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踏步声越走越近,温暖心里着急,却不敢发出任何声响,这样尴尬的状况,往往被看轻的只能是她自己,她就是想要解释也是徒劳。
进来的女人低声打着电话,分明是罗素素。
「听说你攀上了一门好婚事啊,你可真幸运,叶家的少奶奶可不是谁都能做的!」罗素素的声线里充满了感叹。
「我?嗨,哪儿那么容易!虽然我老爸相中了容爵,和容老爷子也有点些交情,可容爵并不作何上心……唉,我的命啊,没有有礼了。」
说到这里,她停顿了几秒,声线忽然飙高,「真的?你这小妮子,真是靠这种法子攀上叶绍梁的?」
罗素素笑得浑身发颤,捂嘴出声道,「真不害臊!我知道你y的床上功夫好,可你也太没脸没皮了吧,竟然是靠这种方法把叶绍梁给迷住了,真有你的!唉,话说,叶家二少床上功夫很不错吧,要不然怎么可能满足得了你这样的**?呵呵呵呵……」
听她说的那些话,加上现在容爵此刻正对她所做的事,更是叫她的脸火烧火燎的发烫,心里对这世上的男人们多了几分鄙视。
尽管她的声线压得很低,可温暖就在离她不远的格子间里,自然是把罗素素的话统统听进了耳朵里。
他俯着脸,唇轻轻触碰着她的,有意无意地用鼻尖蹭她的鼻尖。
容爵却抵住她的额头,戏谑地勾唇,攥住她柔荑的那只手却是没有放松,在阴暗的光线下,如此暧昧的气氛叫人的感官更为敏感。
她受不住,手心手背都在流汗,那东西简直像跟铁柱子,磨蹭着她的手,令她整只手都麻木了。
也不清楚是被烫的,还是只因受了伤的缘故……
更不可理喻的是,这该死的臭男人竟然脱掉了裤子,把那东西露出来,让她整只手都包裹住那物!
她吓得惊慌失措,忍不住低声说,「你放开!我手受伤了!」
他愕然低头,果真看见她的手指上缠着一条止血贴,容爵蹙了蹙眉,替她把止血贴撕掉,温暖以为他这是打算要放开她。
怎知,他竟然一只手抬起她的左手,将那根受伤的指尖含进口内,像动物那般舔舐着她的伤口。
温暖冷不丁地打了个激灵,想要抽回,却被他更紧地握住,然后将她那根受伤的指尖全数含进口内,完全吸吮掉上面残留的血渍后,他开始一点点含入又吐出,吐出又含入。
并配合着她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那物,上下滑动着。
温暖惊呆了,整张脸涨得通红,浑身像是烧着了一般……
他,他竟然,要她替他……
她真是难以启齿!
他越动越快,动作也越来越激烈,温暖简直不敢直视他那不知羞耻的动作。
有好几次,他动作的幅度太大,大口喘息的这时甚至还浪荡地发出细微的呻吟声。
温暖觉着自己的手都要酸掉了,想动,却被他捂住嘴,他食指抵住唇示意她不要说话。
「是谁?!」罗素素听见了异响,惊觉地回首。
温暖身子一僵,果真再也不敢动。
没有再听到异响,罗素素回过头去,继续接听电话,「你说我?唉,我可没有你那福气……我要是能上得了容爵的床,恐怕早就做了容家少奶奶了……行啊,改天我找你讨讨经去!」
她一边说着,一面朝洗手间外走去,直到高跟鞋的声音越来越小,温暖这才松了一口气。
没有了旁人打扰,容爵再也没有任何顾及,带着她柔嫩的小手加大力度起来。
不一会儿,他面上浮现一抹红潮,大口喘息之余,他猛拽住她的手一阵大力鼓捣,不一会儿,有湿湿黏黏的白浊液体喷薄在温暖的手上。
足足呆愣了五秒之久,温暖才意识到那东西是何物,再也控制不住地大喊,「你混蛋,不要脸!」
他却顺势回搂住她的纤腰,痞痞地笑,「笨蛋,这可是好东西,多少女人想要我还不愿意给呢。你没听见罗素素的话吗?她可是日思夜想着被我上呢。」
「你……流氓……色,色胚……」温暖惊得语无伦次。
男人却呼出一口气,不由得低咒一声。妈的,本来想忍的,结果,没忍住!
