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钰有点懵笔。
何情况啊这是?作何都找在他爸妈啊?这倒好,田秀珍她们想找他爸妈,他爸妈他们想找乔镇长,真有意思……
「你们都找我爸妈啊?我爸妈不在家」,赵钰心说,你们这么‘有意思’的互相找,那我肯定得给你们一个更有意思的回答啊。
「啊?真不在家啊?你爸妈干什么去了?」田秀珍有点着急,主要也是替她的姐妹着急。
「婶子你听我说啊,我爸妈是不在家,不过那是因为他们现在就在这里啊」,赵钰一面说,还一边指了指人群中的赵东坤和赵红芳。
顺着赵钰手指的方向,田秀珍夫妇俩和洪梅夫妇俩都是把目光转向了赵东坤和赵红芳。
而围观的村民们一看乔镇长这一行人竟然全都是来赵东坤两口子的,他们也是忍不住好奇的转头看向了赵东坤两口子。
这一下,可给赵东坤两口子看的有点毛,赵东坤先忍不住开口了,他有些惊诧的向乔广辉四人追问道:「你们来找我们两口子,有什么事吗?」
听了赵东坤的问话,冷军笑了笑:「老哥,是我有点事想请你帮忙」。
赵东坤有点纳闷,他想不明白他一人庄稼人,能帮上冷军这样一人开着轿车的人什么忙,只不过望着冷军那不像开玩笑的样子,他还是点头应了下来:「好,那你等我们这边把事情解决完了再说。」
冷军点了点头,又转头看向了乔广辉:「广辉,这事出在你的地头上,还是你来解决吧」。
「嗯,交给我了」,乔广辉应了冷军一声,就转头转头看向了赵钰:「小家伙,你不是说来说这事的吗,来说说吧」。
当着大庭广众说赵喜民的恶劣事迹,赵钰也没什么好惶恐的,毕竟他的心理年龄可远远超过了他的身体年龄。
「乔叔,事情是这样的……」
***
很快,赵钰就把有关村里‘外包地’的这点事给说恍然大悟了,其实这点事没那么复杂,也很好明白,简单来说,就是该分给赵东乾他们哥仨儿的地,一贯都没分。
「赵村长,村里的外包地何时候需要我此物镇长来指派人种了呢?」乔广辉一脸冷笑的望着赵喜民,「这事,我这个做镇长的,作何都不清楚呢?」
听明白了事情的乔广辉,直接就把矛头指向了赵喜民。
赵喜民见乔广辉一点面子都不给他,他也就收起了笑容,他心说,乔广辉啊乔广辉,我看你是忘了我同学是做何的了啊!
「乔镇长,是这么回事,关于村里外包地的事,其实是前几天黄副县长给我打电话说的,黄副县长的意思是,以后有关村里外包地的事情,要换换政策了……」
赵喜民这样的说辞,一方面是佯装给乔广辉一人解释,另一方面也是在暗示乔广辉,他和黄副县长的关系不一般。
「是吗,你是说这是黄副县长的意思?」乔广辉差点被赵喜民的话气笑了,只不过还好他绷住了。
「对对对,就是黄副县长的意思」。
「可是,那我作何没有接到通知呢?」乔广辉停顿了一下,下一秒,他脸色一变,突然眼神凌厉的对赵喜民出声道:「赵村长!你可清楚滥用职权是犯法的?在秋水镇,没有我的命令,你随意改变土地政策,那就是在滥用职权你清楚吗?!」
他只能表面上先唯唯诺诺的应着,心说乔广辉啊乔广辉,我看你此物镇长是不想做了!
赵喜民实在没有不由得想到乔广辉竟然对他这样的态度,他都已经把话暗示的很恍然大悟了,怎么乔广辉就是听不懂呢?不过,当着大庭广众之下,赵喜民又不敢和乔广辉这个镇长真的撕破脸。
「乔镇长我知道错了,我也是一时发了昏……」
「先把该分给乡亲们的地分给乡亲们再说」,乔广辉冷哼了一声。
赵喜民清楚乔广辉说的‘乡亲们’是指的赵东乾他们哥仨儿,他点头应了一声,就转头看向了赵东乾哥仨儿,他一副迷途知返的悔改模样:「东乾哥,东坤,东星老弟,秧场的那十二亩地还没定下来谁种,今年就先分给你们哥仨吧」。
尽管赵喜民嘴上说的挺痛快,但他心里想的却是,等乔广辉一走,我就给老黄打电话,到时候,赵东乾哥仨儿还是一亩地都捞不到!乔广辉你也别想在镇长这个位置上面干长了!
