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一木出了室内,张强急忙迎了上来,伸头向着室内内看去。
「神神秘秘地干何呢?」张强追问道。
陈一木指了指房内,出声道:「没干嘛,就看看这星星在黑暗的情况下亮不亮。」
「卧槽,你是不是有病啊?」张强手捂着陈一木的脑袋,看看陈一木是不是真的有毛病了。
也是够了,折腾半天,就为了这么点事。
「果真很亮!」
陈一木笑着说道,便转身要走。
「喂,等等!」
陈一木不解追问道:「作何了?」
「嘘,小点声,跟我来。」张强迈入房间冲着陈一木招了招手。
在陈一木进去后,又伸头看看左右两侧,这才把门关上。
「什么事啊?」
张强出声道:「你不是跟那李大师走的挺近的嘛,什么时候带他来趟医院呗。」
「带他来医院干何,你看出他有毛病了啊?」陈一木眉头一挑,带着质疑地目光看着张强。
这小子现在都这么厉害了呢?
「不是,不是给他看病,而是……」张强有些扭捏。
陈一木邹眉追问道:「而是什么?」
「你可别说出去啊,我们医院发生了一件怪事,就在太平间里。」张强小声说道。
「具体何事情啊?」陈一木来了兴趣。
张强开了门,出声道:「我带你见个人,跟我走。」
两人下了医院大楼,绕过了两栋建筑,来到了医院较为偏僻的地方。
这是一栋一层的小平楼,靠近时就觉得这个地方的温度较之前要低上些许。
张强推开了门,一股冷气扑面而来,两人不由地哆嗦了一下。
太平间!
三个大字,用红漆刷在墙壁上。
靠近大门处有一间值班室,见有人进来了,里面的人,打开值班室的小窗口,伸头看来。
「小强,你作何来了?」一老头问道。
张强回道:「胡老,我们是特么来找你的!」
老胡打开了值班室的门,拾起两件绿色军大衣,递给两人,说道:「进来吧,把衣服穿上,免得冻坏你们。」
「胡老,上次你跟我说了之后,我特么去找人了,这是我兄弟,他认识李大师,就是那甚是有名的李大师。」张强说道。
「真的?可李大师不是只会看相算命嘛,这事他也懂?」胡老先是惊讶,随即有些怀疑。
陈一木笑言:「这些都是相通的,相辅相成的。」
这当然是假的,搬出李方清全都是为了先了解事情。
老胡点点头,觉得陈一木说的也是有道理的。
张强带来的,又说认识李大师,这便让老胡放心了,开始跟陈一木说了……
十天前,医院发生了一件怪事,就是老胡发现的。
老胡,今年55岁,中云市本地人,老伴儿已经去世了,孩子都不在身边,于是医院看人还老实,年少时当过兵,胆子还大,便招他来上班了。
平常老胡晚上都在太平间大门处地值班室内,也会喝点小酒。
一来这个地方温度较低,可以暖暖身体。
二来还可以壮壮胆。
这天夜里,老胡听见外面有点声响,便出门查看。
向里走去,老胡一间一间地推开门,直到走到了走廊尽头,发现一个放尸体的冰柜门,被打开了。
平常经常打交道,也会搭把手,老胡也不在乎,便走上前去。
发现冰柜里面是空的,这可奇了怪了。
F18,这是这个冰柜的标号。
老胡回想了一下,按照登记本上的记录,这个冰柜里面不应该是空的。
要是没有记错,理应是个女孩子,20岁,中毒身亡的。
喵!
一声猫叫在太平间中响起。
老胡嚯的转身,看见一只黑猫站在门口,双眼放光。
顿时,老胡觉得自己头皮发麻,浑身发冷。
壮着胆子,用力一跺脚,黑猫唰的一下便消失了。
老胡快步走向值班室,给上级领导打了个电话,坐在床上,冷汗直冒。
看守太平间将近5年时间,这种事情还是从未有过的发生。
这个地方作何会有猫呢?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不会是女孩的鬼魂变成了猫了吧?
坊间传闻,人死后,如果魂魄不入地狱投胎,便会化成黑猫在人世间游荡,专吃人脑。
想到这个地方,老胡更加惧怕,打开了白酒,猛地灌了半瓶。
半响后,保安队来了三人。
老胡带着三人,走到最内侧,发生冰柜门关着。
不对啊,方才明明是开着的,况且老胡也没有关上。
疑惑之下,老胡打开了冰柜门,愣住了。
女孩的尸体就躺在冰柜内,冒着丝丝白色烟气。
猫呢?
四个人找遍了整个太平间,都没有发现老胡口中的黑猫。
保安队的人说老胡是眼花了,让他少喝点了酒,随时保持清醒,便走了。
可是老胡认为自己没有眼花,绝对没有看错的。
回到值班室,老胡有点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自己真的眼花了。
一夜无眠,老胡趁着上午的时间,眯了一会儿。
第二天夜晚没有声线,这让老胡觉得自己真的是喝多了,看眼花了。
夜里2点,老胡正准备闭眼小睡一下,便听见了冰柜门打开的声响。
本以为这事情就这么过去了,没不由得想到第三天又发生了。
裹上一件军大衣,老胡又一次去查看。
又是那间壁柜门,又是女孩子的尸体不见了,又出现了一只黑猫。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老胡惧怕了,这眼花不可能出现同样的情况吧。
急忙向外跑去,推开了门,老胡就向着医院大楼跑去。
当天正好是张强值夜班,正好在楼下碰见了老胡,老胡拉住张强便说了事情,张强在前两天就听说了老胡喝多了眼花,半夜说闹鬼的事情了。
当时整个医院的人,都觉着这事情甚是搞笑。
现在张强自然是不信,直说老胡又喝多了,转身便要走。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可老胡一再强调自己没有喝酒,张嘴哈气,张强急忙避开,仿佛也没有闻到酒味。
难不成是真的?
半信半疑地跟着老胡回到太平间,裹上一件军大衣,两人便向着最内侧走去。
张强还是第一次在午夜来太平间,总觉着有些毛毛的。
当两人走到冰柜前时,傻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