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办公间门没关,陈一木探头看了一眼,看见熟悉的身影。
「强子!」
「小木头,你这个鼻子真厉害,我才刚刚泡了咖啡,你就来了……」
两人这就算打过招呼,张强把手上的咖啡递给陈一木。
「看你这幅黑眼圈的样子,还是留给你自己吧。」
「嘿嘿,我也就客气客气,还是我自己喝吧。」
医生办公间是一人集体办公间,此时只有陈一木与张强,两人在沙发坐下。
「说吧,是不是来问我小情人弟弟的情况啊?」张强带着笑意看着陈一木。
陈一木白眼道:「要是小情人,你还能坐这悠闲喝咖啡?」
「也是!」
「尽管我还是个实习医生,然而我见过很多病例,实在是没见过这样的。」
张强摇头说着,凑近陈一木边上,小声出声道:「只不过我们主任说他曾经见过类似的,也是在人民公园上吊的,可能是邪祟……」
「邪祟?那……」
张强急忙捂住陈一木的嘴巴,示意他小点声。
「嗯啊%……%¥」
「你吱呜个什么劲啊?」
张强低头一看,原来自己情急之下,把咖啡洒到陈一木的裤子上了,难怪反应这么大呢。
陈一木掰开张强的手,大怒道:「你大爷的,烫死我了!」
「赶紧擦擦!」
陈一木带着幽怨的眼神望着张强,要是眼神是刀,那这一瞬间张强业已成粉末了。
因为咖啡洒在大腿根部!
咖啡渍看起来特别的奇怪,容易让人浮想联翩。
「别这么望着我,人家好怕怕的啊。」
「啊!!!」
大门处传来慌乱的声音:「你们……我,我什么都没看见……对不起……」
砰!
一名女护士正好看见了张强那娘样,再一看陈一木正在擦裤子,一下就慌神了,急忙后退,把门带上后落荒而逃。
「这……」陈一木不解地望着张强。
张强苦涩着脸,道:「别这么看着我,我也不清楚情况啊,这下特么地要在院里传开了,张强喜欢男人啊,和男人在办公间……。」
「不喝了,我去病房转一圈,先发制人,等会一起吃个饭啊。」张强起身就走。
陈一木坐着,百无聊赖便翻起茶台面上的杂志。
半响后,门被推开了。
转头看起,只见一名医生带着肖母和一人进来,目光看去,陈一木立马拿起手上的杂志截住自己的脸。
看不见我!
看不见我!!
「你是?」医生问道。
「咦!这是我女儿的同学,今日来看我儿子的,可能走错房间了,不好意思啊。」肖母讶异了一声,便替陈一木解围。
「有礼了,我是张强的发小,他去病房了,让我等他吃饭。」陈一木回道,也没有拿下遮挡的杂志。
肖母身边的一人,闻声皱起了眉头,像是在哪里听过这个声线。
即然是认识的,医生尽管奇怪陈一木的行为,但也不多问,笑着说:「强子的朋友啊,你坐吧,我们里面谈,这边请。」
之后带着两人,向着内侧办公间走去。
这时,那人停下脚步,转头转头看向陈一木,抬手一把扯下了杂志。
「小友,真的是你!」
陈一木一愣,全然没不由得想到李方清会来这一手。
「又见面了,李大师!」陈一木起身,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着问候。
来者不善啊!
李方清看到陈一木的笑脸,气不打一处来,上次让这小子弄的丢面子了,这次可不能放过他。
「小友,我正愁找不到你呢,没想到你在这,真是缘分!」李方清带着亲切的笑容说道。
「碰巧,碰巧!」
肖母觉着气氛有些奇怪,开口追问道:「李,李大师,你们认识啊?」
闻声,李方清回道:「认识,这位小友本领可是甚是高强的,你们认识又何必请我来呢。」
「啊,何?李大师你说他……」肖母不敢相信。
陈一木出声道:「阿姨,李大师开玩笑呢,之前我跟李大师有些误会。」
「李大师,咱别跟孩子一般见识,我们里面说事情吧。」肖母想要转移话题。
李方清眼神中闪过一丝戏谑,看向陈一木,出声道:「这位小友一起吧,这件事情牵扯太深,需要我跟小友一起解决,我一人有些吃力,不知小友可愿意?。」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李大师您真是太谦虚了,你是大师,我就不去了,晚点还有事呢!」陈一木拒绝。
傻子才会跟你一起去,到时候作何被你坑死的都不清楚?
「小友这是不给我李某人面子,还是忍心望着一位少年人就此废了?」李方清提高了音量。
「行行行,我去我去。」
陈一木急忙应下,要不然这李方清还不清楚要给自己下何套呢。
看来又杠上了!
在医生与肖母不解的眼神下,李方清朝两人示意,随后便带着陈一木径直向着内侧办公室。
主任办公室。
经过肖母的介绍,这名医生姓李,是科室的主任。
肖母与李主任坐在一起,而陈一木与李方清则是面对面而坐。
李主任说道:「孩子的这个情况我方才看过了,现在这个阶段,按照常理上能够初步判断是有轻度的精神问题,但不能说是精神病。」
肖母着急道:「不可能的呀,昨天之前都是好好的,就是昨夜发生了这古怪的事情后,才会变成这样的,李主任你想想办法救救孩子啊……」
「你先别着急,孩子这个情况跟两年前的情况特别相似,所以我才让你找李大师过来,说不定能够解决。」李主任安慰着。
陈一木好奇的望着李主任,两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李主任接着说:「两年前,我们医院也收治了一名在人民公园上吊自杀的孩子,同样出现絮絮叨叨以及精神上的问题,有个人出现在病房说这不是病,而是邪祟纠缠,要食人魂。」
「当时谁都不信,把那人轰出病房了,那人说不出两天,孩子的病准好,他可以保证,请我们放心。」
「后来呢?结果呢?」肖母迫切想知道后续。
「还真的好了!」
「我是一名医生,我相信科学,然而有些事情按照现有的医学技术是没有办法解决的,此物也是事实。」李主任无奈道。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李方清转头看向陈一木问道:「小友可有兴趣一同前去查看?」
「有大师在,我就班门弄斧了,还是请大师出手吧。」陈一木摆手道。
不是谦虚,而是寻鬼器都没有发现目标,陈一木没有把握,还是听鬼王的夜晚自己去吧。。
「小友是怕了?」
「是怕了!」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这可不是小友的风格,难不成是怕我抢了你的功劳,还是说小友尚未学到家,不是很……」李方清面色无常,但话音中不屑的意思尽显。
「的确,李大师吃过的盐比我吃过的米还多,也没有齁死,就能看出您的厉害了!」
想占我便宜,门都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