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在机场打机锋
阿桑简直想放声大哭,就在她沉浸于论文还没写好的悲伤中时,一个弱弱的声音忽然响起。
「其实……我可以帮你写的。安渝以前就读的酒店管理,她的毕业论文就是我帮她写的。」南枳在一旁小声地说,她有些忐忑地站在唐染身后方。
「何?亲人!就是你要入住我们酒店吗?来人!来人!一人个没有眼力劲儿的。都不清楚帮客人提行礼。来来来,这边请,我亲自送您去总统套房。」
阿桑立马换了一副嘴脸,谄媚地笑着,卑躬屈膝地为南枳拎着包领路。
「您看,旋即就到房间,不清楚何时候能开始写论文呢?」阿桑热情得就差背着南枳走了。
谁料旁边的唐染故意装作没有眼力劲儿地说:「等我走了,你们就能够开始了。」
「咦,这位客人您是需要离店吗?大门在那边,慢走不送。」阿桑大声地指着安全出口的方向送客。
「哼,我当然要走,不过走之前我还是要说一句,希望南枳在这个地方养伤的事除了你我,没有其他人知道。」
开好玩笑,唐染重新正色郑重地握着阿桑的手出声道。
阿桑有些别扭,尽管她表面上不欢迎唐染的到来,但是心里是开心的。
唐染能来找她帮忙,说明把她当朋友。
只是她活了这么多年,除了淮君乐和念茹就没有和其他人相处过,并不清楚怎么和人做朋友。
别别扭扭的孤桑树妖别别扭扭地和唐染告别。
「有空就来玩,其实我也不是特别想你来,如果你自己特别想来就来,你来了我也不会赶走你。」
「好,下次我非常想你的时候我就来找你,好不好?」唐染倒是觉着阿桑这副样子挺可爱。
唐染没有像来的时候那样龙形回去,而是像普通人一样坐船走了了岛再去机场。
机场人来人往,她长得漂亮连副遮脸的墨镜都没戴,更是让一张绝美的脸就这样坦荡地出现在大众的视野中,无数人回头贪看她。
在这些人中,唐染忽然注意到了一张熟悉的脸。
「沈队长?」唐染停下脚步,露出一人礼貌的笑容。
沈玄度仿佛是出差中途转机,无意遇到唐染,面露微微震惊:「咦?唐小姐?一人人?」
唐染没有回答,反而拿起放在手包里的墨镜撑在脸上问:「沈组长公干?」
沈玄度笑而不语,发出邀请:「唐小姐时间作何样?要不要一起喝杯咖啡?」
唐染一听到咖啡两个字就皱起了眉,她很喜欢现代凡人研究出来的那些吃食,大部分都很合她心意。
比如巧克力、薯片、汽水何的,然而唯独此物咖啡,她是半点喝不了。
看出了她的抗拒,沈玄度忍不住大笑言:「看来唐小姐和我一样,不太爱这苦味,要不然我们一起喝杯奶茶?」
是龙井不香吗?还是大红袍不够味?怎么会非得喝这个中药味的咖啡?
九尾狐嗜甜,平时喝咖啡只不过是觉着自己拿着奶茶杯不太有派头。
唐染一抬头注意到带着笑意的狐狸眼,忽然觉得这家伙其实也没那么讨厌,好吧,这大概是看在同是奶茶党的份上。
一杯奶茶抿恩仇,沈玄度没有问为什么唐染只有单程机票记录,唐染也没有问怎么会沈玄度没有公务还会出现在机场。
两个聪明人此刻达到了某种默契。
「要是有需要,我私人可以请唐小姐帮忙吗?」临走之前沈玄度笑眯眯地问唐染。
「要是沈组长不怕,尽管开口。」一句算不上答应的答应让沈玄度禁不住挑了挑眉。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他忽然有些跟不上唐染的脑回路了。
到底是需要付出「代价」还是「请神容易送神难」?
沈玄度看着唐染走了的背影抿紧了唇,陷入沉思。
唐染还是第一次自己坐飞机,买的商务座,再加上她一贯唯我独尊的行事作风,一路就算有些小意外旁人也只当是这美女特立独行。
就这样还算顺利的过了安检到了出口,唐染一眼就发现金豆举着个大牌子在等她。
唐染有些奇怪,上前:「你作何在这里?」
金豆连忙接过唐染的行李:「唐小姐,老板让我来的,说接到您,我们就直接出发去录那综艺。」
「综艺?」唐染有些疑惑。
「对!就那死人的综艺,那个制作人是欣欣姐的朋友,说之前打过电话给你,你说等你手上事办完了就去看。」金豆心里对唐染很是佩服,不声不响地就有了大生意找上门。
吕灵来找云臻的时候他正好在场,那酬劳……啧啧啧,他老板云臻可是顶流小生,现在唐染单人出场的报价都赶上云臻了。
听金豆这么一说,唐染也有些了印象,听说一周死一人人?
「他们先去了吗?」唐染抱着手臂站在彼处不太乐意,一人金豆就把自己打发了?饲养员现在有些懈怠啊!
饲养员此物词是刚刚在飞机跟隔壁女孩学的。
坐飞机有些无聊,唐染闭目养神的时候正好听到旁边女孩跟一个男人在聊天。
管饭管住还管买东西,那女孩就说他是饲养员。
唐染一听觉得放自己身上这不就是云臻吗?所以活学活用立刻就把云臻的备注改成了饲养员。
「老板这不是大明星不方便露面嘛,他和丁哥都在停车场等我们呢。您上了车我们直接走!」金豆笑的狗腿极了,在前面小跑着领路。
到了停车场,金豆迅速找到自家的车,为唐染拉开车门。
一打开门,云臻靠在后背上,在看书,副驾驶的丁哥把帽子盖在面上正打瞌睡。
「旅行辛苦了。」云臻置于书,笑眯眯地帮唐染放包。
唐染上了车坐好问:「那边的事就这么急吗?」
「吕灵方才又打电话问有没有接到你,估计是真的急。」丁哥向唐染展示了一下移动电话通话记录里吕灵的连环夺命拷。
唐染皱了皱眉:「那天我也没有仔细听,到底作何回事?死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