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洗漱之后,凌问烟变得干净了些。
而且动作还很娴熟,就是形象真的不可恭维!
「你就别在那傻呵呵笑了,你瞧瞧你那牙齿!」那女人训斥道。
可这女人知道,跟前这个神婆尽管丑陋,但应该没有心眼!
「你只要按照我说的做,并且帮我照顾这个豆腐店,旁边那间房你想作何用就怎么用!」
女人说完,打包寄走了不少的行礼。
然后这女人自己也走了。
「啊?难不成这豆腐作坊给我了?」
凌问烟完全没反应过来。
只不过,蓦然间就又恍然大悟过来了。
「现在大多的作坊都是机器运作,你这倒好,竟然用石磨自个儿磨。」
「我一人脏兮兮的神婆,你竟然说招就招了?」
既然之前那女人打定主意很怪异,那么把作坊丢给自己也是怪异。
完全可以当成是见怪不怪了。
但现在又有了新的疑惑。
那就是对方到底是谁?
为何这么怪?
「难道跟我有何因果关系?」
这是凌问烟最惧怕的。
可她哪儿清楚,那女人彻底走了。
只因这个小作坊是那女人的男朋友建议这女人弄的。
结果男人跑了,作坊也不赚财物。
女人心灰意冷,早就想走了。
但是却又没人接手,因为大家都去星空赚财物去了。
谁还会在乎这种小作坊?
担心没人接手是只因这女人可能在找到男友后还会赶了回来。
而找凌问烟是有原因的。
只因凌问烟又臭又脏,还神经兮兮。
没人会来找作坊的不愉快。
反正不像她一样,昼间还好,夜晚都得给自己卧室上几道锁才敢睡觉。
至于为何信任凌问烟,这就不得而知了。
估摸着是玄学。
凌问烟接下来的日子,干脆就只是自己磨了自己吃,只留点剩余。
剩余的都是卖给固有客户的。
因为这些住在郊区的人中,有些人喜欢养生。
手工豆腐自然就缺少不了。
空余的时间就直接打理旁边的小屋子。
然后挂上一个大大的牌匾。
上面写着两个烫金大字:「算命」!
这天,一人老汉慢悠悠而来。
「你家老板呢?作何天天都是你?」
老汉很疑惑,以为终究那女人也算是一道风景线。
也能够养生不是?
现在倒好,弄一个臃肿的女人守着。
尽管凌问烟戴口罩穿塑衣,但作何看都不雅观。
「我老板估计很久才会赶了回来~刘叔,您今日要几坨?」
凌问烟很是礼貌,赶紧接待熟客。
「今天就一坨吧!」老汉有些三心二意。
甚至还有些想参加广场舞去了,哪怕那些大妈老些许......
「刘叔,我开了一个算命的铺子,您要不要帮我宣传宣传?放心,您只要答应了,我就免费为你算一次。」凌问烟主动开口出声道。
只因现在算命的那间铺子算是张罗好了。
现在得开始谈生意了。
老汉一听,瞬间就从想象广场舞大妈的思绪中走出来:「啥?算命?」
刘叔嗤笑了一下:「算啥命啊?世间的事自己选择的自己承担,意外能来,也不可避免,算啥命?」
「说了你还真别不信,别人都称我为神婆,我可是救了不少人的!特别是在......」凌问烟指了指苍穹。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切!你有那能耐,你还能在这卖豆腐?」老汉一点都不信。
「那要不这样,我就不为难您帮我宣传啥的了,我帮您算一卦如何?来来来!」凌问烟将豆腐打包好,递给了老汉后伸手示意了一下。
老汉却只是看了一眼旁边的铺子后,财物都没给,转身就走。
凌问烟也不生气,赶紧跑到旁边的谱子,将卷帘门打开,随后将价格牌等等摆了出来。
甚至还弄了一人招合作人的牌子。
牌子上的合作事项大多都是草药采购之类的。
还有些许凌问烟通宵了解来的些许现代医疗器具之类的。
「刘叔,这样,你就当陪我再聊两句,豆腐的财物我也不要了,如何?」凌问烟大声嚷道。
老汉业已走到了桥头,听闻凌问烟这么一喊,瞬间就有些脸红脖子粗。
是呀!
钱还没给呢!
老汉赶紧迅速走了赶了回来:「你到底想聊什么?财物我给你,但我就给你一会儿的时间。」
凌问烟开心极了,赶紧给老汉赐座。
「您且听着哈,我掐指一算,您缺金!」
「当然,并非是缺财物,而是无形少金。」
「让我再看看啊,正只因少金,所以少了硬支撑,您估计一周后得加大药量了!」
凌问烟说完,就那么望着老汉。
老汉起身就走:「我算是明白了,你消遣我的是吧?人老了,自然会骨质疏松,你当我不敢承认生老病死?」
「您别急呀!我还没说完呢!」凌问烟又将老汉拉回座位。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您这五行可不简单,五行扯了方向,您还没了方向感!」
「这样,您拿着这东西,今晚吃一次,明天要是有效果,您就来找我。」
「没效果,您还来找我,让我不收财物,或者砸了我的摊,如何?」
凌问烟言辞恳切,眼巴巴地看着老汉。
老汉拿着手里的药看了又看:「你这莫不是毒药吧?」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凌问烟一把就抢了过来:「那您先回去吧,外面凉,心不诚我就懒得算了!」
老汉却是抢了过去:「大妹子,既然如此,那我就试试。」
凌问烟目瞪口呆。
没想到这刘老汉,竟然这么贪便宜的?
「您不说是毒药吗?」凌问烟看上去又要抢赶了回来的样子。
老汉却跑得老快,没一会儿就没影了。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灵坠,你弄了吗?你确定能行?你可就高灵境界哎~」凌问烟赶紧问灵坠。
灵坠悠悠说道:「小事情啦,明日见效。只不过......」
凌问烟皱眉:「不过啥?你刚才可是保证他能返老还童的!」
灵坠的虚影瞬间出了,还摊了摊手表示无奈道:
「要是他压根就不吃药的话......又或者他儿子啥的回来不准吃的话......」
也是啊!
这还真是个问题。
「那你有啥想法?」凌问烟很是忧桑。
「想法?有两个,一个是我亲自去望着,没吃我就取消对他的治疗,若是吃了,那就罢了。一人是我不去看着,等明天来的时候,哪怕没吃药,你一语成谶也是不错的!」灵坠嘿嘿笑道。
凌问烟陷入了短暂的沉思。
之后道:「那你还是去望着吧,咱们要稳一点,免得太招摇不是?」
「好的,主人!」灵坠食指中指并拢,往侧眉一点,潇洒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