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腿上传来剧烈地疼痛感,让陈一木痛叫,一个踉跄,手上的寻鬼器掉落地上,滚远了。
李小小彻底现出原形,朱唇咬住陈一木的小腿,不停撕扯着。
李方清快步上前,按住李小小的头部,不让她继续咬下去。
「啊,疼疼疼……快,快把她弄走啊!」陈一木吼道。
「师父,别着急啊,啊!!!」李方清用尽全力,都无法掰开兔嘴。
门外的闫达听见声响,急忙推门进来。
「作何回事?作何有只兔子啊???」闫达讶异道。
李方清大声吼道:「别愣着了,赶紧帮忙!!!」
「作何,怎么回啊?小小呢?作何有只兔子……」
林雄进门后,急忙寻找李小小的身影,可是屋内只留下刚刚穿着的睡衣,人却不见了。
「呀!!!」
「呀!!!」
李方清与闫达两人,一人掰着兔嘴上牙,一人掰着兔嘴下牙,同时用力掰扯。
可是两人都无法掰开。
陈一木疼地满头大汗,指着寻鬼器,「快,快把那个捡给我!」
闫达急忙捡起椅子下的寻鬼器,递给陈一木。
按亮寻鬼器,陈一木业已感受到腿部只因失血过多,逐渐失去知觉了。
「收!」
砰!
话音未落,兔精冲破窗口,向外逃走。
「快打120!」李方清按住陈一木的小腿,对着闫达吼道。
「哦,啊!」
不一会儿,医护人员赶到,将陈一木抬上了急救车,李方清陪同送往了医院。
此时,林雄一脸沮丧的坐在沙发上,想不通李小小作何就不见了。
闫达无法多说何,但是心里清楚那只逃走的兔子,就是李小小所化。
闫达看了一眼,对着林雄出声道:「你真的被妖精蒙住了眼,这里还是不要住了,赶紧回家吧。」
要不然师父与师公不可能会对一只兔子下手!
闫达走了林雄家,望着李方清留下的车,急忙向着医院赶去。
经过医院的诊断,陈一木轻度失血过多,其他并无大碍,打了一针狂犬病之类的疫苗就出院了。
「这两天要注意些许,千万不要让伤口碰水啊!」张强叮嘱道。
陈一木脸色苍白,笑道:「行了,我会注意的,你忙去吧。」
「这几天先住知仙堂吧。」不容陈一木拒绝,李方清开车带着陈一木就回到了知仙堂。
为了给陈一木做点好吃的补身子,李方清打了好几个电话。
请来了两名厨师,一人专门负责做药膳炖汤,一人专门做山珍。
「你这也太夸张了吧!?」陈一木看着几人从货车上抬下来的一箱箱的食材有些吃惊。
「师公,你血流了不少,补一补是应该的!」刘文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回道。
「就是,补补!」闫达也跟着出声道。
「……」陈一木无语了。
这么多东西都够吃一人月的了,至于补成这样啊?
李方清从楼上下来瞅了瞅,拾起手机,「喂,老徐啊,你送的有点少啊……」
「够了够了,业已吃不完了啊……」陈一木一听,这李方清还嫌少,急忙制止了。
「额,那先这样吧。」李方清挂掉了电话。
陈一木拄着拐杖走到院中,坐在一张石凳上,回头看了看知仙堂三个大字。
转头赶了回来,看着落座的李方清,开口说道:「我不清楚你何目的,但至少你没有恶意,此物是我能感受到的。」
上次鬼王的提醒,让陈一木对李方清减少了戒备,但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
是以夜晚陈一木打算试着跟李方清交流一下。
李方清没有说话,而是专心地跑着茶。
「其实我真的没有什么能够教你的,你也不必执着于跟着我,我也是身不由己的。」
这时,李方清将一杯茶推到陈一木跟前,出声道:「我能说我们祖祖辈辈都在等你吗?」
「等我???」
这下轮到陈一木傻眼了。
李方清起身说道:「师父,请你跟我来。」
陈一木一头雾水,跟着李方清向着屋内走去。
知仙堂大厅后侧有一道门,上面安装上了高级地指纹密码锁,进入后,还有一道同样的门。
神神秘秘的!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陈一木非常不解,这么严密,难不成这里面有何大秘密?
楼梯向下,通向地下室。
哒!
打开开关,整个地下室灯火通明。
抬眼看去,正前方挂着一幅画像,看着有些年月了,画像前有一张供桌。
「咦?」
有些熟悉,似乎在哪里见过。
陈一木望着画像,慢慢靠近,总感觉自己在哪里见过画像上的人。
李方清解开脖子上的项链,放在画像前的供桌上。
项链成暗黑色光泽,光线下似有一丝光芒在流动。
项链上挂着一颗暗红色玉佩,大拇指指甲盖大小,此时发出淡淡的光芒。
这时传来鬼王的声音:「嗯,好熟悉的感觉!」
什么?
陈一木震惊了,莫非鬼王认识此物?
「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了,但是好像这项链就是我的一般……」鬼王自语道。
这时,李方清点了清香,朝着画像拜了拜。
「是他!」
陈一木这才想起自己什么时候见过画像了,这不就是鬼王!
「昔日,祖上承蒙鬼王庇护,今日得见鬼王真身,第十代子孙李方清总算是完成了祖上的使命。」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李氏子孙世代供奉鬼王,只为今日一见,还请鬼王收下我!」
说罢,李方清朝着陈一木跪拜下去。
「这……这……何情况啊?」陈一木惊慌了,如此大礼怎能不让人慌神啊。
显然是在询问鬼王的。
鬼王回忆着说道:「好像是有那么个人,具体的事情我不依稀记得了。」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那一年,百日变黑,妖魔乱世,我来到人世间查探消息,隐于世,在一个人家里吃了几顿饭,为了还恩,便随便教了他几下,把我的随身的项链留给他了。」
「对了,这是我的项链!」
鬼王蓦然想起了,供台面上的项链就是自己当时带在身上的,为了报恩一并给了那人。
陈一木追问道:「现在作何办?」
「他把你当成了我,那你就收下他吧,哈哈,因果轮回,没想到还能碰见他的后人,好事,好事……」鬼王哈哈大笑着消失了。
李方清一贯低着头,听见陈一木在自言自语着,也不敢打扰。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那……要不然你先起来吧……我有点蒙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