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心里涩涩的,抿了抿唇,出声道,「正因为念及我们的友谊,我才不想注意到你为我失去一切。」
她叹了口气,继续道,「星辰,我知道星辰娱乐经纪公司是你父亲留给你的产业,你付出了那么多努力我都是知道的,你跟进每一人案子,捧红了那么多不知名的模特,是如何把公司发展到如今规模的,我都知道。你要我望着你为我失去你努力得来的一切,我做不到,真的!我做不到!你想想你的父亲吧!他不会想要见到你为了一个女人把机构付之一炬的!」
占星辰全身一震,死死盯着温暖。
她的目光是那么陌生,就像一把斧头将他的心凿开一个口子,冷风呼呼灌进来,让他心肝脾胃都揪痛起来。
她说的的确如此,要是父亲在世,绝不想看到他为了一人女人,将自己一手建造起来的王国全毁在他手里。
占星辰还依稀记得,两年前,父亲临死的时候,自己曾在他床前含泪发过毒誓,「爸,您放心走吧,我会好好打理公司,绝不辜负您的希望。公司在,我人在,机构亡,我亦亡!」
父亲是听完他最后那句话后,才安心闭上双眼离开人世的。
他心里也明白,如果他明着跟容爵叫板,对方最有力的打击对象,就是父亲留给他的机构。
思及此,他不由得沉默了,面上浮现出一抹颓然的神色。
见他沉默下来,温暖又说,「星辰,我只能说谢谢你,但请你走吧,别管我。」
占星辰仍有忧虑,还想再说些何,但一道森冷阴沉的声线倏地从走廊另一端传来,「五分钟业已到了!」
容爵远远地走近,神色不变,视线只落在温暖身上,唇弧带笑,眸底却是冷的:「宝贝儿,我们进去吧,此物时间点正好还能够睡个回笼觉。」
说着,揽住温暖的柳腰就要走,占星辰眼红地跨过去,伸手迅猛地拽住温暖的胳膊。
「啊――好痛!」一拉一拽,温暖被两个男人拉扯得全身难受。
同电光火石间,占星辰袭向容爵横在半空的手臂,但容爵敏捷地避开他的攻击,温暖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容爵猛地揽紧腰肢。
接下来一百八十度急转后,温暖被他挡在了身前,她面对着占星辰硬生生收在鼻尖前一寸的拳头,只差半秒,脸就要遭殃了。
容爵不慌不忙地说,「想抢别人的女人,你就算是个男人了?」
占星辰大吃一惊,「容爵,你还是不是个男人?竟然拿女人当挡箭牌!」还好他及时收了手,要不然这一掌准打在温暖的面上。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竟让占星辰哑了口,他只得转头看向温暖,恨铁不成钢地说,「温暖,他这样的混蛋,你还要跟他混在一起?别傻了!」
被当作挡箭牌又不是从未有过的,温暖面上就像是免疫了一样平静,加上占星辰一人「混」字,让她的态度不由得强硬了起来,「不要再说了,你走吧!」
容爵显然很满意温暖的表态,紧揽住她的纤腰往至尊包房里走去,并撂下一句,「听好了,没我的命令,谁都不许打扰我的好事!」
「是!容少!」
这话听似在命令自己的手下,又像是故意说给占星辰听的,是那么刺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