他的确说过,他们的从未有过的,自己并不想浪费在她的嘴上,可是他失约了,竟然就在洗手间里浪费在她手上。
呼――
该死的女人,她就是有这样的本事,叫他所有的自控力全然无措。
他一贯认为自己是个自控力极好的人,可是在温暖面前,他每一种负面情绪总是会不知不觉间被她惹出来,包括**。
他穿戴好衣物厚哦,漫不经心地说,「记住,这是对你的惩罚,如果以后你还敢骗我,有有礼了受的!」
温暖被他刚才那番欺负,又羞又愤,不由得制气起来,「谁骗你了?我说过,我的手受了伤做不得晚饭,是你自己不相信。」
他冷冷地一笑,「是以,你就以这个为借口,偷偷跑来和占星辰约会?!我要是不来,你是不是还要和他搞一场浪漫的烛光晚餐?」
她近乎虚无地笑笑,「就算我和他吃浪漫烛光晚餐,关你何事?难不成,我和谁吃饭还要经过你的允许?」
鄙薄的说辞叫她再也保持不了微笑,她咬唇看他,「我想你弄错了吧,我来这里不是约会的,你也看见了,那根本就是个赔罪宴!」
他咬牙,轻声道,「你是不是忘了,我们俩牵过契约书,上面白底黑字写着:不许你和别的男人有染!温暖,你给我记清楚,我还没有上你之前,你不准跟别的男人搞七捻八,听见没有?!」
「还嘴硬?要是不是占星辰没说,你会甘心吃这顿赔罪宴?分明就是你自己当成了约会!」冷嗤一声,他上下上下打量她身上的衣物。
她今日还特地穿了一身亮色系,蓝色打底衫,白色休闲外套和同色系超短裙,颈间坠了一枚湖蓝色水晶石,还少见地把高高绑起的马尾给披散了下来,整个就是一约会的装束!
他鄙薄地讥诮,「你打扮成这副花枝招展的模样,还不是约会?哼,不是约会你想穿给谁看?!」
他简直就是不可理喻,她穿成何样子,也归他管吗?!
她瞪向他,「我是模特,这样的装束很普通。」
「普通?」说着,他一把扯掉她身上的外套,力道很大,嗤啦一声就将外套给扯掉了一大块。
温暖里面只穿了一件蓝色的吊带打底衫,外套被扯坏,便露出她里面莹洁白嫩的藕臂,容爵见了更是嫌恶的一瞥,「没事儿穿这么性感,不是为了勾引男人是何?」
温暖原本不想和他争辩,可衣服被她扯坏,她顿时来了气,「是!我是勾引了,我就是下贱了,你又能把我作何样?正好,我现在还没被你上,你要是觉得不值了,那就毁约啊!」
话音刚落,他骤然伸出了大掌,狠狠捏住她的下颌,锋利质问如万箭穿心般扎向她。
「温暖,你一向清高自傲,可七年不见,我看你像极了十足的荡妇。哼!迫不及待就想要和别的男人搞七捻八了是不是?你以为靠你这副身体,还有你这幅楚楚可怜的表情,就能轻而易举的勾引到一人男人是吗?!我告诉你温暖,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这一次,我绝不会轻易饶过你!」
心,活生生地一揪。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她一直清楚,他的思维有多么的缜密口才有多么的雄辩,可是,被他这般从头顶侮辱到脚趾头还是第一次,她岂能甘拜下风?!
温暖扯了扯嘴角,笑言,「容爵,你这是做什么?看见我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你吃醋了?」
下一秒,她的腮帮子被他狠狠捏住,他的手在发抖,那颤抖分明是竭力压抑后产生的后果,但力道仍旧重的令她泪眼朦胧。
恍惚中,她看到容爵脸上从未有过的一种表情。
在别人眼中,他一贯是高贵的、完美的、倨傲的、冷酷的、邪魅的、恶毒的、嚣张的,甚至年少时她还曾看见过他脸上偶尔浮现出的灿烂笑容和温柔注视,可她从未见过他的脸上有过一丝一毫的……落寞。
落寞?怎么会?他容爵向来呼风唤雨,唯我独尊,一副全世界都属于他的自大模样,何来的落寞?
她眨了眨眼,又一次看向他时,他脸上已没有了那令人迷惑的表情,恢复的是惯常的冷厉。
温暖垂下眼来,她就清楚,一定是自己看错了……
好一会,他才松开禁锢的手。
「温暖,你给我记住!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不会放过你。我说过,遇见我容爵,是你这辈子注定的命运!」
言之凿凿,落地有声。
她不恍然大悟他对她的怨恨来自于何处,几乎要流出泪来,可是男人业已撇开她的身子,径自出了格子间。
刚出了门口,就听见有女人尖叫的声线,八成是看见容爵从里面出来,都被吓到了。
温暖一时半会儿缓不过神来,浑身瘫软地坐在马桶盖上,心头百味杂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