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三日过,洛羽被架在那牢房的木架上,一动不动,低着头,仿若死人,全身衣物仅是红色,只不过业已干了。
那被凌乱头发遮挡的秀面上,一直眼睛徐徐睁开,然后猛然瞪大,叹了一口气。
三日以来,洛羽几乎每天都小心翼翼,装模作样,一到戌时便是用尽全身力气竭力大喊,甚至比起从未有过的真正的痛苦还要大声。
那声音,听起来渗人无比。
「伤……看来好的差不多了。」洛羽试着动了动自己的身子,发现业已不痛了。
这一次,他恐怕真的能够安然离去了,只是,和那青龙坛的梁子便是彻底结下了,不清楚,以后会面临何样的追杀。
洛羽不清楚,但是他要清楚,现在他定要逃,尚还有一线生机。
「外面的,来,放我出去!」洛羽深吸一口气,随后朝着门口张嘴大喊。
「砰!」几乎只是电光火石间,那大门便是已经打开了,迎面走来的是两名侍卫。
只不过是生面孔了,这并不奇怪,住的久了,他就知道,这看门护卫倒是一天一批,也不清楚这么多人他们的交易对黑风寨好不好,不过只要不妨碍洛羽的计划,换不换也没有太大的关系。
两名侍卫走到洛羽面前,面无表情的出声道:「怎么?准备好说了?」
洛羽没有理会这两人,而是淡然的说道:「放我下来,纸笔。」
两名侍卫顿时会意,连忙为洛羽解锁手铐和脚铐。
洛羽徐徐走动了一番,活动了一下筋骨,顿时发出「噼里啪啦」的关节摩擦音,倒是清脆的很。
在一番活动之后,洛羽已经看到两名侍卫将纸笔备好,然后递给洛羽。
洛羽一双漆黑眸子看了一眼他们,接过纸笔,随后蹲下身子。
略微沉吟一番,眼神闪烁,随便写一人不存在的地名吧,反正那个大地图的名称我业已大致依稀记得了。
除非运气真的这么好,写了一个没有标注的小地方,然后又被青龙坛给找到了,那这可真的是无妄之灾啊。
只不过,眼下还是先保命吧。
这般想着,洛羽便是持笔写字,说实话,他这字写的有些想画了……
不认真看,还真的看不出来这就是一个字。
连洛羽自己都不太认识,没办法,他小时候就学过一段时间而已,距离今日不写字至少也有半年了。
再加上他写的字的确不好看,如今就是雪上加霜了。
洛羽圆目一瞪,冷哼一声,出声道:「你们两个凡夫俗子懂何?老子好歹还学了几年书,你们呢?有见过课本的样子吗?没有吧?否则作何会落草为寇?」
两名侍卫皱眉道:「你这……你确定你写的是字?而不是一副没有丝毫内涵的画?」
两人一怔,顿时眨了眨眼,而后又彼此对视一眼,「好……仿佛也是啊,我还没读过书呢。」
「但我们写自己名字时也比此物好看啊。」一人人挠了挠头,一脸不解。
洛羽一怔,旋即有些不服气,我靠,听你们怎么说我这几年书算是白读了?还不如和你们落草为寇?
不由得想到这,洛羽便是有一股怒气浮生,但想到自己的处境之后便是强行将这股怒火压下。












