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起过去。」
李晴无视了两人的动作,她丝毫不嫉妒,高兴地道:
「你说,那老爷子和罗敏作何那么怕,你不过下了一点让人发狂的药而已,怎么什么都全盘拖出了,没意思。」
寒梦轩疑惑。
「嗯?」
「啊,忘记告诉你了。我们的酒里根本没有毒,那瓶毒酒还在酒窖里躺着呢。」
「当年,你那妈为了能得到钱财就下了药,只不过人是又笨又蠢,多下了一瓶。她自己也不清楚到底搁在哪儿了。」
「林舒,后面的你来说。」寒梦轩指名点姓的道。
林舒点头用同样很小的声线道:
「事情败露后,对方给了老爷子十倍的钱封口。而那个酒窖里的酒,从此无人敢喝。」
「这事,为何我不清楚?」
「你得去问老爷子啊。」林舒指了指地上的三人,还有事情败露后一脸惊慌的罗敏,以及那牵线搭桥的寒震。
老爷子命令佣人把寒梅勇送到医院里去,这个地方的事得有一人了结了。
他霍然起身身来,自己弯腰捡起了地上的拐杖,再让佣人把室内里的残局收拾了,再重新上了新茶。
浑浊发黄的眸子,扫视了在场所有人。
「这事,不能说谁对谁错。我只是做出了一个选择!现在东窗事发,我想……也该说出实情了。」
寒梦轩来劲了,她现在就想知晓,林舒和老爷子自己说的真相,到底有多少是能够重合的。
她不确定,也不能全然相信林舒。
那只被握在林舒手里的小手,有了一丝颤抖,微微冒着冷汗。
寒华辉也坐了下来。
事情已经发生,他也在床上躺了有三年之久,没道理心里没有怒气。
但,在商场上多年的厮杀,让他有了习惯。
无论从哪里,听到任何人说任何事,他的情绪总是稳定的,要么就是一言不发。
因而。
哪怕是跟前这样的事,他也能镇定自若。
「华辉你有何要问的,尽管问吧。老爷子我今日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也算是开了先河。像我们这样的大家族,即便是长辈犯错了,也不会被小辈嗤笑,反而会只因长辈承认自己的错误更加敬重。」
敬重个屁!
林舒一笑,都是人命关天的事,又是至亲的骨肉!
他上嘴皮和下嘴皮子一碰,事就过去了?
李晴也觉着可笑,都说世家大族里,最多的就是忠义,而她注意到的都是恶臭熏天的利益。
真是要命!恶心的隔夜饭都要吐出来了。
要不是张敏临时有事去了机构拍广告,以她的性格,早就打的老爷子满地找牙了。
也是她脾气好一点。
「为何要杀我!」
罗敏出来说话了,她道:
「是,是我的错!我那是被那个小白脸给蛊惑了,恰好寒震赌博没了财物。于是就有一个人说,若是能让他死就帮他把赌债还掉,再给我们一千万的现金。他们说药都调配好了,只要放在红酒里,你就会神不知鬼不觉的昏睡过去,至到死。」
「为了一千万,你就要将我们的夫妻情分给卖掉吗?」
「罗敏,亏我这么多年,对你爱护有加!你竟然会这么对我!」
寒华辉心中悲痛,可口中的语气确实冷淡的。
他确实很宠爱罗敏,但对她的爱意也没多少!更多的是夫妻之间的责任。
因而,罗敏才会在外边找小白脸。
「那,爸呢?为何发生这种事,也不出面制止一下!仍由事情发展,仍由我去死!寒家的产业,一贯都是由我在打理!我去了,对你有何好处?你还能颐养天年吗?还能养尊处优吗!」
寒华辉不恍然大悟,自己的父亲为何对自己这么残忍!
这可都是他至亲的人啊!
作何会?
他的视线不由的转向了寒梦轩,他只有此物女儿了。
她虽然没有在床前伺候,可是让林舒照顾了他。
说明,她心里是在乎自己此物父亲的!
「只因,你一手独揽大权,根本不给梅勇表现的机会,也不给寒震机会。让他们只能游手好闲的在家里游玩,让别人以为寒家只有你!」
「早就没了我的栖身之地!这样的寒家,我要着做什么?!」
老爷子也说出了,积压在心中多年的怒意!
自从寒华辉掌管寒家以来,也有三十多年了,虽然平时很敬重他此物父亲!
可出门,别人夸的只是他这个出息的儿子,没有人依稀记得他才是寒家的第一人人啊。
没人记得他当年的辉煌!
所以,他心生不满,也不是一日两日了,而是日积月累的!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尽管对方是自己的亲儿子,他也放不下那份虚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