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楼,楚海寂静地坐着,独自沏茶。
屋内走来一人,在远处他就已经停住脚步对着楚海微微一鞠,态度恭敬。
「赶了回来了。」楚海问。
「是的。」
「情况如何?」
「心愿已了。」
心愿已了?楚海望着他,却是摇头叹息,「可你的表情却告诉我,你的心愿不是那么容易了的。」
男子脸上的表情微微一滞,之后长叹一口气,「或许吧……」
男子再也没有那样的底气了。
楚海望着他,请他到自己的面前坐下,这在他手里反复倾倒了数次的茶水是为他准备的。
「接下来有何打算?」楚海问他。
他却是摇了摇头眼睛里透露出一种迷茫,这十六年来,他每一日在心里都有一人目标——复仇,可当他真的做到了之后,他却觉着自己毫无期盼,甚至这个世界也没有何可以让他留恋的了。
要是硬要说有,像是那少年的成长是他唯一的期待吧……
「我也没有更好的打算,楚家主,你是不是有更好的建议?」男子问向楚海,他清楚楚海一定是有建议想对自己说的。
楚海点点头,肯定道:「你觉得西南那一块如何?」
西南?男子微微一想顿时便是明白过来,「楚家主,你的意思是……南蛮……」
「是的,正好我和南蛮的国主还有些交情,我想在彼处你完全可以发挥你该发挥的能力,你的能力我可是很相信的。」楚海望着他,他相信这个理由对方肯定是不会拒绝的。
男子沉思了一会了,拱手谢道:「那关某就先谢过楚家主了。」
楚海点点头,出手来,这个时候从角落里出了一位面色惨白的老者,据搂着腰,将一份书信递到了楚海的手里。
男子看着这蓦然出现的老者,后背里冒出一股冷汗。从他进屋到现在,他从来没有察觉到这屋子还有其他人,那个角落也并不是那么得不显眼,可是他就是没有看见这老者,可想而知,这老者的实力是有多么的恐怖。
楚海并不在意此时的他是何样的反应,他将那书信放在桌上,出声道:「拿着这封信去南蛮,那里的国主自然会招待你,我希望不用几年我在这个地方都能够听到你的名字,如何啊?」
他接过书信,拱手再拜,「定不辱使命!」
他退了去,此时的他背心出业已是湿了一片。
楚海望着这离开的人,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他问向身边的那老者,「马公公,你说说看我作何会要留着他!」
「这……老奴不清楚……」马公公摇着头,脸上满是疑惑。
楚海看着他,呵呵地笑了,「你啊,你和孙婆婆最大的区别就是你何都清楚但是你就是不肯与我说」
「可……老奴的确不知啊……」马公公一脸的着急。
楚海也不再为难他了,而是出声道:「好,你既然不清楚,那我就告诉你吧,我留着他就是给长安留着一块踏脚石,他始终是长安心里的那道坎,唯有长安踏过去长安才有希望达到更深层的境界。」
马公公那惨白的面色本来就有些难看,现在他的面色就更难看了,「主子,老奴有句话哽在心里不知当讲不当讲……」
楚海却是没有让他说出来,他自己说道:「我清楚你在担心何,可是我想再赌一次,如果这一次我赌对了,那么长安将是我手里最锋利的剑,将是亦儿身旁最得力的兵器,尽管,我业已赌输了一次,可是我就是喜欢这种感觉,与天争,与地斗……哪怕,万劫不复!」
「老奴定当躬身在前,为主子你去趟那火海,过那刀山!」马公公跪倒在地,口里直呼。
茶楼里发生的一起,宁长安和楚亦并不清楚,此时的他们业已是随着那老汉来到了他嘴里所谓的河边。
这的确是一条水只能淹到人膝盖的「河」,楚亦打心底里佩服老汉的眼光。
宁长安望着这条河心里算是彻底将老汉的女儿是被这河水冲走的这条想法给掐死了,别说是个正常人了,就算是个傻子摔进这河里都不一定能淹死。
那么,那姑娘到底是怎么消失的了?
盗匪?宁长安已经在来的路上和这老汉了解过来,这朱门镇周遭没什么盗匪窝子。
那么,到底是作何一回事了?
这里的案发的情况已经是被破坏了的,是以他们想要在此物地方得到更多的信息全然是不够的,那么现在应该去哪里?
楚亦在一面打着哈欠,他不是不想帮忙,可是在这河边巡视了一周之后,他唯一的发现就是河里面的鱼貌似不少,到底是做汤还是烤着吃了,这是个值得思索的问题。
要不,一条做汤,一条烤着吃?可问题是,谁来?
楚亦把目光落到了宁长安的身上,可是看到宁长安那思索的模样他又打住了。
这件事可以再徐徐,现在长安做的才是正事。楚亦打起精神来,做好了随时听候宁长安的调遣。
这里实在是得不到任何的东西了,宁长安便只能是对老汉出声道:「这位叔,我能够到你家里去看看嘛,这个地方我实在是得不到其他的信息。」
「这……好吧,只是家里那婆娘这些日子哭哭啼啼的,我怕到时候惊扰了两位公子。」
「不碍事,我们不计较这些。」楚亦张嘴替宁长安回答了这个问题。
大汉在前带路,楚亦却是偷偷地挪到了宁长安的身旁,压低声线说道:「这么奇怪的消失,长安你觉不觉着这种事像是很诡异。」
「你想说何?」宁长安望着他,瞧见他此时那一脸警惕的模样,很好奇。
楚亦清了清嗓子,往四周瞧了瞧,说道:「会不会是那东西做的。」
那东西?宁长安稍稍疑惑,只不过不多时他就反应过来那东西是何,他也被楚亦这想法给吓了一跳,后背发凉。
「你别瞎说啊,再说了,就真是那东西,我就不信你我联手还不能和他过个两三招……」
「那两三招过后了?」
「等……等死了……」宁长安语气有点忐忑。
等死!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了。
楚亦可不是一人坐以待毙的人,他决定一进村就要去寻些东西来辟邪,现在的他此刻正努力地回想着到底是哪些东西可以辟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