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声业已越来越清晰。
宁长安和楚亦开始谨慎起来,两人各自找了大树躲在树后。远方,那火堆业已近在跟前。
两人借着这夜晚里明亮的火光终于是看清楚了那哭泣的人。
那是一个女子,一个蹲坐在火光前哭泣的女子。至于她作何会会哭,两人尚不清楚。
现在应该做什么?楚亦并不清楚,他低声询问起来身边的宁长安,「现在作何做?一鼓作气上去把她给绑了?」
绑了?宁长安望着楚亦,不明白这家伙脑子到底在想些何?
「你今夜是来劫道的?」宁长安望着他,疑问道。
这话倒是提醒了楚亦,他愣了之后嘿嘿一笑,「一时头昏抱歉……抱歉……」
此时的宁长安也并不知道自己到底要做些何,在这种深夜里出现在这里的女子应该不会是何简单的人物!只是她出现在这个地方又是因为什么?
还在宁长安不解的时候,楚亦的声线突然传来,况且这声线还带着些惶恐。
「长安,你有没有一种感觉?」
「嗯?」宁长安微微一愣,不恍然大悟楚亦这话到底是何意思。
「我总感觉……我身后有一双双眸在盯着我……」
「你想多了吧!」
宁长安并不相信,不过他还是微微侧身探头望去,可是这一望却是让宁长安脸色大变,「快,躲开……」
身后方,传来一股寒意!
楚亦再听到宁长安这呼声之后,已经是在第一时间做出了反应。
那是一道剑芒,一道如月光般的剑芒!
剑芒擦着楚亦的身子而过,楚亦堪堪躲过。
「谁?竟敢偷袭我!」楚亦手里木剑一挑,整个脸色满是怒气。
宁长安也是站到了楚亦的身边,目光死死地盯住前方不远,那里定然是有人的。
踏步声轻微地响起,一人身影从黑暗的角落里渐渐地地出了来。
「走了这里!」
「凭何!」楚亦本来就怒气攻心在听到对方这霸道的话后更是愤懑。
黑衣男子怀抱着剑,目光看着两人带着些倨傲,「不走了,就死!」
傲慢的态度,倨傲的语气,这让楚亦和宁长安都是心生大怒。这人,实在是太过无礼了些。
楚亦往前一步,手往自己的腰间一扣一柄软剑就落在了他的手中。
「要是,我不了!」
男子听到这话,他的眼神里蓦然出现一道杀意,「那么,就死吧!」
长剑出鞘伴有剑吟,如月光般的光芒开始在这密林里跳跃起来。楚亦的境界如今也是达到了拜山境,在江湖上业已算是一人小高手,是以和这男子交起手来,一时间竟是没有落下风。
随着两人见招拆招越久,男子的心里便多了几分困惑。他不恍然大悟这突然跳出来的小子到底是谁,尽管境界比自己低了一个境界,可是他手里的招式却是精妙无比,他根本无从下手。
宁长安虽然在一边看着,可是两手是如何交手的画面逐渐得在他的脑海里是越来越清晰,直到现在,他才算是感受到自己摸到了那人剑合一到来的好处!
「楚亦,左边!」宁长安突然开口出声道。
楚亦几乎没有任何的迟疑,直接是按照宁长安的话攻向了男子的左边。
左边!男子听到宁长安这话的时候面上是带着些震惊的,他清楚自己的招数死角就在左边。尽管他业已做出了反应,可是楚亦的反应还是快了他一步。
楚亦一刀得手后根本就不停手,紧接着便是一刀挑飞了男子手里的长剑,之后他的剑便横在了男子的喉咙前。
「你……输了!」楚亦倨傲地说道。
强者才有倨傲的资本,落败的人不会有资格!
他自信自己这招式尽管是有死角,可是一般人很难发现,尽管发现也不可能一击得手,可是就在刚才此物少年说出那句话的时候恰好是攻破自己左边死角最好的时候。
男子还是满脸的难以置信,他望着此物一贯在旁边从未出手但却只因他一句话让自己落败的少年,追问道:「你是作何看出来我这招式的死角?」
这一切都太巧合了!
没等宁长安开口说话,楚亦便笑道:「你个土鳖,你怎么可能知道站在你眼前此物修为刚刚要进入七品的家伙业已是悟了人剑合一的怪胎!」
怪胎!这是楚亦对宁长安的「雅称」!他觉着用天才来形容宁长安,自己就不配天才两个字,所以他选择了用怪胎来形容宁长安,这样一来的话,他自己还能够是天才!
「人剑合一!」男子愣在了原地,他看着宁长安的眼神充满了太多东西,不甘、不愿意相信,心灰意冷……
原来,自己苦苦追寻这么多年的东西到头来别人却能够轻而易举地做到,那自己这么多年的苦苦追寻又还有何意思了?
心灰意冷的男子业已是垂下了头,就在刚刚他的眼神里业已是一片灰暗。
「长安,现在怎么办?」楚亦追问道。
宁长安其实也不清楚,他只能是回问:「你了,打算怎么做?」
「要不……」楚亦做了一人抹脖子的动作。
宁长安略微有些迟疑,就在他困惑到底该作何做的时候,不极远处却是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你……你们是谁?」
这是一道有些柔弱的女声,宁长安和楚亦纷纷回头望着这突然出现的女子,都是回忆起来,此物便就是那火光前哭泣的女子。
「香儿,走,快走……」这声音是那男子发出来的,他再听到这声线之后整个人便浑身一颤,慌忙抬头出声道。
他们是认识的!宁长安和楚亦看出来了。
那叫香儿的姑娘还有些不解,只是等她看见男子被不仅如此一一人少年横剑挟持后,惶恐了起来,「你们要做什么?你们放过他好不好,求求你们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嗯?
宁长安和楚亦皆是一愣,他们觉着这女子倒不是什么恶人,可是她为何要为这男子求情了,就刚才这男子的态度而言,宁长安和楚亦并不认为这个男子是一人肯讲道理的好人。
「好啊,给我个理由!」楚亦开口说道。
理由?女子在原地犹豫了很久,才开口出声道:「秦方哥他是个好人!」
好人?
宁长安和楚亦面面相觑,实在是不敢相信这傲慢的家伙会是一人好人。
只不过若是一刀真的将这人给解决了,这到底是他们两人都不想注意到的,所以,宁长安有了个提议,「能够坐下来聊聊吗?」
「哼,和你们没何好聊的,你们要杀要剐我悉听尊便,只是香儿是无辜的,我只恳求你们放过他,我当初对钟家那小儿也留了一命……」
嗯?宁长安有些不恍然大悟这男子嘴里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也许,他真的是误会何了。
「我想你定要和我谈,别忘了,现在她还在我们的手里!」
「你……你威胁我!」
「你完全可以试试?」
宁长安笑了,面上的表情格外的开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