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谢!这都是我应该做的!」苏青将她扶起来,边道。
想想还是不禁感到后怕起来,若不是自己判断有误,今夜也不会出现这般意外,也不会差点被那何了,逐渐,姜妍似有些自责的开始可怜的呜咽起来,当然也有些委屈,苏青在一旁安慰了好一会儿,她才没事了。
「殷叔叔!他们人呢?」
「你们来迟了一步,被林希救走了!」姜成终究带着人马到了殷府,只可惜府邸除了打斗后的一片狼藉,地上哀声狼嚎的,并没有看见苏青姜妍俩人,殷龙幽道。
「被好多人救走的?」
「两个!」
「啥子?就两个?」
「嗯!」
「咧…!」姜成准备想要说甚,不过并没有说出口,只因他清楚林希等人人人功夫了得,且还有柳倾叶那等绝世高手襄助,是以也就难怪了,道:「那我现在立即回去禀告爹爹!」
「等一下!姜成!」
姜成刚准备唤人打道回府,就被殷龙喊住,「还有啥子事!殷叔叔!」
殷龙道:「他们半夜擅闯府邸,是为了反策反我,我想他们接下来的目的理应就是策反寨子里头的长老管事咧些!」
「好!我晓得了!」本来还不知道他们来找殷龙所为何事,不过现在听来,这就是他们的目的,姜成微微颔首道:「殷叔叔您好生打整下,待我现在回去禀告爹爹,看他有何打算!」
回到新藏匿处,章添德和吴总旗在门外亲自等着他们,眼看他们现在才赶了回来,又瞧姜妍那哭肿的可怜眼眸,不由得追问道:「兄弟!你们再不回来,我就准备带着人马去找你们了!」
「不好意思啊!章大哥!」林希边进进去,边道:「路上遇到点儿事耽搁了!让章大哥担心了!」
「这没甚!」章添德摆了摆手道:「你们发生了甚?还有策反韩长老,齐管事作何样了?」
「章大哥!这可别提了!」还没等林希自己说,襄萍就不禁插嘴。
「作何了?」章添德凝着她问道。
襄萍像是在告状一样,道:「我们一到齐管事府中都还没聊几句就被他轰了出来!」
「作何回事?」
「你问他!」
所说的他自然是林希,章添德好奇的随襄萍指的林希凝了过来,「其实也没甚,就是齐管事自己心中有所顾虑,不便,所以不得已将我们轰了出来,只不过,我走了时发现了一件事!」
「何事?」
章添德又将头前倾了一点点,「要是我没看错的话,齐思思理应故意是装疯的!」
「甚?」
「啥子?」
别说襄萍她们和章添德一惊,就连姜妍都不由得一怔,林希面带笑意道:「你们莫这样大惊小怪的嘛,我也只是猜测而已!」
「那哥你是如何猜测出来的呢?」
林希回想见齐思思后的印象,道:「襄萍!你还依稀记得齐思思刚出来时就傻笑着脸向我走来麽,还问了我名字?」
「依稀记得?怎么了?」襄萍偏着点头,追问道。
林希道:「我猜她第一眼见我时,表面上虽然看似傻笑,心底应该是惊讶的,而在听到我名字时而又是惊喜的!」
「且!」
襄萍差点没笑了出来,忍不住打断道:「见你有甚震惊,还惊喜的,哥要点脸,行不行!」
「你别急着插嘴,先听我说完嘛!」
「好!你说!」
「且其中期间我只字未提策反时,她的表现还算正常,但我一说出策反齐管事的时候,她仍然一贯对着我傻笑,是以我想她不是理应傻笑,而是在给我传递信号!」
「甚信号?」章添德没听懂,忍不住追问道。
「求救信号!」
众人又一懵,「求救信号?」
「嗯!」林希点了点头又道:「第一:我怀疑她没有疯,而是故意在人面前装疯卖傻的,第二,之是以我怀疑她是故意装疯卖傻,我想齐府早就业已被姜康的人监视了。」
「哥!第一点我勉强同意」,襄萍提出自己的疑惑,「至于第二点,你又是怎么看出来的,当时从府邸出来的就齐管事他一人,以及大门处的俩门子,还有后面出来的齐思思!」
「正因为齐府其他下人没有出来,齐管事才不方便让我们进去,并呵斥让我们离去,我想他不是不愿让我们进去,而是有意提醒。」
「有意提醒?」
「对!」林希微微颔首。
「那这么说来,看来齐府真有姜康的人在监视?」章添德似懂非懂道。
「理应是的!」林希道:「不然怎么解释齐管事明明跟姜康有那么大的血海深仇,却还替他卖命做事!」
「要是这么说的话,那我算是恍然大悟了!」襄萍道:「难怪你离开时,并没有沮丧,反而一脸笑意,还说他们自己会主动前来与我们相谈!」
「嗯!我就是这意思!」只不过苏青姜妍俩人不是应该去韩府谈判的麽,怎么会去殷府的呢,为此姜妍还差点被玷污,林希转头问苏青,「你们俩不是理应去找韩长老,你们作何去了殷府?」
