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道友这意思是我旋即就要死了?」我表面慌得一批,但内心却稳如老狗。
黄纪同点点头,并没有转过身,只是感叹道:「都是孽啊,你走吧,你的事我帮不了。」
「不是,我只是想问问蛊…」我话还没说完,就被唐玉给打断了。
「小弟弟,你就别问了,既然黄大师说帮不了我们就走吧,毕竟黄大师能够抽空出来见一面就很不错了。」唐玉说着,就不由分说的将我拉出来。
我在心中叹了口气,这黄纪同理应是没什么真才实学的人,找他压根没用,白费功夫。
唐玉将我带了出来,伸手就拦了一辆停在酒店门口的出租车。
「小弟弟,你就先回去好好照顾香香,我在这附近还有点事,等下就去找你们。」唐玉将我塞进车里,关上车门,对我抛个媚眼,妩媚一笑:「依稀记得回去洗澡喔~」
我脊背一凉,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额,那唐姐我就先走了。」
唐玉冲我挥摆手,随后沿着路边走了。
这次毫无收获,告诉司机去小别墅后,我就靠着靠背闭目养神。
这越想…越有些不对劲,唐玉最后让我走的时候,明显太仓促了,而且我感觉黄纪同就是个没啥本事却爱装逼的人,不应该认识我师父的啊。
疑点重重,我想要又一次折返回去。
「司机师傅,带我再回到之前的梦怡酒店。」我轻拍司机的肩膀说道。
「好嘞,梦怡酒店!」司机听到我要返程,笑得脸都要合不拢,只不过我看他那笑容有些僵硬,或许是觉得我这种客人赚财物太容易,不想笑却憋不住笑吧。
我又继续闭目养神,毕竟梦怡酒店距离小别墅有极其钟的车程。
但我还没有闭多久双眸,司机就开始聊微信了。
他说的方言,我也没有在意,只是默默的听着。
「王姑娘,一头猪夜晚九点二十我给你送过去哈。」
「何哪头啊?就头天夜晚九点到的那头!」
司机的话,让我微微皱眉,这金陵的方言我听得懂,但是这司机说的话,怎么这么像黑话呢?
尽管我才十八,只不过我跟着师父去过大大小小的黑市,自然是学会了各种黑话。
若这司机说的是黑话…
王姑娘假设是这个司机的幕后黑手,那这一头猪说的或许就是我,晚上九点二十?
我拿起移动电话,看了一眼,时间现在是三点十五分。
我记得师父给我说过,有些黑话会将时间颠倒过来,晚上九点,那就是下午三点。
从梦怡酒店上车回到小别墅需要十分钟,由于我返程,路程刚到一半,时间恰好就是三点十五分,若是继续行驶,我到梦怡酒店的时间就是三点二十分。
而司机的第二句话也很好理解。
他说我是在下午三点上的车。
这唐玉跟黄纪同,果然有问题。
司机口中的王姑娘不是唐玉就是黄纪同。
想来这辆出租车是早就被安排到了酒店门口的。
「司机师傅,靠边停车吧,我不去梦怡酒店,想去外面买点小吃。」我自然的笑言。
「行,十五。」
我给下车,随便的进了个小巷子,这个地段人不多,也没人会注意到我。
我进的这个小巷子,只要探出头就能够见到刚才的出租车,司机并没有开车走,我透过窗户,见到他在打电话。
「看来要再去一趟梦怡酒店,只不过得小心点了。」我皱着眉,从各种小巷子中穿梭。
只因不熟悉这里的路,等我出了小巷子之后,发现自己来到了梦怡酒店的背后。
正是一抬脚出了去,便瞥见了黄纪同那标致的道袍,我硬是将迈出去的腿,给收了回来,躲在墙边朝他们看去。
我跟黄纪同的距离最多只有五米,不过还好有堵墙挡着,此物死角黄纪同看不见我,我却能听到他谈话的声音。
「小张,你作何才来?」黄纪同有些不耐烦,对着面前赶来的人轻喝道。
「黄大师,来根华子,刚才交了车,溜达一圈过来的。」
我在墙边挑了挑眉,此物声音我百分之百肯定是之前的出租车司机,看来司机口中的王姑娘就是黄纪同。
王姑娘此物黑话的翻译实在不能让人联不由得想到黄纪同啊。
「这种街溜子的烟,我不抽…倒是这沈罪你得个给我盯紧了,到时候段仙儿那里我好交代。」
黄纪同的话,让我神色一震。
黄纪同口中的段仙儿,在这十里八乡只有我师傅当得起。
作何会…他要向我师傅交代?
我怀揣着这一分好奇将头探出,却是看到了我意想不到的东西。
偷走许香孩子的面包车!
那辆没有牌照套牌车!
竟然是黄纪同派人将孩子给抢走了!
「小张,把车先开回机构维修。」
「得嘞,黄大师!」
司机开了车门上了车,直接将这辆面包车给开走。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黄纪同喘了口气,嘴里不清楚在念叨何,却是不清楚我已经到了他的身后方。
「黄道友,真是好雅兴啊,这后街难道有美女吗?一贯张望?」我轻拍黄纪同的肩头打趣道。
黄纪同直接吓得一哆嗦,回头看到是我,便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原来是你啊…你还有什么事吗?」
我冷笑一下,余光往两边瞥,发现四周无人后,一人箭步抓住了黄纪同的衣领将他给按在了墙上。
「沈?沈罪你干什么!」
「干何!我师父是不是跟这件事情有关系!还有,你怎么会要抢走许香的孩子!冯光远到底是不是你杀的!」我气急吼道,直接一股脑的将问题给抛了出来。
「什?何?沈罪你先冷静,事情不是你想的这样!」黄纪同急忙解释。
原来师父跟这件事情没关系,只是师父先前给他打了个电话,让他注意我的动向,并且不让我陷进蛊胎这件事中。
「至于蛊胎和冯光远的事情,我是真的不知道啊!」黄纪同看着我,满脸委屈无可奈何摊手。
我见黄纪同不像说假话,况且他一人半吊子的法师,也不敢动蛊胎的心思。
那…到底是谁?
「对了,刚才那辆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