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可能…」
我皱着眉头,心中思索万千。
这些心脏,凭什么在跳动?
就如同地面有给他们供给生机的东西一般。
我倒吸口凉气,这些心脏会不会是那些千百年来进入到云坑的倒霉蛋?
但是…谁会特意弄一人给心脏维持生机的东西?
很可能我要是在这里死了,心脏也会被不知名的生物挖出来,随后扔到这里。
我小心翼翼的避开这些跳动的心脏,从这个诡异而又恐怖的石房走了出去。
出去的地方,果真跟我想的一样,是在休门的入口。
接下来,便是奇门遁甲中的最后一道大吉之门…开门!
我快步躲开这些让人心烦意乱的怨念,之后来到犹如野兽开凿出的洞。
进了开门,开门视野开阔,并没有像生门与休门般最开始那狭窄的通道。
这个洞口并不如之前的坑洞般平整,若是人造的,便是如同赶工制造出来。
看得出来,这开门里肯定有跟之前两道门中不同的东西。
我心中有个想法,生门跟休门或许只是吓你一吓,其实是走正确的。
但开门作为最后一个考验,肯定与之前的不同。
或许里面有何珍奇猛兽也说不定。
我手心冒汗,握着七星龙渊朝着开门继续往前走。
但结果,出现在我面前的是一条绝路。
石墙隔绝了我想要通过的路,我皱着眉,这不理应啊。
我环视周遭,这才方向开门石房的左右两面墙上,雕刻着两幅不同的壁画。
作为最后的大吉之门,肯定会留下能够通过的线索。
左边是为穿着青衫,长相清秀的书生,只不过他的下半身却是蛇身。
「人首蛇身?男性?难道是伏羲?」我眉头紧锁疑惑道。
之后我又转头看向了右边的壁画。
这人浑身漆黑,犹如地府最为恐怖的厉鬼,他的双手业已变成了漆黑干枯的利爪,壁画显示他的手中正插在一个人的胸膛,张开大嘴吸收着此人的精气神。
难道…
我眉头一震,突然想起了在鬼市唐项禹所抢到的那本古籍。
这本古籍之中,便是记载了身有两魂的伏羲,只不过这本古籍被我放在小别墅,还没有时间看,就去给小昭换命了,至于之后的事情,便是冯光远他们来打扰了。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如何从这开门出去。
外面的怨念已经发狂,我若是倒退出去,只能逃到最近的坑洞避难,可是开门左右都是必死的大凶之门,这可如何是好?
「轰隆!」
就在我思索的时候,周遭发出轰鸣声,两道石柱徐徐从地面冒出。
一根在左,一根在右。
这仿佛是在让我选择,是选择左边的青衫男子,还是选择右边的黑色厉鬼。
或许只要我推动任意一根石柱,这道石门便会打开。
然而…左边跟右边的选择,有何区别?
我迟疑了,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现在我没有任何线索用来推敲面前这个选择,仿佛只能交给命运来选择。
可惜我此物人,并不相信命运。
「生、休、开三门为存活下去的道路,这千年来不会有人不清楚,他们或许都做了选择…」我走到前方,摸了摸左边的石柱,又探了探右边的石柱。
随后叹了口气,将两手放了下来,回身走了。
因为这个地方有第三个选择,进奇门遁甲中的死门。
既然本该是生门的并非是生门,那死门或许就不是死门。
我转身,握紧了那七星龙渊,缓步朝后走去。
然而当我走到大门处的时候,便听到开门中传来了轰鸣声。
无数的尘土被激起,犹如风暴般冲出了开门的通道。
我的面上泛起惊喜的神色,没不由得想到转身走了,真的是第三个选择!
刚才尽管心中坚定,但也只是碰碰运气,没想到真被我猜对了。
并非选择左右,而是选择本心。
我咳嗽两声,将吸进肺里的尘埃给咳出来,之后转头看向这打开的石门。
石门之后,是一条通道。
无数的台阶让我看不到极远处的尽头。
拿出一张黄符,双决打出之后黄符便开始燃烧,我也随之迈步走了进去。
我才刚踏进去,就不知道触发了何机关,石门再次关闭,我没了退路,犹如在昭陵中一般。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看来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了。
没了外界的亮光,这个地方显得很黑,但有着黄符的火焰,我至少能够有三米左右的能见度。
大约走了百步,我便注意到前方的台阶中,躺着个女人!
「这里作何会有人?」我瞳孔大震,不对!
据我所知,最近一次进入云坑的,便是云起探索队,可是这里怎么会有个看着只有二十几岁的女人?
从她的着装上看,她的装备精良,一般探索队成员穿着的标配都有,望着仿佛是来探险的。
难道是偷偷摸摸进云坑的探险者?
我走进一看,此物女人有着精致的容颜,谈不上绝美,但却有一份女人专属的可靠坚毅感。
「还有呼吸?」我更加震惊了,看来此物女人,是最近才进的云坑。
我翻了翻她放在一旁的包,里面全是物资,压缩饼干、军用水壶,甚至还有一把手枪。
这把枪的年限很老,可以说是跟我爷爷一人年纪了,但这把枪看起来却是崭新的。
「这把老枪,肯定是她家传下来的,保养的可真是有够好的。」我自语道,之后拿起水壶便先是灌了口水。
刚才拼了这么久,我早已干渴无比。
之后我掐着女人的人中,再跟她灌了点水,轻拍她的脸道:「嘿,醒醒,可别在这个地方昏过去啊。」
看来我这方法有效,女人很快就睁开了略显迷茫的双眼,她呆呆的望着我,「你?是谁?」
「额,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也进了此物石门。」我一时不清楚作何跟她解释,便如此说道。
蓦然,女人猛的抱住自己的头,表情痛苦:「痛!我的头好痛!」
我急忙将水递给她,我承认自己是直男,但现在没有热水,只能用冷水凑合了。
女人喝了水,表情舒缓了很多。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她喘口气后,看着我出声道:「你是官方派来救我们的人吗?陈叔他们走了跟我不同的道,肯定出事了!」
「啊?」我呆住,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此物女人说的是什么。
什么官方?
何陈叔?
恕我直,我听不恍然大悟啊?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女人见到我疑惑的表情,随即开口道:「你不认识我?我是云起的泷啊。」
泷?
云起!?
「泷我不认识,但是你口中的云起,是五十年前下云坑然后失踪的云起探险队吗?」我疑惑道。
女人听见我的话,也懵了。
「什,什么意思?」女人疑惑道。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之后,我跟女人互相交换了情报。
在她口中,她是一九七零年跟着云起探险队,还有官方的队伍一起下的天坑,之后他们便被分散,还好探险队里有一名风水师,他依靠自己的经验,将大家带到了开门,但几十人热热闹闹的队伍,最后站在开门的只有十几人。
他们在看到石柱升起的时候,都选择了左边,而风水师选择了右边。
但女人却心中有抵触,在众人进入后,想要去大门处兜兜转转,却没不由得想到歪打正着开了这石门。
之后女人触碰了在这个地方的一个玻璃石球,这才导致了她的昏厥,这时也注意到选择了其他两个通道的同伴遭遇。
能够说是惨不忍睹。
女人的全名叫做潘泷,非常具有俊男味的名字,可惜她是个女人。
等潘泷说完,我便告诉了她,距离云起探险队下云坑,业已过了五十年了。
「呵呵,你骗我,这不可能。」她笑道。
随后,我默默从裤子里掏出移动电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