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人剑合一

少年不断挥舞着剑，一刀又一刀，不停歇，不疲倦。

楚秋嘟着嘴站在一边，她的表情写满了不满。

宁长安清楚这是因为这叫楚亦的少年现如今业已专注到手里的木剑上，心无旁骛。

这种感觉宁长安也曾经体会过，可惜那已经是曾经了。

楚海没在这里，至于他去了哪里这个地方的人并不关心。

终究，那黑衣少年嘴里吐出一大口浊气后停住脚步了手里的动作，而他的脸上也在此物时候挂上了轻松的笑意，「小秋，今日清楚来见哥哥啊！」

看得出来，楚亦还是很开心能够见到自己的妹妹。

「哼，那也没见你理我。」

对于有些不讲理的妹妹，楚亦尴尬地笑了，「那个……我不是正忙嘛……」

「忙吗？我看你就是不想理会我……」

为了避免自己继续尴尬下去，楚亦很聪明地选择将这个话题给转移到了宁长安的身上，「小妹，这人是谁啊？是你带赶了回来的妹夫吗？看起来他这体格不抗揍啊，你作何会喜欢这种人？」

宁长安倒是没有见过这样不讲理的楚秋，望着她算是重新认识了一番。

宁长安看着他，嘴角有些抽搐。他没有想到这人转移话题的能力居然通过损害别人的利益来达到自己的目的，很过分……

可是他能说什么，跟前这位可是自己师父的徒弟啊，暂时自己是惹不起的。

「哥……你……你瞎说什么啊……」楚秋闹了个大红脸，被自己的哥哥气得直跺脚，「长安哥哥是爹刚收的徒弟，你……你怎么能这么说啊，我……我不要理你了……」

楚亦不好意思地挠了挠鼻头有些不好意思，他看着宁长安很想在面上挤出一丝笑意，结果那笑容很难看……

「开个玩笑，你是叫长安吧？」

「宁长安。」

「哦，宁老弟……初次见面，不好意思，哈哈……」

楚亦哈哈笑起来，很豪迈，也很心虚。

老弟？宁长安搞不懂他对自己这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称呼，就是作何听作何觉得不对。

「要不，你还是叫我长安吧，宁长安也行。」宁长安提出的建议。

楚亦没有在乎这些，点点头，同意地出声道：「好的，宁老弟！」

宁长安表示现在自己不想说话。

楚海也不清楚是不是故意给这些孩子腾空间，总之到现在他都没有露面，不清楚在谷内和谷内的人说些什么？

宁长安觉着自己有些尴尬，他感觉自己像是一人外人，融不进这两兄妹的世界。他打算独自一人在这谷内逛逛的时候，楚亦却是蓦然对宁长安出声道：「宁老弟，听我妹妹说你修为还不赖嘛。」

「那是听说，其实很差劲。」这不是宁长安谦逊，而是宁长安对自己最真实的评价。

可楚亦却不相信，嘿嘿笑言：「那我们比划比划。」

「能够拒绝吗？」

楚亦没有回答，飞快地跑回谷内随后又飞快地跑回来，不过此物时候他手里从一开始的一柄木剑变成了如今的两柄。

「刚才我听到你和我父亲说你想学剑，既然你都是我父亲的徒弟了，那作何说我也算你哥哥，今日做哥哥的高兴，我来教你几招。」楚亦将木剑递到了宁长安的面前。

宁长安接过这木剑，低喃一句：「或许，我比你大了？」

楚亦做好了出剑的准备，对于宁长安的有些话，他直接是忽略掉了。

宁长安不想出手，他觉着自己的剑术很粗略拿不出手。

可是，楚亦已经一剑刺来……

「当！」

宁长安几乎是下意识划剑破招，时间却是拿捏得恰到好处。

楚亦一愣，望着宁长安面上多了些赞赏，「可以嘛，你这反应。」

「也许……是巧合。」宁长安微微蹙眉，也有些疑惑。

楚亦才不会相信巧合，他更相信实力造就巧合。

又是一剑，相比较第一刀的平平无奇，这一刀楚亦可是暗藏了几种变招。

只是宁长安面对这一刀只是微微地一挑便是将对方那后面的变招尽数封死，还逼迫楚亦不得不回手防护。

「你……你这也太诡异了吧！」楚亦忍不住出口吐槽起来。

宁长安愣住了，手里握着这木剑渐渐地地闭上自己的双眼。

这一刻，他像是感觉到自己手里的木剑像是有生命一般，一股暖流正从木剑传至自己的心口。

楚亦本还想出招，可是他此时却是被宁长安这样的情况吓得连嘴都合不拢。

「这……这是……」

「人剑合一，剑由心生！长安啊长安，我果然没有看错……」楚海出现了周遭，看到宁长安这样的表现面上带着惊喜的笑，又带着些其他难以言明的情绪。

在楚海的身旁还有一位老者，已经年过半百的老者，他挠挠自己那乱糟糟的头发目光里有些神光。

楚亦被自己父亲的话吓得有些呆，他不可置信地出声道：「这不可能……人剑合一明明只有修炼多年，感剑悟剑多年后才有可能发生，他这样的年纪为什么能够？」

楚亦就像是遭受到了不平等的待遇，一时间他竟是有些歇斯底里。

楚海很理解自己孩子的心情，别说楚亦了即便是自己注意到这样的一幕，之前心里也早有预感，可现在还是有些难以置信。

只是，这个世界总是这么奇妙，对事物的安排让人有时候不得不称奇！

「有的人终究一生也不能悟透的境界，他做到了。以后他在剑道一途上将会所向披靡，凡他所经之地，剑者自然为臣，他为帝！」老者哈哈笑道，似乎是不由得想到了何高兴的事情。

楚海只是看了他一眼并没说话，他业已清楚老者心里的想法是什么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父亲……」楚亦有些沮丧，手里的木剑落地，他啪得一声跪在地面，面上竟是多了两行眼泪，「难道……我真的一辈子剑道无望吗？」

楚海清楚自己的孩子有这样的表现显然业已是被宁长安给打击到，若是现在不加以疏导，他这一身在剑道之上的确不会再有进步了，就会真的剑道无望了。

「荒唐！我楚家儿郎怎能这般没有志气，别人能做到的你为何不能做到？楚亦，你要记住了，楚家谁都能够轻言放弃唯独你万万不能……」楚海的话有些语重心长，像是还有些言外之意，可在场的人没有几人是能够听恍然大悟的。

楚亦听从自己父亲的话站了起来，可是他眼里的那抹光业已越来越暗淡了。

楚海见到自己的孩子这副样子并没有再说什么，他也没有要求自己的孩子非要走剑道一途，似乎他有其他的盘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