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要想这些,我扶你上去。」望着叶舒身体和心里都受到挫折,想到电视上常演有人练功时操之过急会丧失心智,走火入魔,谭笑担心叶舒钻牛角尖出不来,不容叶舒反对,直接将他背了出去。用自己的外套蘸了些冷水,帮叶舒擦了擦脸和手,随后将叶舒按到了床上,强迫他休息。
不知道休息了多久,只因两人都睡着了,醒还是只因被饿醒的。叶舒吃了点丸子又去那屋练功,现在他最关注的就是此物。开始谭笑还不允许,怕叶舒身心受损,但反过来被叶舒一顿讲道理,也就默许了。只是,叶舒再练功时,她彻底的形影不离了,觉着时间差不多,就强制叶舒休息一会儿。
叶舒没有像谭笑担心的那样逼迫自己,练习的尽管刻苦,但并不去盲目的着急,虽然他现在练的是「强心咒」,但「宽心咒」早融到了骨子里。清楚自己一定是没找到这一招的法门,或者说这处印记需要的破解之法。
不断的苦练,心无旁骛。饿了就吃,肉不够他又去上面取,困了就睡,睡觉还有个暖床的,吃喝拉撒都由谭笑伺候着。努力归努力,但并不妨碍两人平日的斗嘴与打闹,叶舒清楚谭笑忧心自己,所以每当有时间,他都调戏一番谭笑,被她收拾一回才行。
就这一张床,两人也习惯了挤在一起睡,况且也没有必要去尴尬,有时泡澡懒得等,两个人都一起泡了,只是还多少保留些衣物,还没有完全「坦诚」相对。其实也就是精力不允许,不然,要是叶舒再主动点儿,谭笑不介意从心里到生理完全的做他老婆。可惜,叶舒将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练功上,他现在最关注的,就是要将谭笑带出这个地方,至于其它的,要是逃出去了,有大把的时间能够去「疯狂」,场景也可以任意选择,如果出不去,那也不过就是最后的「欢愉」罢了。
又一觉醒来,叶舒发现自己从背后搂着谭笑,此物姿势现在对他们来说很正常,业已习惯了。只是他的双手此时落在谭笑的那对丰盈上,这倒是以前没出现过的事情。叶舒心里一荡,手里不自觉的一抓,丰盈之上传来一股柔软,随后又有一股弹力阻止了叶舒的动作,叶舒愣了。
「这种感觉和撞到墙时类似……靠山山空……」叶舒脑子里并不龌龊,突然灵光一现,摇晃着谭笑,大笑着嚷道:「我知道了,我清楚了……」
「清楚何了呀?讨厌。」谭笑睁开惺忪的睡眼看了叶舒一眼又闭上了,至于身上那副「魔爪」,她看都看一眼,就像没落在她身上一样,翻身搂着叶舒继续睡。
叶舒摇晃着谭笑兴奋的嚷道:「笑笑,别睡了,我清楚‘靠山式’的法门了,这回理应能破开第五处印记了……」
「真的?」谭笑听到叶舒有了发现,猛的睁开了眼睛,半点睡意都没有了。
「靠山山空,重点在空,伤内不伤外,我依稀记得当初秦守正说过我这招主要伤人腑脏,开始我的方向就错了,以为这是由表及里,其实这招应该……」
见叶舒兴高采烈,说的又是头头是道,谭笑此物门外人也认为这次叶舒说的没错。
「我老公太棒了,没人指点就能发现其中的奥秘,你是作何发现的呢?」
「这个……」叶舒卡壳了,总不能和她说自己是摸到她彼处才有所发现的吧,尽管自己不是有意的,况且现在两个人也算「老夫老妻」了,但说出来也不合适,于是嘿嘿傻笑道:「你老公我是天纵奇才,脑子里灵光乍现,突然就不由得想到了这点……」
有了改正的目标,再练就容易了,又特意的调整了一下力场和出招时发力的形式,将一切按照新的思路重新理了一遍。又过了两顿饭再加一觉的时间,一切终于理顺,又一次全力施展「靠山式」,没有一撞即分,而是顶在墙上将攻势快速渗入墙内。墙内「轰隆」一声,叶舒终究将那处印记靠进了墙内。整个屋子都随之晃动了一下,好像真的将墙后的山体「靠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