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阳额头上青筋毕露,脖子一片通红,死死的盯着冷锋,宛若杀父仇人一般。
「你们也想试一试吗?」冷锋走过去,站到众人面前,略微一扫视,嘴角一上翘追问道。
众人都不吭声,有人甚至露出一丝怯意,微微缩了一下脑袋。
「作何,都没胆子吗?」
「长官,你的功夫我们这里没有人是您的对手,强出头那是自取其辱!」一位面孔方正的年青人上前一步道。
「你看,还是有人敢站出来说话的嘛,告诉我,你的来历,出身?」冷锋呵呵一笑追问道。
「冷长官不是对我们这些人来历、出身十分清楚吗?」
「我知道跟你们自己讲出来那是不一样的。」冷锋道,「怎么,你也想学他们?」
「不是,长官,我的意思是您既然业已清楚了,何必再问我呢?」杜山道。
「杜山,你曾经是警察,严格算起来也是纪律部队,面对长官的询问,该如何回答不清楚吗?」冷锋厉声追问道。
「我,我当然知道……」
「坐了几天牢,就忘记自己是谁了,杜山,你还是当初那热血警察吗,为了几个不认识的进步学生,你甘愿冒着掉脑袋的罪过,放过了他们,自己却落得一个通g的罪名,被判入狱?」
「冷长官,我……」杜山真是委屈的不清楚该说何。
「你们之前是何人,干过何,我冷锋都不管,也不想管,你们的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破事儿,到了这个地方,你们就跟以前一刀两断了,你们是我的兵,我教导总队二团的兵!」
「当然,我也不会强迫你们留下,你们虽然签了征召令,但这未必就是你们内心自愿的,就像刚才的那位吵着要出去的周雪女士,她就不愿意留下,是以,我也没打算挽留,走就走吧,我还愁军粮不够吃呢!」冷锋故作大度道。
「姓冷的,你何意思,你派人把我弄来,现在说不要就不要了?」周雪是有着极其高傲的自尊,她不是那种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人。
只不过这话,怎么听着像是一人被男人抛弃的怨妇?
「你刚才不是吵着要出去吗,走出这个院子,你去哪儿都能够,但不再是教导总队的人?」
「那我就是一人逃兵,对吗?」周雪叱问道。
「的确如此!」
「姑奶奶我还就不走了,姓冷的,我倒要看看你能把我怎样?」周雪傲气的指着冷锋道。
「留下来或许是噩梦的开始,你想好了?」冷锋眼神逼视过去。
「噩梦,你以为我会相信吗?」周雪骄傲的道,从小到大,她所有的科目都是优秀的。
「是吗?」冷锋突然一个劲步,突入上前,一伸手,抓住周雪的外套,刺啦一声,直接就扯了下来!
「啊……」周雪吓的花容失色,惊恐不已。
「你看,我不过是扯掉了你的外套,就把你吓成这样,这要是日军,恐怕就没有那么便宜了!」冷锋冷冷的一洒,扔掉了手上的衣服,「给她重新拿一件棉衣来。」
所有人都被冷锋的举动给惊呆了。
要不是冷锋下面的解释,都以为冷锋是不是蓦然起了何歹心了,毕竟周雪是一人难得美女,走在路上回头率很高的那种。
「你们都不是一般人,所以我也不会用一般的手段训练你们,接下来,对你们而言,将会是生活在地狱,自然,我也会陪着你们一起下地狱!」冷锋目不转睛地看着所有人,郑重其事的出声道。
冷锋知道,他们现在还不会恍然大悟自己话中的意思,要不了多久,他们就会明白了。
周雪贝齿咬着嘴唇,凤目圆瞪,隐隐含泪,死死的盯着冷锋,要是目光够杀人的话,冷锋此刻早已被杀死一百次了!
对周雪浓烈的恨意,冷锋视而不见,这才只是开始,他会让这些人恍然大悟,什么才叫生活在地狱。
「都没有人退出吗?」
「冷,冷长官,我能够退出吗?」方晓阳颤颤巍巍的举手追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