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凌问烟的动作非常正常。
全然就像是低头捡东西一样。
桥对面的黑暗中,一人彪形大汉眉头紧蹙,不断用望远镜确定着凌问烟的一举一动。
外面的袭击,也就这一支弩箭后,就没了响动。
「不可能这么凑巧吧?」
「这都射不中?」
而对面,凌问烟起身,不断摇头。
在平常人看来,这神婆就像是在感叹生意不好一般。
可在这些人看来,这明显是在嘲笑他们啊!
于是,彪形大汉直接拿出狙击枪,瞄准凌问烟的脑袋后,直接就扣动扳机。
好巧不巧,凌问烟刚巧关门。
砰!
子弹直接打进卷帘门,出现了一个不大不小的洞。
所有人迅速上前,不断观察着小铺子的情况。
彪形大汉咬了咬牙:「哪怕被卷帘门挡了,你这次也躲不掉!」
「所有人,加快迅捷,清理现场!」
「给我迅速核对信息,用咱们得人替补上去!」
话音落,一个酷似凌问烟神婆样的女人被推了出来。
「记住,对方才来店没多久,一言一行一定要一样!」
「其他人,迅速接近!若是死亡,迅速采集记忆!」
所有的人快速过桥,看上去动作迅速,一点都不啰嗦的样子。
屋内,凌问烟微微一笑:「果真还真不是普通人,动作够快滴呀!」
在对面所有人迅速接近的时候,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全部的人当即趴在了桥上,一动也不动。
对方估计是用了何高科技,从凌问烟这边看过去,注意到的只是桥面,空无一人。
凌问烟伸了伸懒腰,直接就往桥边走去。
「今晚夜色不错,奈何我神婆身宽体胖,不得如意郎君作陪,实在是可惜了呀!」
凌问烟的唉声叹气,清晰地传到了桥上。
以至于好好几个人都要动手了,却被彪形大汉叫住。
只不过却没有声音传出,看来这些人连声音都屏蔽了。
凌问烟仰头望星,长叹一口气:「罢了,人这一生,短短几十载而已。」
说罢,直接来到桥头,顺便在桥头上跺了一脚。
彪形大汉将狙击枪背在身后方,然后拿出手枪,对准凌问烟直接就开枪。
也正是此物时候,桥,塌了!
子弹不偏不倚从凌问烟头顶飞了出去,吓得凌问烟瞬间后退。
「完了完了!我把桥弄塌了,这我可赔不起啊!卖豆腐能值好几个钱?」
凌问烟赶紧蹑手蹑脚逃离现场,快速回到屋内。
而倒塌的桥下,些许人直接显了形,些许人被压着不能动弹,有些人则是生死不知。
至于彪形大汉,跟为数不多的人躺在河中,气急败坏!
「我就不信了!」
彪形大汉迅速爬上岸,与几个身手好的快速贴近了凌问烟的铺子。
里面正传来石磨咕嘎咕嘎的声音。
好几个人准备冲进去的时候,咕嘎声瞬间就停了下来。
「哎哟!不会吧?你滚出去不就正对着桥吗?到时候我难辞其咎啊!」
凌问烟的尖叫声传了出来,彪形大汉没来由顿生机警,闪身走了。
但手下却没来得及反应,直接被倒塌的门板压在了下面。
紧接着,巨大的磨盘直接滚了出来,从门板上滚出去,随后直接滚到了河里。
门板下的几个人,可不仅仅是被压那么简单。
磨盘够重不说,门板力道更大,因为雪儿做了手脚。
彪形大汉怒火中烧!
到现在了还不知道是凌问烟故意的,那他就不配做领头羊了!
「受死吧!丑货!」彪形大汉直接忍不住了!
站在门口对着里面的凌问烟就是一枪!
子弹不偏不倚打在了凌问烟的帽子上,若是猜得不错的话,那儿正是凌问烟的后脑勺!
结果子弹是过去了,然而却飞出去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凌问烟瞬间回身,看着门前的大汉有些发呆:「你你你,你是谁?」
彪形大汉简直要气个半死!
到现在了,这肥婆竟然还在装憨?
「你竟然想要杀我?你到底是谁?」凌问烟满脸警惕,甚至有些害怕的样子。
大汉稳了稳情绪:「你又是谁?为什么能够接连躲掉我的袭击!」
「我是谁?我是这镇上的神婆啊!在这卖豆腐的......」凌问烟躲在了磨桩后面,瑟瑟发抖。
这一举动,惹得大汉终究绷不住了:「神婆!你少给我装蒜!你到底是谁!」
大汉不仅愤怒,而且极度警惕!
只因这神婆太厉害了,速度实在是太快了!
要是猜测没错的话,躲掉弓弩还说得过去,但是一脚踩塌了石拱桥,躲子弹,这么重的磨盘自己掉出来等等,无一例外都在说明这神婆绝对不是普通人!
神学社是何?
神学社一贯都是一人反科学的组织。
他们认为正是只因科学的发达,而导致星际战乱不断。
后来,这个组织变了,直接借用这样的理由开始发展自己的势力。
但是,这都是理论上的辩驳而已。
专靠嘴说,作何可能说得过枪炮?
所以一直都只是存在而已,不得势!
只不过,此物组织在之后却再次进化,变得神秘起来。
最初的初衷全然没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至于都在做啥,没人清楚。
而现如今,竟然一言不合就要杀了她凌问烟,这组织的意图就显得更神秘了!
就像是一家公司在招聘员工一样。
给员工说的都是霸王条款。
员工自然不答应啊!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于是,这家机构就派人来杀这个员工。
这说得过去吗?
难不成这就是「我得不到,别人也别想得到」的意思?
凌问烟可不这么认为。
所以,凌问烟准备打太极!
反正业已树大招风了,就不在意那些无所谓的东西了。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而对于大汉来说,自己也算是精锐中的精锐了,竟然三番五次被这神婆羞辱。
这种情况下,除了大怒,那就是十二分的谨慎!
不然最容易阴沟里翻船了!
凌问烟颤抖着走到旁边,随后凄凄惨惨地出声道:
「我神婆在这儿没有得罪谁,作何会有人来杀我?」
「我又没有与谁有这样的深仇大恨!」
「这是作何会?」
「我业已这么丑,这么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