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去医院吧,放心,我的剑今日没涂毒。」
刘菲儿说完回身走了。
刘潇赶紧起身,揣上移动电话潇洒离去。
刘菲儿刚到凌问烟跟前就赶紧汇报情况:「抱歉,擅作主张给您多弄了个贴身保镖。」
方涵脸上顿时爬满了苦涩的笑:「都不拉我一把的吗?」
「保镖?你是觉着我还需要保镖,还是说你觉着他很厉害?」凌问烟不以为意道。
「我觉着他比我冲动,比我哥强但却打只不过我哥。」刘菲儿想了想说道。
凌问烟看了一眼刘潇:「大兄弟,你觉得那方涵为何打不过你?」
刘潇想都不想:「他放水。」
「嗯,有意思!」凌问烟乐呵呵啃起了苹果。
「有意思?」刘菲儿疑惑不解。
这个词她并非是第一次听到了。
是以此刻她深表怀疑:是不是神婆也觉着那方涵对我有意思?
「嗯,对,有意思。」凌问烟又强调了一句。
刘潇干咳两声,出门去了。
啥有意思没意思的,弯弯绕绕的听着难受。
刘潇如是想。
凌晨,凌问烟打着盹道:「他找来了。其实,你们俩可以赶他走的。」
刘菲儿皱了皱眉:「我觉得他人挺不错的,就是有点争强好胜。」
「不错个啥不错?来了是给我们增加负担!」刘潇正儿八经出声道:「你想想,分部最强的都不见了,这能了事?」
「哦……也对!还是哥聪明!」刘菲儿笑眯了眼。
华诗雨插话道:「他都带伤了,任务失败,还能回去?」
嗷~
问题卡住了。
刘菲儿这次反应还算是快:「完蛋,我就不应该给他一刀的。」
凌问烟不得不再次张嘴:「你们别吵了,刘菲儿赶紧教华诗雨东西。刘潇,你去处理。」
没成想刘潇快速否决:「我不去!」
说完就后悔了,这可是忤逆之罪啊!
「哦?为何不去?你总有办法的!」凌问烟面无表情,就如又要睡着了一般。
「我……我不去就是不去,解铃还须系铃人,菲儿,你去,我先教华诗雨一点基础的。」刘潇硬着头皮出声道。
望着还有点点儿豁出去的意思。
凌问烟砸吧了一下嘴:「那你们自己商量吧,记得明早咱们还得继续赶路就行。」
随后,呼噜声四起。
见此情景,刘潇赶紧拉着刘菲儿,刘菲儿挽着腿儿酸胀的华诗雨出了门。
「菲儿,你去吧。」
「哥,你比较能说会道,你去。」
「我……我说个啥啊我说?」
「你欺负你妹妹我?信不信华诗雨打你?」
嗯?
刘潇内心叮了一下。
刘菲儿这话啥意思?
刘菲儿也意识到有些奇怪,赶紧放开挽着华诗雨的手。
「你们都不来,我自己来了。」楼道边,俊美男子就像是伤已经好了一样站在那。
这突如其来的声线,惹得刘潇兄妹俩顿生机警,随后又平复了下去。
但刘菲儿旁边的华诗雨却浑身颤抖了一下,随即恢复了正常。
方涵也看到了华诗雨,但却避开了眼神。
随后坦然道:「我回不去了,你们收留我吗?」
全场无声。
「你们倒是说话啊!哦,对了,我给分部报备了,说我仅仅发现了刘潇你的踪迹,正全力追捕。」方涵瞅了瞅刘潇说道。
刘潇蓦然就想说话了,可是「呃」半天呃不出一人字来。
刘菲儿想了想出声道:「可以有,但你离我远点!」
华诗雨盯着刘菲儿皱了皱眉,还微微往边上悄悄走了一步,有点想要远离刘菲儿一点的意思。
方涵笑道:「我本该如此,你太强,我可不想再找虐。刘潇,你说呢?」
「我?我……」刘潇一时语塞,然后又才强硬道:「是,我妹比你厉害多了!」
刘菲儿回身就走,想伸手拉华诗雨却一下落空,只得笑道:「走,我教你东西去!」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华诗雨有那么点不情愿地跟着离开了。
方涵见刘菲儿走了,不由得皱眉道:「你看着我干啥?我面上有花吗?」
方涵则是在一面东张西望:「不是说有个神婆吗?在哪?」
刘潇赶紧回身,开始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起来。
刘潇不发话。
「哦,听到了,呼噜声可真够大啊!」方涵自言自语还自己点头。
屋内,凌问烟嘴露笑意:这关系貌似有点乱啊!
精彩!实在是精彩!
这旅途,不无聊咯!
想着想着,还真就睡了过去了。
另外一边,刘菲儿还没来得及说话,华诗雨就问道:「那男的真叫方涵?」
「三年前进神学社之前我不清楚,之后一贯就叫方涵。」刘菲儿皱眉:「你问此物干嘛?放心吧,我不会喜欢他的!」
「嗯?」华诗雨:「你喜欢他与否跟我有啥关系?」
「有……有啊!要是我喜欢他的话,我以后怎么能好好教你武术啥的?」刘菲儿脸蛋微微红了些。
华诗雨只觉着气氛不好意思,便不再问。
而后跑一面面壁思过去了:「我今晚啥都不想学,腿酸,怕伤了肌肉。」
刘菲儿竟然跟了过来,一把就捏住了华诗雨的腿:「来吧!我给你揉揉!」
华诗雨一人机灵,全身轰隆了一下,就如筛糠一般,之后干脆闭眼思过了。
门外。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刘潇挠了挠脖子,方涵悠悠看了一眼。
方涵面上瞬间没了尬聊的尬意,而是挂上了坏坏的笑意:「刘潇,我清楚一个秘密,不,是两个秘密,你想听哪个?」
刘潇疑惑,只不过还是点了点头。
方涵当即坐台阶上,还伸了伸懒腰:「啊……真倦……」
「这第一人秘密,是有个人一贯都在乔装打扮!」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这第二个秘密,是我又见到旧人了。」
第一个问题一说的时候,刘潇就走开了。
至于第二个秘密,刘潇几乎没听见。
只是在极远处出声道:「不要影响神婆睡觉,明早一早我们就得出发!」
「好嘞!遵命!」方涵瞬间闭眼。
俊美的面上除了笑意,再无其他。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实际上,他业已秒睡了,一点都不担心有危险的样子。
远处,刘潇对着墙就是一脚,结果疼得「嘶嘶嘶」吸冷气。
刘菲儿笑盈盈地使着以前学的按摩技巧一贯在为华诗雨解除昼间狂奔练习时的肌肉酸痛。
华诗雨虽然享受,但深感怪异,思绪时而在方涵身上,时而在自己的未来,更多时候是在刘菲儿身上。
这段奇妙之旅,仿佛已经开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