苏青道:「本来我和姜妍妹妹确实去了韩府,不过他府中发生了意外!」
「甚意外?」襄萍帮林希追问道。
「韩长老被姜康害死了!」
「甚?害死了?」
「嗯!」苏青点了点头,道:「我们一到韩府就注意到门口有一对儿白色灯笼,府里一片通亮,就清楚肯定出事了,便我乔装进去打探问了下人才清楚韩长老在不日前被姜康害死了,是以我们才进而转去殷府,寻求那殷长老襄助,没不由得想到!」
「没不由得想到他贪生怕死,一己私利不说,况且还极其奸诈狡猾,早就埋伏好了人等我跟苏青姐入网。」
说时姜妍满眸愧疚,「都怪我,若不是我判断失误,今夜大家就不会等到现在,我也就不会差点被他…!」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接下来的话,姜妍不说出口,大家都懂得,林希很心疼她,安慰道:「好了!不说咧些了,我们大家现在不都没事麽,你也莫自责愧疚了,也莫去想那混蛋殷龙了,等时机一到,我定饶不了他,放心好了!」
「嗯!」林希的话可比吃药恢复的快,姜妍心中很是动容,尤其是想起自己千钧一发之际,林希就像是下凡来拯救自己的天使一样推开大门,门响声就如自己的心跳声极速狂跳,心动。
「成儿!姜妍人呢?」
姜成带着人马无果打道回府,姜康凝了一眼队伍,并没有发现姜妍的身影,「回爹爹!被林希他们救走了!」
「救走了?」
「是的!」姜成道:「我们一赶过去,他们就不见了,只看到殷长老和他地上被打的落花流水的下人!」
「废物!废物!」
「通通都是废物!」
本来以为这次肯定能将姜妍抓住,以此威胁林希就范,但没不由得想到又被她跑了,不由打心底生气,一把将茶杯狠狠砸在地上,顿原本寂静的屋子,突‘啪’的一声响起,姜成紧忙上前行礼致歉,「孩儿知错了!」
姜康没有应话,而是两眸直用力地凝着前面,脑袋却不断的转动着甚,不知道在想甚,半晌姜成一动也不敢动,生怕又触动到他的情绪。
「好了!咧不关你的事!你起来罢!」
「谢爹爹!」姜成终于松了口气,起身道。
「哎!我问你,成儿!你们是到了殷府,姜妍就没在的吗?」姜康又没有直接应话,而是两眸来回凝了凝底下的那群下人,吓得那群下人也心底发毛得很。
「是的!爹爹!」不知道他为何这么问,明明方才自己都已经说清楚了,姜成卑躬道:「孩儿一到她们就被救走了,本来孩儿还原本打算出去追他们,但他们在咧寨子总是神出鬼没的,况且隐藏的很好,所以我就直接回来跟您禀报了!」
「如此说来!殷龙…哼!」
「啷个了?爹爹?」姜康蓦然冷哼一声,姜成不知所云,只不过似有点不对劲的惧怕,不由得追问道。
「没啥子!」姜康摇了摇头,凝着他又追问道:「殷龙他说了啥子没?」
「哦!爹爹!」姜成如实道:「他说姜妍半夜闯他府邸说是为了来策反他。」
「策反他?」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是的!」姜成点了点头道:「他还猜测林希等人接下来可能会对寨子里的各个长老管事进行策反行动,叫孩儿回来告知您一声。」
「嗯!」姜康没有直接应话了,而是又怔在原地想了半晌才道:「好了!成儿!都马上三更了,你先下去歇息罢!」
「是!爹爹!」姜成行了个羌礼,边道:「爹爹您也早些歇息!」
「嗯!」
语罢,姜成解散队伍后,便回屋歇息了,待第二天天一亮,一切又恢复宁静,经过昨夜那么一闹,姜康的人马并没有对寨子大加搜查,相反还又撤了一批人马,至于撤走的那批人马自然又是躲在了暗处,时时关注林希等人的动态。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我给你们说一下啊,咱们这几天又不能随意出门了!」
「甚?又要坐牢了?」
苏青、谭若涵、姜妍和章添德顿笑出了声,林希差点没摔了下去,「甚叫又要坐牢了,能不能换个词,襄萍!」
「不能!」
虽然理解林希的做法,但襄萍依旧嘴硬,算了,懒得理她,「我跟你们说啊,昨夜我们这麽一闹,姜康那边肯定有所动作,尽管外面人马照样撤离了,但暗地里指不定有多少人在监视我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