者劫持了对方了。
这样想着,凯瑞甘抛出了一人她早就想好的答案:
「我…….有些碎片……有人因为实验不对劲了……我好像在………对不起,我想不起来了……」
明斯克清楚凯瑞甘在一定程度上撒谎了,但是只因那种有记忆扰乱功能的麻醉剂的原因,他却判断不出来对方撒谎到了何程度---而凯瑞甘作为一人灵能使用者,一个能感知他人想法的幽灵,自然也感知到了明斯克的想法,然而她此时也感应到了明斯克没有敌意。
或者说至少表层思维没有。
实际上明斯克对她自然有敌意,只不过那敌意埋藏在记忆的深处,凯瑞甘感觉不到。
如果凯瑞甘此时全然解开了自己的记忆封锁,她就回想起来她亲自砍下头颅的那男人就是跟前此物人的父亲,然而命运就是如此的讽刺,她此时此刻没有想起来,她在算计明斯克想要借助对方脱身,而明斯克则在更深的层次上算计着她。
明斯克甚至还怀疑过凯瑞甘本来就在试图逃跑,要不然为什么她会中了麻醉针,只不过此物念头在陆战队员发现了满基地每个室内都有同样药效的麻醉剂以后就被他暂时置于了---他需要跟前的幽灵,只要能让她为自己卖命,别的都可以等一等。
一老一少两只狐狸互相试探算计了一番以后,明斯克又向凯瑞甘解释了一下他们帮助凯瑞甘用手术移除了她的抑制器的事情,并且告诉她随着抑制器的移除和药效的逐渐消失,她会逐渐想起很多事情的,并且还相当温柔的告诉凯瑞甘他们会帮她恢复的。
明斯克的演技是如此的棒,情绪掩盖的是如此的好,以至于凯瑞甘都生出了一种跟前的人像是真的是个能够为之效命的好人的感觉,便鬼使神差之下,她问了一句:
「你们需要我怎样回报你呢?」
「此物问题以后再说吧,现在你好好休息,等你恢复了咱们再详谈,不要觉着你在这四个俘虏,你有自由行动的权力,到处看看吧,我相信你恢复了记忆以后,没有了联邦的精神控制芯片的影响,你会自己去选择正确的一方的,选择我们这为了人类未来而战的一方。」
说这话的时候,明斯克看起来显得很真诚,而且或许是由于明斯克提前见识了泽格和普罗托斯这两个压着人类的种族的缘故,他在某种程度上还真的是认真的想要率领人类对抗异形威胁来着,这样的真诚被凯瑞甘感应到了。
这让凯瑞甘一愣,她感应到了明斯克刚才说的绝对不是假话,此物男人真的想要位了人类的未来而战,也是真的想要用打动而不是联邦一样强迫的方式让自己为他们效命,这感觉很新鲜,也很舒服…….
凯瑞甘微微颔首,明斯克笑了笑---只因计划顺利进行很真诚的笑了笑,然后起身走了了。
在走了医疗室后,明斯克立刻向一片居住区走去,他要去欢迎一下那对老夫妻,让对方同样觉得宾至如归死心塌地才好,那样的话,将来就能用最简单的方法让他们的孩子还好好的听话---要是可能的话,明斯克不想用强。
而此时此刻负责接待雷曼父母的,是休伯力安这条全是大老粗的船上少数比较文绉绉的一位,一人叫洪守墨的男人,他一贯陪伴着雷曼的父母直到明斯克的到来,随后才慌慌张张的告辞,留下明斯克和雷曼的父母,还有一条趴在地面吐舌头的二哈一起坐在休伯力安的食堂兼酒吧里。
此时的休伯力安号食堂尽管还没有后来雷诺抢了船以后多年装修累积的样子,然而已经有了雏形,况且也是一堆船员们轮班休息的时候呆着休息的地方,在这红脖子力场浓厚的地方,特雷斯-雷诺果真如同明斯克算计的一样快速的放松了下来,而丈夫一放松,卡萝尔也没有那么紧绷了。
「二位好,我是阿克图拉斯-明斯克,想必你们有不少问题要问,我希望能给你们带来些许答案。」明斯克大马金刀的一坐,也没有废话,他知道雷曼父母这种边缘星出身的农民+牛仔出身的红脖子的脾气----别废话客套直奔主题才是博取好感度最快的办法。
但是明斯克没不由得想到,也不能察觉到的,是特雷斯和卡萝尔脚底下的那只二哈体内,实际上是他有过一面之缘的萨尔那加造物---要是是个人类的话,多半已经不记得明斯克这种一面之缘的人了,然而TM二狗子是谁啊,记性好着呢,它一眼就认出了眼前这家伙在贝卡罗上见过。
而且二狗子通过共享雷曼的记忆记得,眼前这人的确位了保护平民英勇战斗过,对明斯克在这期间发生过的事情没有了解,只从监狱船的数据库中清楚跟前这人是反对政府的一只军队的领导者的二狗子,顿时陷入了纠结。
一方面,二狗子只因贝卡罗的经历觉着眼前的人是好人,另一方面,二狗子只因读取了监狱船的资料业已判断出了有人里应外合和跟前这家伙合作才劫持了监狱船,所以觉得眼前这家伙又不是很好人。
船上现在有灵能使用者他又不想暴露,所以不能随便读取思维,这么想着的二狗子彻底的陷入了纠结。
这货,到底是不是好人呢?
二狗子的尾巴,摇得飞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