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景带来的那群人里,为首的那个叫章华立马上前。
「张小姐还请你高抬贵手!放过二少爷,我也好回去给老爷子交代。若是杀了他,大家脸上也不好看。」
「好看?」
「我张敏什么时候是要自己面上好看了?还是我不够好看?」
张敏哈哈一笑,笑的是又美又狷狂!
看呆了所有的人!
林舒小时早就免疫了,不作何在意,走到寒梦轩的身旁,「还要离婚吗?」这一句里,带着无限的宠溺。
寒梦轩怎么会领情!
此刻,她脑中全是……全是林舒背叛了她的戏码。
什么弟弟!
她看是小白脸吧!
冷哼了一声推开林舒的手,又一次重申道:「离婚吧!没何可说的。」
老爷子看大事不妙,这俞家二少要是死在寒家的宅子里,怕是跳进黄河洗不清了。真是不让人活了。
他从人群中出了来,对张敏道:
「不知小姐作何称呼?这是我寒家和俞家的家事,还请你不要多管闲事!」
张敏的冷眸一撇,那老爷子一震,一个踉跄差点倒在地面,好在寒梦轩及时上前扶住了。
「爷爷,身体要紧。」
老爷子抓住了此次事件的导火索,对寒梦轩骂道:
「都是你,三年前要是不跟这废物结婚!何须有现在的事?我寒家何时候这么憋屈过?这么没脸过!」
「不结婚,俞家要与我寒家结亲,也不需要多走一步!你去就行了。」
寒梦轩面色难看,一颗心落在冰窖里。
她何尝不是这么想的?
可,三年前的寒家又不是如此?
那时,老爷子的衣钵没人继承,寒家后辈里没有一个能挑起大梁的。父亲又被奸人所害,下药瘫痪在床。
眼望着寒家就要没了!
她才挺身而出与林舒结婚,坐上了那家族总裁的位置,扛起大梁!
老爷子不感激她对寒家所做的一切,反而怪罪她。
心中悲痛!
林舒百般忍耐之下,忍无可忍,拉过寒梦轩的手,把她抱在自己怀里,目光炯炯的转头看向老爷子。
扔下黑金卡道:「这财物,足够寒家渡过难关。你们另谋高就吧!」
罗敏瞬间冲出人群,直接跪在寒梦轩的身前。
老爷子也看到了地上的黑金卡,又是一愣,看向林舒的眼神复杂不已。
「梦轩!你要为了此物男人抛弃你的兄弟姐妹们吗?你看看,家人们都等着你救寒家呢。」罗敏哭诉道。
「救?你要我怎么救?」
寒梦轩一时动了恻隐之心,不免追问道。
那寒梅勇也上前,看原野上的黑金卡伸手捡了起来,转头看向老爷子小声追问道:
「这是真,是假?」
老爷子摇摇头,若是林舒真的能有这张黑金卡!又何必每月都要去机构的账上支二十万呢?
三年来每月如此,从未间断过。
罗敏直接看向张敏手里的刀,还有那业已在向章华求救的俞家二少爷。
「救人!」
「我救?」寒梦轩眼里含泪的笑出声道:「妈,你这么低下的求我,只是为了救一个不相干的人?」
罗敏放出一人重磅的消息:「这是你的未婚夫。」
「你,你说何?」
寒梦轩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老爷子也转头看向被按在地面摩擦的俞二少道:
「你来之前,我和俞二少已经达成了共识。你不愿意嫁入俞家,大概是嫌弃那三少是个傻子!这二少却是生得一表人才,也是喜欢你的。只要你现在跟这废物离婚,你们立马结婚……其他的事也都一笔勾销了。昨日在酒楼的事,也只会是俞家与林舒与那神医的个人恩怨,与我们寒家无关。」
「寒家可真是摘得好干净呢!」
寒梦轩此刻是又哭又笑,心中悲喜交加。她怎么就出生在寒家这么凉薄的家里呢?
她大声的对寒家众人道:「林舒昨日那般作为,也是为了我!后来又救了爷爷的命!你们怎么能忘恩负义!若是没有神医鼎力相助……爷爷怕是早就死了,还能站在这个地方跟俞家斡旋?」
他扶着情绪激动的寒梦轩微微拍着她地背脊,柔声安慰:「不要生气!他们感谢与否,我都不在乎!」
林舒听的心酸,早清楚寒家的人只以利益为主,第一次见也大为震惊!
「可是,我在乎啊!我在乎啊!」
寒梦轩哭泣着说。
「你的确没何能力,只清楚说大话!可你也帮我照顾了父亲三年,无论何时都在背后支持我!也为了我入赘寒假。」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我知道,乖。」
张敏美眸一挑,这女子对她的小师弟还真是情深意切啊!
手里的刀,没有收,还狠戾了几分!
「俞二少,你说作何办?我家小师弟也喜欢上了你看上的女人。可惜,那是小师弟的媳妇啊!怎么能让你抢了去。」
「我,我……我不要了!你们谁要谁拿去吧!」
「很好。」
林舒满意的点点头,温柔的拭去寒梦轩眼角的泪珠,又是轻柔地开口:「没事了,都没事了。咱们不离婚,你也不嫁。」
老爷子手里的拐杖一杵,咚的一声:「不嫁也行!那总裁的位置从今日起,也不必做了。」
「爷爷你……」
「既然,你不为寒家着想,想必坐在那位置上心也不在。我寒家,不需要没有心的人。」
寒梅勇接着补刀,扔下手里的那张黑金卡:「也不需要满口谎言,装逼的人!」
「你,你……」
寒梦轩气地小脸通红!
他,他们怎么能如此……绝情绝义。
父亲一生为寒家操劳,没落下个好,她也是。一时间泪如泉涌。
林舒也跟着心疼,不住地为她擦去眼泪的泪珠,一句安慰的话也说不出,跟着干着急。
那俞家二少不知死活非要找死,「不嫁也行!反正,你不嫁我俞家,在这彭城市也活不下去。」
老爷子接着话头道:
「二少,实在抱歉!我这小孙女实在不听劝,还请二少不要动怒啊。」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我是无所谓,只是回去将这个地方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父亲,不知他老人家又作何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