赵喜民内心的想法,赵东乾哥仨儿不清楚,他们此时就感觉有点晕晕乎乎的,怎么稀里糊涂的分地的问题就解决了呢?!
***
事情解决完了,赵东乾这一大家子人也是都回家了,冷军则是开车带着一行人,跟在了赵东坤一家人的后面,毕竟,赵东坤他们的事情是解决完了,冷军夫妇俩的事情还没有解决啊。
望着这些人离去,赵喜民站在家大门处,脸色阴沉。
今日他赵喜民的脸可丢到姥姥家去了,尽管只要他给他的同学打个电话,他今日依然不会有什么损失,可是丢掉的面子却暂时找不回来了。
「喜民呐,我作何望着乔镇长他们车上的那男的有点眼熟呢?」赵喜民的一个狗腿子说道。
「你也觉得那男的眼熟?」赵喜民微微皱眉。
「嗯,仿佛是在何地方注意到过」,另外一人狗腿子也说话了。
「哎,你们不觉着那男的像咱们云县电视台上经常出现的那县委书记吗?」
此话一出,几个人顿时倒吸了一口冷气!
「县委书记?!不可能的吧?人家那么大的官,会往咱们这破村子里跑?」
然而,此刻好几个狗腿子却都没有注意到赵喜民那彻底灰败下来的脸色。
完了!!我说作何老是感觉那男的眼熟,原来那竟然是县委书记!!赵喜民吓的嘴唇发颤,几个狗腿子不敢确定,他却能确定下来,只因之前他同学请客吃饭,他是看到过冷军一回的,只只不过他刚才一时没想起这人是谁来。
完了,这下可闯了大祸了!!他骇的心中怦怦直跳,一瞬间只感觉头昏脑胀,天旋地转,差点就一人站不稳原地摔倒在地上!
怪不得他老觉得这人眼熟,况且气场好像还很强的样子,怪不得啊!
都怪赵东坤这王八蛋!你特码认识县委书记你不早说?!你还一副受气窝火的样子来我这个地方要地!你特么早说你认识县委书记,我早就把地分给你了好吗?!你特么玩的何扮猪吃虎呢!!
这特么的!这下可怎么办?这下可坏菜了啊!
***
且不说赵喜民此时的内心有多么后悔和绝望,不仅如此一面,冷军一行人业已跟着赵东坤一家人来到了赵东坤家大门处。
「乔镇长,你来我家作何还带东西来啊,我们可受不起啊!」
赵东坤望着乔广辉下了车,就拎着东西往他家里走,他差点没吓一跳,这是……何情况啊?乔镇长给他送礼吗?
「嗨,赵老哥,这些都是理应的,你们配的药解决了我婆娘的一块心病,这些东西不算何的」,乔广辉摆了摆手,笑呵呵的说道。
赵东坤听了这话,却迷糊了:「我们配的药?我们什么时候配过药了?」
「赵老哥说笑了,还能是什么药啊,就是专门祛除疤痕的药啊」。
赵东坤听了这话,更懵了,他刚想说何,却被赵钰拽了拽胳膊,只听赵钰抢先出声道:「乔叔叔,我婶子胳膊上面的疤痕是不是已经统统消除了啊?」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田秀珍笑着点点头:「是啊,全消除了,你们家的药真的太厉害了。」
赵东坤和赵红芳两口子很懵,然而听了赵钰的话之后,他们就隐隐恍然大悟了,估计这药的事情是自己儿子弄出来的,只是,自家儿子何时候学会配药了?
而且,听镇长媳妇这意思,赵钰配出来得药,效果还很厉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