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几秒后,依旧下了命令,「阿ben,照着我的话去做!」
挂断电话,容爵开始忙起来。
他先是脱下身上的脏衣服,匆匆洗了个澡,随后调好水温,再把昏昏欲睡的温暖放进浴缸里。
帮女人洗澡已是一件难事,帮一个醉酒的女人洗澡,更是难上加难。
他抱着她来到浴室,刚把她身上的衣物剥光,放进浴缸里时,左腿不慎一人颠簸,重心不稳的温暖便栽进他的怀里。
不意有此一遭,容爵往后挪动步子时,脚底踩中水渍因此打了个滑。
「噗通――」一声,两人双双跌落至浴缸里。
他想将她扶起来,可她正好压在他身上,全身软绵绵地倚靠在他胸前,头发湿漉漉的,微微蹙着眉头,轻哼了一声,模样像极了慵懒的小猫。
温暖微醺的样子柔美又可怜,只这么一眼,他已是忍不住,扣住她的下巴往上一抬,一个吻覆盖而去。
她仿佛也不是完全没有知觉,许是觉得嘴里有东西,她哼唧了一声,张开了嘴。
容爵便顺势将嫩滑的舌探入她的口内,缠绕上她的,带着她周而复始的缠绵悱恻,如痴如醉。
她仿佛感觉到了什么,微微眯着眼。
容爵喘着粗气,俊逸的鼻翼微微翕动,他始终锁定着她的双眸,望着她的脸上微微泛起了红。
他的大掌抚摸着她的身子,她的肌肤那么滑,绷得有些紧,他便一面吻她,一边用手攥住被一度冷落的嫣红,不轻不重的,技巧的揉捏。
在温水的浸泡下,室内的温度都上升了,氤氲旖旎的雾气布满整个浴室。
全身都像是着了火,一点就燃,热度一点点增加,席卷全身的四肢百骸,容爵有种要被烈焰焚身的感受!
情不自禁地,他的唇再次像羽毛般刷过她的脸颊,她的耳廓,她的颈脖,她的酥胸,她的小腹……
直至闻到一股血腥味,大脑忽地清醒了。
他竟然忘记她来月事了!该死的女人,明明惹火的是她,可作何会烧身的却是他?!
容爵那张俊逸的脸瞬间扭曲得变了形,嘴角抽了抽,扯出一抹苦涩的笑意后,这才起身出了浴室。
好不容易灭了心头那团火,他硬着头皮帮温暖擦干了身子,又把她抱上床,看见她屯下一股股往外冒出来的腥红色液体,他不由得重重地呼出一口浊气。
妈的,这都是些何事儿!
温暖睡得很沉,他只得耐着性子替她穿,却不清楚那玩意儿作何弄,只好在女侍应生的「指导」下,完成了这项艰巨的任务。
容爵第一次觉得自己这么窝囊,不但给她找来热水袋敷肚子,还找了个女侍应生帮她买回来一包卫生巾。
做完所有的事,他已是累得满头大汗。
终究得了空躺下来,侧身环抱住她的腰际,将温暖整个人圈在怀里,与她一同沉沉睡去。
――――――
睡梦里,温暖回到了七年前走了南城的那一天――
夏日午后的阳光灼热得叫人心烦意燥,班主任大发慈悲,布置完了暑期作业,提前放学。有同学邀请温暖放学后一起去附近的小吃店吃冰淇淋,温暖摇头叹息,决定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