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香的事情是谁也没有想到,宁长安和楚亦现在都在讶异此物巧合。
谁又能想到这梅村里失踪了的姑娘现在居然是被他们以这样的形式给遇上了,这样的巧合的确是太让人意外。
楚亦还想找秦方的麻烦,在楚亦的眼里现在秦方就是拐骗了梅香的强盗,他很想利用这个理由继续找秦方撒撒气,好在宁长安阻止了他这么继续胡闹下去。
秦方和众人拉开了距离,这倒不是只因他惧怕楚亦,只是他不想面对接下来那些残酷的事实。
现在,梅香成为了宁长安的盘问对象。
「香儿姑娘,我可以这样称呼你吧?」宁长安笑言。
梅香点点头倒是不拒绝宁长安对自己这样的称呼,现在她心里想的都是自己父母亲的情况。她也知道自己失踪了这么些日子,自己的父母肯定是急坏了的。
「宁大哥,我……我爹娘他们还好吗?」梅香追问道,眉眼处业已是有了泪花,看来她自己对父母的思念也是情深只是因为某些原因而没有返回家中。
想恍然大悟这些的宁长安瞅了瞅秦方,在他的心里已经是怀疑梅香没有回去的原因多半就是只因这家伙。只是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现在还不得而知,他只能继续打探下去。
「他们挺好的,只是只因那你的失踪他们有些过度难过以至于现在梅大叔整个人老了很多,而梅大婶更是有些神志不清!」宁长安没有夸大梅大叔和梅大婶的情况,他清楚就是这样的情况也足够让梅香揪心。
情况也正如宁长安所猜想那般,梅香再听到宁长安这样的话后整个人的面色都是惨白了几分,「爹……娘……」
梅香的眼泪顺着她的脸颊就开始往下掉,她脑海里想起自己父母亲思念自己成了如今这副样子后,心里的愧疚就更深了。
一人小姑娘哭得稀里糊涂的,楚亦看到这样心里更是不好受,他这一次不顾宁长安的阻拦直接是拎起秦方的衣领把他给揪到了自己的面前,「人赃俱获,我现在看你作何解释!」
楚亦并不想和秦方讲什么道理,之是以这么说是只因在楚亦的心里秦方业已是没有辩驳的余地了。
秦方也并没有辩驳,闭着嘴,眼神越发的迷离……
「既然你不说话,那你就是默认了你拐骗良家少女的事实,现在你可别怪我手下没个轻重了!」
楚亦说着便是张手要打,却是听到身后梅香响起的紧张声,「不……不要……」
楚亦的手没能打下去,他疑惑地看着身后方的梅香不恍然大悟作何会她要阻止自己来教训秦方了?
宁长安注意到这样的一幕,业已此时已经跑到了秦方身旁护在秦方身前的梅香微微一叹,似乎恍然大悟了何。
「香儿姑娘你让开,对于这种拐骗的人贩子你作何能护着他了?」楚亦明显还没有想恍然大悟这种情况是作何会?
梅香张开自己的两手护在秦方的面前,脸上的表情显得有些坚毅,她明显是不可能听楚亦话的。
宁长安看到楚亦那左右着急的样子只能是轻拍他的肩膀,摇摇头,「好了,不要胡闹了。」
随后,宁长安又对秦方说:「坐下来继续聊聊吧,我倒是很好奇你的故事。」
秦方望着他,表情表现得很不情愿,「凭何?」
「嘿,你……」楚亦撸起袖子准备开干。
宁长安拉住楚亦后,想了想笑着说道:「万一我能帮你了。」
「不必了,等天亮我便将香儿送回他父亲身旁,不需你插手!」
「难道你就忍心她走了你?」
「要不然还有……你……你怎么清楚?」秦方看着宁长安脸色大变。
楚亦听了两人的对话后现在算是反应过来了,他疑惑的目光不断地在秦方的身上打量,不明白作何会这小子可以得到梅香姑娘的芳心?
楚亦很认真地想了想,实在是想不明白。
宁长安坐到了火堆前,他看着还在迟疑的秦方,他相信秦方一定会落座来和自己谈谈的。
挣扎的秦方没有能挣扎好久就放弃了挣扎,他坐到这火堆的前面,这一次他的语气缓和了不少,「你……真的有办法?」
「你能够选择不相信,你也可以选择独自离开,我不会强求你。」
若是以往,秦方听到这种语气定然是会转身就走的,可是今日他却是忍住了心里想要起身走了的冲动,继续追问道:「不清楚你的办法是何?」
宁长安看了秦方一眼,笑道:「你都还没告诉我作何会会变成现在此物情况,凭何要我告诉你方法是什么?」
秦方望着他,心里对这个年纪比自己小了几岁的小子甚是疑惑,他这样的年纪的少年真的帮助自己?尽管现在在秦方的心里充满了怀疑,可是他还是选择相信宁长安,只因现在的他别无选择。
「你想清楚何?」秦方问道。
宁长安想了想,说:「告诉我,你是什么时候喜欢上梅香的?」
梅香就在他们的旁边,她在听到宁长安问出这话后,她的脸就变得通红起来。
秦方微微一叹,刚准备说话,便听到宁长安又开口了,「或许,是只因你受伤期间在梅大叔的家里养伤,随后和梅香姑娘朝夕相处的情况下,二人便互生情愫了,是吧?」
宁长安的话让梅香和秦方都是感到诧异,他们不恍然大悟宁长安是作何清楚的?
当他们的面上出现了这种表情后,宁长安就清楚自己的猜测没有错了。至于宁长安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猜测,那全然是因为之前和梅大叔的交谈中得知了曾有江湖侠客在他那里养伤,等他见到了秦方和刚才梅香的表现后,宁长安才有了这样的猜测。
「的确如此,情况的确如你所说那般,在那段时间里,我远离江湖的纷争,在香儿的身上感受到了久违的幸福,也是只因那种幸福我逐渐爱上了香儿,可是……可是我的身份又作何允许我能够得到这种平静的生活了……」秦方的眼角处逐渐有了些泪珠,一个男人,当他面对命运的无力感的时候他那坚强的外壳总是能够被轻易地撕扯开。
你的身份?宁长安看着他,不恍然大悟他的身份怎么了?难道这件事情里还有何其他的原因?因为这疑惑宁长安倒是蓦然想起来先前他嘴里所说的「钟家」,或许跟这个是有何关系的。
只是那钟家在这件事情里面又充当了何样的角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