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心会害死猫!
宁长安很犹豫,他想直接走了,可心里的那股好奇正在不断地驱使他前去看看。
看还是不看?现在这是一人特别严重的问题。
「娘的,死就死了……」尽管心里对蛇充满了畏惧,可是宁长安还是选择去看一看,他实在时很疑惑此物地方怎么会会有人出现,对方出现这里的原因又是什么?
这份好奇心业已是让宁长安把自己心里那股畏惧逐渐打消了。
到底是什么了?怀着这种好奇,宁长安一步步走向那声音的来源。
「嘶……嘶……」毒蛇吐信的声线越来越大,伴随这毒蛇吐信的声音,更是有闷哼声不断地传来,声线越来越近。
到了!
宁长安扒开跟前的杂草,整个人匍匐在草堆里。这个地方的绿草格外的茂盛,宁长安躲在里面,一时间若是不注意看的话,倒是难以发现。
就在宁长安不极远处,那里明显是被人打理出来的一块圆形的草坪地,而此时一人曼妙的背影正背对着宁长安。
「这是……」宁长安觉着跟前这背影格外的熟悉,定眼一看,险些惊呼出口。
苦神医!
宁长安难以相信这人竟然就是情谷里的苦神医,宁长安此时倒是想起来这些日子每到午间苦神医陪自己几人吃饭就只有一次,而那一次也是宁长安被众人怼得最体无完肤的一次。
她在这里干嘛?宁长安满是不解,从旁边摘下一根野草继续含在自己的嘴里,想清楚苦神医到底在这个地方要做些何。
苦神医背对着宁长安,宁长安看得并不是有多清楚,只是看见此时苦神医浑身都带着些轻颤,像是正在遭受一种难言的折磨。
「有意思……」宁长安咧嘴一笑,把身子再往下低了低,观察着这个地方的变化。
苦神医的身子颤抖的像是越来越厉害,可是她到底发生了什么宁长安还是不清楚,他疑惑地望着,很想潜伏到她的正前方去瞧一个究竟。
可是宁长安最后还是放弃了这个打算,毕竟那样做的风险很大,宁长安可不敢保证要是自己看到了何不该看的东西后自己会不会被她给灭口。
要知道,跟前这位带着亡灵面具的神医实力可是远远比宁长安更厉害。
虽然做出了打定主意,可是宁长安是难受的,只因这个打定主意是他没有其他选择的。
「唉……」一声轻叹,宁长安已经是起了回去的心思,尽管不知道苦神医在这里到底是在做何,可是宁长安相信她一定是有自己理由的,自己并不理应打搅她。
就在宁长安准备转身走了的时候,突然,在苦神医的脖子处一条翠绿色的小蛇就那么笔直地升起来,那嘴里吐出来的猩红信子让宁长安浑身都打了个冷颤。
尽管宁长安知道那蛇的目光并不是在望着自己,可是宁长安转头看向它的时候,还是被吓得一动不动。
该死,我作何把这家伙给忘了,现在该作何办?宁长安很着急,着急走了这个地方,着急离那毒蛇远远的。
宁长安心里在思考,可双眸却是死死盯着那条毒蛇的,只是此时这毒蛇的表现却是让宁长安不寒而栗。这翠绿色的毒蛇竟然已经缠绕到了苦神医的脖子上,它正渐渐地得渐渐地得张开那蛇嘴,准备一口往苦神医的脖子上咬去。
这个时候,宁长安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从草地里一跃而起,身体疾射而去,如同离弦之箭。
「畜生,你敢!」
爪风起,人至,爪出,快,准,狠。
宁长安的动作犹如行云流水,一气呵成,所见的是他将那已经擒在手里的毒蛇用力一震,这毒蛇便晃荡几下疲软下来,业已是没了生息。
这一下,宁长安可是动用了自己体内那方才恢复的内力将这毒蛇的内脏震碎,自然,这完全是因为宁长安心里的恐惧所致。
宁长安扬起手臂,将手里的毒蛇扔得远远的,这才松了一口气,「呼……呼……吓……吓死我了!我说苦神医啊,你没事完这东西干嘛,不知道这东西很吓人吗?」
宁长安此时也不在乎说这话苦神医会作何报复自己了,只是图一时口嗨。说完这话的宁长安突然发现身边的苦神医像是有了动作,宁长安下意识地回头,看见得却是苦神医一头就栽进了自己怀里。
「嗯……」
很疼。尽管苦神医不胖,身材也全然很标准,很匀称,可是她面上那亡灵面具可是实打实的铁啊,这一撞,宁长安差点眼泪没下来。
「我说大姐啊,你……你干嘛呀?大昼间的非礼我?」
没有回应,怀里的人呼吸也很平静。宁长安很疑惑,轻轻摇了摇她,「苦神医……苦大夫……苦大姐……」
三个称呼,一个都没有回应,现在宁长安能够确定了这人是彻底昏睡过去了,显然刚才那样的情况是最危险的,宁长安现在很庆幸那时候的自己脑子一热像个傻子一样就冲了过来,不然现在的苦神医,宁长安可能得寻思在哪刨个坟坑吧!
只是,这样的姿势是暧昧的,特别是一男一女;两男的话,那叫恶心。
宁长安知道现在苦神医是昏迷的还好,可是待会一旦她苏醒过来发现她自己躺在自己的怀里,那她一定会杀了我的。宁长安心里很担心,毕竟被一人女子追杀,还是那种解释不清楚的误会很麻烦。
是以,宁长安决定先离开,不管作何样,先走了,随后以后遇见了一问三不知这件事就算过去了。
宁长安的动作很轻,倒不是宁长安表现得有多温柔,这全然是只因动作一大,万一让苦神医醒了,他连逃都来不及。
宁长安的动作很轻柔,可是在快要将苦神医彻底放在地上的时候,宁长安却是一不注意把苦神医联手的亡灵面具给弄丢了……
「哐当……」
这一声,宁长安浑身冒汗,心都业已提到了嗓子眼,可是此时苦神医还是没有苏醒的迹象,这下宁长安才放心了不少。
只不过,此时的宁长安却是有些愣神,他望着跟前这张白皙的脸,不恍然大悟如此动人的一张脸为何要隐藏在这么丑陋的面具后面。其实,宁长安现在看见的苦神医的脸只是她的右侧脸,可是宁长安却依然觉着这张脸无可挑剔,无论是白嫩透水的肌肤,还是淡红色的薄唇,甚至是那微闭的双眼都是那样的赏心悦目。
可惜,他没有时间在这个地方继续欣赏下去了。宁长安很细心地在苦神医的下面铺了些杂草,然后对着她弯腰鞠躬,犹如祭祀先人一样地作礼,「苦神医,今日之事全然是一人意外,我也没有任何的非分之想,还请你别怪,告辞。」
宁长安跑得很快,比上山的时候快多了,就是不知道这样的迅捷在那湿滑的小道上会不会摔上几个跟头。
也是在宁长安走了后不久,那躺在杂草上的苦神医轻轻睁开她那原本灵动的双眼,面上的表情似憎似恨,「宁长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