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这时,高顺手下突然来人禀报道:「主公,高将军成功取下城仓,发现其中空无一物。」
天兵闻言一惊,心中暗骂狗大心机深,竟然没留下一丝粮食么?
此刻正苦思之时,身后又有士兵传来一条坏消息:
现在部队所带军粮顶多只够一天食用,这可如何是好..
「主公,往北距离此处不到十里,发现朝廷三万精锐,预计一日后到达城下!」
「一日?」天兵眉头一皱,这时间赶的也太巧了吧,当下心中无比凝重。
明日,军中粮草必然就会面临空虚,届时朝廷大军临城,自己断不可能分兵出去打野怪收集粮食,更何况打野弄那点粮也未必够麾下将士一顿吃的,反而会面临被围剿、破城等威胁。
而这城内早已被鬼家抽空,人口没有,何资源也没有,强征补给和临时补兵根本不可能,自己也不会去做..
如此一来,我方明日军中无粮,士气必然大减,到时面对朝廷的三万朝廷精锐势必会被压着打,毕竟自己只剩下不到六百的士兵,消耗不得。
「传我军令,城北集合,弃城。」天兵道。
「是!」身旁一兵士领命退下。
天兵回身瞅了瞅身侧那群可怜巴巴的百姓,不忍道:「你们若无其他可去之处,我可命人护送你们连夜赶回云南城。」
「这个地方即将战乱,无人能安生。到了云南城,报我天兵大名,自有人接济你们。」天兵托腮思索,鬼大不是傻子,明知攻不下云南城后肯定会远遁而去,绝不会死杠。
那边战事想来五天内必然有个结果,以百姓的脚程到时应该安全。
…
「竟然是您?是一号资源城的那位明公吗!?」百姓中一位斑斑古稀老人颤抖着追问道。
天兵眉头一挑,那是自己最初占领的一座城池,现在早已将之遗弃了。
说我明公,莫不是指那一次开仓放粮么。
「是我...」天兵不可否认。
扑通!
扑通扑通!(百姓们齐齐跪下)
「大人恩德,小人没齿难忘!」老人见天兵一脸疑惑,当即解释道:「大人可还记得,当时那城内无数贼人,您麾下两员神将,咳咳!」说到这里,老者口水横飞,话都不利索了,一旁少年连忙接话道:
「那日大人之威武早已深刻我等贱民之心底,您不仅帮助我们斩除了贼人安定了城内,不对我们施压,后又更是开仓放粮,救得我们数千人一条贱民,实乃再生父母,明公!」
天兵内心抽搐,云南区少说千万人口,这都能遇到被自己救济过的人,运气真好,以后一定要坚持做好事..
「咳,咳咳..明公,小人清楚一处密地,您与麾下将士躲于其中必然无人能知!」老人面色真挚淳朴,真暗自思忖替天兵与其麾下将士保得一命。
「对!」
「明公尽管放心,我等绝不会通风报信!」众百姓说道。
「哦?若朝廷来此寻不到我,你们该当如何..」天兵微微一笑反问道。
想跑,没人拦得住自己,自己更不会以弱者为垫。
这时一名陷阵士兵凑至身旁耳语一番,说部队已经集结完毕,高顺将军已经就位,随时可以出发。
「我..我们..我们可以跑,官兵不会为难我们的..」一名百姓支吾道。
天兵瞅了瞅其他低头不语的百姓,涩笑道:「一起躲如何?不行,粮肯定不够,况且日久必然会被发现,我们不可能一辈子躲着。」
「跑...是要喂山狼,还是要被贼匪捉去?」
「而朝廷,呵呵..依我看只不过是挂着官家的名头做着土匪的勾当罢了,你们怎样都难逃厄运!」
「...」百姓们沉默不语,明公说的不错,无论怎样自己这些百姓都难逃一死,所谓朝廷,欺压百姓甚至打杀百姓的事情也时有发生。
「小人贱命一条,不比明公...」老人沧桑一笑,将生死看淡。
天兵蠕了蠕嘴唇,回身离去道:「留下十人送百姓们远离此处,其余人,随我出战。」天兵清楚,凭借自己现在这点兵力,守城是徒劳的,唯有一战。
至于逃避,绝无可能。
「是!」
「是!」
..
戒皇:百姓好感度+99
戒皇:百姓好感度+99
戒皇:百姓好感度+99..
戒皇:民望+176
「明公留步,小人想参军,为您而战!」一群中年人开口道。
「小子学过半点武术,可战!」一些身高都不及成人腰间的小孩道。
「我也能提得起兵器,请明公收我!」一妇人道。
一时间,身后方百姓们纷纷主动参军,就连半百老人也蹒跚着步子上前斩钉截铁道:
「老身虽残,尚可一战!」
这些百姓来自内心的呐喊传至城池北门,使陷阵将士们为之热血沸腾。
戒皇:陷阵营士气上升..
戒皇:陷阵营士气上升..
「...」天兵停下脚步,双拳紧握。
「好,既然如此,汝等便为我守住此城罢,待我凯歌归来...」说罢,天兵留下十余人后快步走向北门。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以他们这种战力,根本不可能守得住城池,此话只是一种善良的敷衍罢了。
身后方百余百姓又何尝不知天兵是为了他们的安全着想?
如此仁主,乱世难得!
当下百姓们一直尾随数百米才停住脚步脚步,恭送天兵离城后才不舍的紧闭城门。
...
半日后,向北三里处
「主公,再往前方三里便是朝廷前锋所在营地,约有七千人马。」高顺指着前方一处草原道。
天兵抬头望去,那草原上的草足足人高,密密麻麻一片,别说七千人进去,就是七万人进去也难以发觉。
有诗曰:风吹草低见牛羊。
可这个地方风吹过,草是低下了头,然而并看不到所谓「牛羊」,这个地方的杂草的确高。
这草原的左边是几乎顶入云层的高山。
险峻不可攀爬,右边是腾腾长河,水势汹涌,掉进去绝无命再爬出来。
这种地形,有点难度。
「等他们到齐一起干吧..」天兵喃喃道。
高顺抿了抿嘴唇,上前小声说道:「主公,此战不比寻常,很是凶险,不如..」
天兵不为所动,战斗每次都那么容易,何时才能变得更强。
当下上前一步,将目光放在北方道:「我的字典里没有退此物字,更何况退有那么容易吗。」
高顺不语,想来这一切都在鬼大的料算之中,退或许真没那么容易,到时被前后夹击又不好说。
「区区三万蝼蚁,看我如何取敌将首级!」吕布嘴角上扬,他不怕苦战,只怕战的不够痛快!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高顺闻言不言语,吕布之骁勇天下无敌,此战或许真的并不难打。
「走吧,先去那边树荫下休息一会儿,连夜战斗将士们也累了,咱们坐等朝廷三万大军到来!」天兵指了指左边一处杨树群道。
高顺嘴角抽搐,自己本来还想提醒一下主公,趁现在朝廷没发现,应该派人摸进草原先多少吃掉那七千前锋一些呢..
「走吧,高将军?」吕布微微一笑,轻拍高顺的肩头。
「好吧...」高顺苦笑,看来主公想一窝端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