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晴也傻眼了!
这都是何事?小师弟忙前忙后的,还拿出了自己的巨额财物财,就只为了寒梦轩这么一句话?
抵不上,他那贪生怕死的父亲的一句话?
怕不是傻了!
「我心意已决,明日起,我去分公司上班。爸,机构的一切自然会有秘书跟你交接,不用忧心。你以前的老人,也一直跟在我身旁,你用起来也顺手。」寒梦轩说完,看了一眼老爷子。
风轻云淡打的笑言:
「爷爷,我们这层窗户纸也算是捅破了。我希望,你能秉公处理,我妈毒害父亲的事。俗语说的好,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罗敏既然是我的母亲,那我更理应大义灭亲。」
老爷子满脸的怒意不清楚像谁发,他低低的出声道,有气无力的:「天要亡我寒家啊!」
林舒也走上前了一步,小声在寒梦轩的耳边耳语:
「你确定要放弃?」
「是的。我没想着,父亲会这么早就康复,还想着要奋战这么多年。要你一贯陪着我的。」
寒梦轩也有了要与林舒离婚的意思。
她不做寒氏那个总裁的位置,自然也不用在维持表明的婚姻关系。
那俞家要来便来!
她无所畏惧!
没了牵挂和亲情的人,还惧怕何呢?只是抱歉林舒了。
这……林舒备受打击,他也不服,三年的守候就是……就是为了寒梦轩这一句放弃吗?她心里到底想要的是什么?
李晴发现了林舒的变化,扶着他的肩膀。
「小师弟,事情结束了。我们走吧,回家。」
这一句回家,刺痛了寒梦轩的耳朵,她的心脏钝痛。
伸出芊芊细手一把拽住了林舒的胳膊,用不着强势和咄咄逼人的口气道:「回哪里去?我们现在还是夫妻。」
林舒失落的眼神,瞬间有了光,霎时就亮了。
随后点了点头,也没有回答李晴的话,被寒梦轩给带着走出了大厅的门。
此时,一人佣人从大门跌跌撞撞的走了进来,一进大厅就跪在地面,正好与出去的三人打了个照面。
只听,佣人道:「老爷子,不,不好了。医院的医生说,他们没办法医治二少爷的病,要去请帝国的神医才行。」
老爷子随即反应过来,那李晴才出了房门,即可追了上去,跪在三人跟前。
「请求神医救,救救我的孩儿。」
李晴一阵嗤笑,清冷的眸子转头看向老爷子,再看他卑微的动作和神情,只觉着可笑至极!
她不想救。
这种人救了做何,给帝国添麻烦,还是给小师弟添堵?
死了比活着好。
他一旦死了,这老爷子身边也算的上没人了。
到时,小师弟再问出林家当年之事,岂不是更容易了?
她救,就是脑子有病!
「不救。」
老爷子一听这话就清楚完了!
李晴心系林舒此物小师弟,自己又三番五次的得罪林舒。
不!
是整个寒家都得罪了林舒,她肯定是不会救的!
他磕了一个响头,如那日在他的寿宴上一般,被逼到了绝境里,四处没有能够求救的人!
「求求你了,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吧!」
「我身边只有他了啊!他是我最后的慰藉。」
被人截住了去路,林舒蹙眉,怎么这么多的事!
还没完没了了。
全然不觉,那毒是他下的啊!
只是李晴用银针封住了经脉,所以医生诊断不出病症来。
「你能够求我!但,我也不想救那个欺负梦轩的二伯,你们好自为之吧。」
三人走了。
老爷子跪在地面失神,一时没了呼吸,吓的佣人们七手八脚把人抬回了房间,放在床上。
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见着床边的是自己的大儿子,他急切的抓起大儿子的手。
「华辉你救救你弟弟吧!他也是你的亲弟弟啊!你们从小一起长大的,作何可以忘了兄弟之情呢。」
「你弟弟是为了救我才去喝了那杯毒酒,都是为了我这把老骨头啊。」
边说着老爷子边哭!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寒华辉也不知如何,那李晴大概是铁了心的不救二弟。
哎!
宽慰了老爷子几句,他也回了自己的室内,走到拐弯的地方,见着到了正在等他的罗敏。
两人也是三年未见,他也想坐下来好好跟她聊一下。
「这么晚了,你还等着?」
「你想作何处置我?」
罗敏开门见山。
她身后的寒震也跪了下来,承认错误:
「父亲是我,是我鬼迷心窍了。误信了,外人的话!不要怪罪母亲。」
「人都有犯错的时候,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可,你是我的儿子,你倒是打起了我的注意。」
寒华辉气也不是,不气又说只不过去!
儿子是他的!
也是从小他教导大的,怎么成了这幅德行。一点世家出来的少爷气度都没。
「你和你母亲,随意选择一个进去吧。也算的上是为这件事划上了一人句号。这事,你们两人商议。」
寒华辉低头见坐在轮椅上的女人,绷着纱布的手上,戴着一颗硕大的红色的宝石。
那脖子上也是朱红色的石头,在月光下熠熠生辉。
不觉想起,他们相遇的年纪。
她还是头上连绢花都不戴的姑娘,如今也变了。
他也不是那只清楚情爱的少年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走吧。」
罗敏被寒震推着进了卧室。
寒震已经下定打定主意了,他道:「母亲,我去认罪!你不要管我!以后,你再求父亲把我给弄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